冯疏寒手上一张牌都不剩。
“我赢了!”
李晗云诧异地看着输掉的两个农民,心里惊讶,顾川阳居然能把沈时乐带输?!
我又嗑到了。
嗑CP就真的很难止住姨母笑。
冯疏寒收拾着扑克牌,就听见李晗云在一旁“嘿嘿”的笑,好奇问道:“你笑什么呢?”
因为在同个班级,宋辞经常能发现李晗云的不对劲,问询过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现在听见冯疏寒的问话,宋辞也“嘿嘿”了起来。
“说!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小秘密了?”冯疏寒的手在两个人里面来回指。
然后,在友好交流之中,她的新世界的大门也被开启。
已经打了五把,顾川阳还没有赢过。
沈时乐用脑子可以记住牌的数量,再加上运气好,经常会赢,像是个bug一样。
但他今天遇到了更bug的人,顾川阳无论是农民还是地主,都输了。一局都没有赢过。
从沈时乐的记忆来回忆,对方就没有摸到过一把好牌,甚至连差不多点儿的都没摸到过,也不知道运气怎么能差成这样。
“你不太适合打斗地主。”
“……”
顾川阳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快七点,大家都感到饥饿,准备结束游戏时光,先填饱肚子。
他们的餐桌上放着一份菜单。用配套的笔在上面勾画,再交给服务员就算点菜。
包厢里的推拉门把房间分成了游戏区和进餐区。他们一心痴迷娱乐,准备吃饭才推开这扇门,发现饭桌上的吊灯还暗着。
房间里所有灯的开关都在入口处,蒋然走到门口。
两个开关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也分不清哪个开关是控制哪个灯,他随便按了其中一个。
一下子,房间里连暗淡的灯光都消失。与此同时,忘记关掉的游戏机发出“嘀——”提示音。
整个视野都黑了下来,沈时乐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一切,吓了正在走动的李晗云一大跳。尤其是发出声响的游戏机,吓得她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你搞什么啊!”
黑灯时,顾川阳正在起身,手猛地一下就拍到沙发扶手上,用的力气很大。
好巧不巧,沈时乐把手臂搭在那里。
“嘶。”沈时乐忍痛道,“你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按错了。”蒋然以为大家都在说自己,道着歉,又赶紧把灯打开。
重新恢复光亮。
顾川阳有些无措:“我……抱歉。”
沈时乐联想到晚上那盏一直开着的夜灯,不太确定地笑:“你不会怕黑吧?”
顾川阳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肯定道:“嗯,有点儿。”
餐单围的桌子转了一圈,每个人都点自己想吃的菜。
到了沈时乐这儿菜已经差不多全了,他就只勾选一道玉米排骨汤。顾川阳就更省事了,就只上下扫了一眼,笔都没动。
蒋然把菜单送到外面的服务员手上,回来的时候拿着饮料。
“你还喝啊?不怕你爸打你了?”李晗云看到对方手里的啤酒。
上次结束之后,蒋然直接“失联”,过了三天后才又在微信上哭闹。他爸那次是真的气急了,又打又骂又断网,甚至还让他写检讨。
蒋然好似想起了心里的阴影,担惊受怕地缩了缩脖子,但又鼓足了气。
“我生日,他凭什么骂我?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除了啤酒,为了体贴在场的女生,还拿着可乐和雪碧。都是易拉罐的那种。
“给我啤酒吧,”冯疏寒举起面前的可乐。
季子禾帮忙接过去:“冯姐能喝?”
“能,今天我家长来接我。”
一堆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聚在一起,重点就肯定不在吃饭上。
他们也没点多少菜,很快就只剩下盘子。
桌子中间原来摆着的是骰蛊,被他们移到沙发上。蒋然心痒痒:“你们有人会玩骰子吗?除了比大小的那种。”
沈时乐:“顾川阳会。”
顾川阳单挑了一下眉。他确实会,但对方怎么知道的?
蒋然激动道:“那教教呗!”
顾川阳没有推脱,拿起两个骰蛊,每个放入五个骰子,一只手各拿一个,随意地晃了晃,掀开来。
“每个人都拿五个骰子,摇完之后不给别人看。依据自己的骰子点数,开始叫数字。1可以代替任何数,一般不喊。”
“一个人叫3个2,后面的人要比前面的人叫的点数大,可以是3个3,也可以是4个2。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开’。”
“现在桌子上一共有4个5,当对方说的是5个5及以上,你喊了‘开’,则你赢。反之,则你输。”
他大概讲了讲,没有说很多细节的东西。
规则不难,但这里大部分人都没有上手实践过,似懂非懂。
顾川阳没追着再说什么,给大家理解的时间。他把手里其中一个骰蛊放到沈时乐面前,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
“少爷不得各个领域都精通。”沈时乐只是随便猜的罢了。
目前他还没有发现对方不会的事情。除了有点怕黑以外,好似完美。
顾川阳听着对方的调侃,无声地笑。
可能准备骰子的服务人员也没有想到能有七个人一起玩,房间里的骰蛊和骰子都不太够。
蒋然又跟服务生要来缺乏着的东西。
“光玩?输了得有点儿惩罚吧!”季子禾掂了掂骰子。在这个时刻,他好像继承了季建峰的江湖气息。
蒋然轻车熟路地打开电视。
“那真心话大冒险呗,做不到就罚酒!”
“那我拿可乐代替。”李晗云拍手称快道。
宋辞既不能喝酒,也不太喜欢碳酸饮料,不太好意思道:“那我能喝白开水吗?”
