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公子来了啊!看来我选的筹码没有错,晨公子果然很看重这唯一的亲人。”廖赫然摸着自己的大肚腩,眼里精光闪烁地说道。
“廖家主,本公子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代表着是同意你的条件。所以还请廖家主先让本公子见到家妹,确定她平安无事,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初晨的意思同样很明确,也不曾把自己放在矮一头的位置上。
虽然他最在意的是晨曦这个妹妹,但是现在琉璃制作方法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还是有谈判的权利。
廖赫然神色不变:“晨公子不要着急,既然是你用来和我谈条件的东西,那我当然要先确定这是真的,是能够做出琉璃的。否则的话,我这一番行动,岂不是就白费了吗?”
初晨丝毫不意外,依旧沉稳地说道:“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话,我要先确定自己的妹妹平安无事,否则的话,我还担心你会出尔反尔呢!”
两人现在的立场,就算不是处于绝对的敌对,但也不是可以友好交谈的程度,所以要拿捏好说话的语气,以及随时注意对方话音之中的意思。
“好。来人,把晨曦小姐请过来。”看到初晨这么坚持,就知道他要先确定妹妹的平安,才会愿意和他继续谈下去。
晨曦很快就被请了过来,此时的她倒是没有显得太过狼狈。
因为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就算廖赫然要将她作为筹码和初晨进行谈判,也不会建立在刻意伤害她的情况下。
更何况她既然是筹码的话,那么在某种基础上,其实是一个暂时不能被伤害的对象。否则她的“价值”就会变低,到时候廖赫然很大可能只会收获初晨的怒火。
甚至根据他看重妹妹的程度,直接选择和自己鱼死网破。
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龙和蛇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廖赫然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得罪人,而是为了和对方合作,能够从中分一杯羹。
而且能够积累起这么多的人脉,走那么一条可以常年赚钱的商路,不是只有廖赫然这一辈付出了,还有他的父亲也是一样。
所以他虽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谈判,但还不是会去伤害无辜之人,尤其还是一个10来岁的女孩。
不到万不得已,廖赫然还是会选择“和气生财”的方式,而不会奔着刻意伤害人的目的去的。
“廖家主的意思是,从我这里得到了琉璃的制作方法,还要让你的人当场做出来,确定成品是完美的,才会让我们离开吗?”
“对,没错!”
“那么廖家主,你的算盘打的未免太精了。要知道,妹妹是我的妹妹,琉璃的制作方法也是掌握在我手里的,你就想这样空手套白狼,白白得到这个下蛋的金鸡,是不是也想的太美了?”
初晨然不会