谁的生日谁当家做主,蒋然豪迈地说:“没问题。”
本来就是玩的热闹,也没有真心想着把别人灌醉。开心最重要,就不在意这些了。
他们转移了阵地。
这个包间本来是6人间,现在全部坐在沙发上显得略微有些拥挤。
沈时乐不小心动腿,就碰到了旁边的顾川阳。他只好憋屈地把长腿给收起来,一反懒散,端端正正地坐好。
电视上自带的程序可以随机抽取真心话或者是大冒险,用遥控器控制就好。
沈时乐:“这些真心话大冒险是什么类型的?”
“啊?我不知道啊!”蒋然也只是在宣传册上看到这个功能。
面对着对方的不负责任,沈时乐叹了口气。他拿过遥控器,随便地点了一个“大冒险”。
电视上出现了加载中的标志,转过三四圈后,出现一个小人打开书的动画,然后就浮现出一行话。
[请和你左边的人进行一分钟的对视]
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看向自己左边的人,沈时乐也不例外,看向顾川阳。
沈时乐在心里想,如果都是这种类型的话,就只能选择喝酒了。
游戏开始。
沈时乐随手一摇,三个2,一个4,一个6。
蒋然先开始叫数:“八个3。”大家都先简单地试水,一点一点的往上叫。
沈时乐却直接大胆道:“十个2。”
他自己手里就有三个数字2,只要外面的2和1加起来有八个,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旁边的顾川阳没有立马出声,叹口气,权衡一番道:“十个4。”
“开!”季子禾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输的惩罚。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骰蛊掀开,沈时乐先向左看过去——顾川阳手里居然有个四个4。
但桌子上的所有数字4和数字1加起来只有九个,对方输了。
沈时乐又用眼睛扫视一圈,再次对顾川阳那极差的运气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大家都是瞎玩,色子点数基本都是散的。桌子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数字2,但正好只有十个。
所以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对方选择“开”,会输。接着往下叫,被季子禾“开”,也输。
蒋然兴奋道:“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根据刚才那个对视的例子来说,顾川阳也想避开这类的惩罚。
蒋然听见对方选真心话,没了先前那样激动。毕竟对比而言,肯定是大冒险会更加刺激。
人类的本性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知道怎么的,电视没有办法从现在的界面退出来,大部分人都围在那儿捣鼓。小部分人坐着休息。
沈时乐嘲弄:“我以为你会很熟练。”
“你猜我为什么酒量好?”顾川阳拿骰蛊重新把骰子盖住。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输的多呗。
“哈。”沈时乐没憋住笑,“你以前会跟谁玩?”
“我姐。”
顾川阳小时候被顾锦拖着玩游戏喝酒。顾锦对这些游戏都很拿手,而他又运气差,每次都会被完虐。
“你亲姐姐?”
“嗯。”
沈时乐:“那你有赢过吗?”
“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就有点儿看不起人?”顾川阳拿出三个骰子,放到骰蛊里,飞快地摇了两下,“我又不是只玩这个。”
动作停止,掀开。
沈时乐看着骰子里面的三个6,讶然:“你想要什么就能出什么?”
“不一定。但数量少的话也差不多。”
沈时乐吹声口哨。
“厉害。”
从冯疏寒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俩说小话。
李晗云的故事给她的冲击太大,她现在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嗑到了”。
蒋然拿着遥控器,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电视退回到原始界面。
点击“真心话”。
[你最喜欢哪个季节?为什么?]
面对着屏幕上的话,一下子陷入寂静。
这是个什么问题?有什么意义?和刚才那个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
“夏天吧。”顾川阳还仔细想了想,“因为它的白天时间更长。”
无聊的问题配上更无聊的答案。
沈时乐又没忍住,乐出声:“那你是不是就比较讨厌冬天,夜晚时间最长。”
“是啊。”
但有意思的问题还是占大多数的。
宋辞上手不熟练,成为了第二个输家。
程序的随机没有善待她:[说出一个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可以听八卦,他们都像见到肉的狼一样,眼睛放光。
“我怎么能确认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秘密?要在场有一个人知道,那我不就白说了。”宋辞很认真地思考,揪出一个漏洞
李晗云招招手。
“那你先悄悄跟我说。我要是不知道,他们肯定就都不知道。”说着,就把耳朵凑过去。
李晗云其实就是单纯地想做八卦的第一手获得者。
宋辞善良地配合了她,把手举到嘴边,跟对方耳语。
没有人听到说了什么,就只能看到李晗云的嘴张得巨大,能生吞下一个鸡蛋。
李晗云花容失色:“卧槽,你妈以为你和沈时乐在谈恋爱?!”
宋辞把手放下,笑靥如花。
蒋然也飙脏话:“卧槽!”
季子禾正喝着酒,闻言呛到咳嗽。
“为什么啊?”冯疏寒无法理解。
宋辞:“没为什么的,就是单纯误会。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即使剩下的人有想一探究竟的想法,但明显宋辞不想详细地谈。话题很自然地点到为止。
面对蒋然若有若无的打量,沈时乐没输,却喝了一大口啤酒,想要用酒精麻痹神经,以掩盖自己的不爽。
他咬着后槽牙,心说,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
沈时乐能猜到这大概率是因为上次在办公室的争辩。
注意到身旁顾川阳笑得肩膀都在耸动,他越想越无语。
当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骰子如果规则是错的就当是一个新游戏吧。。。因为作者不会玩
祝大家生活愉快顺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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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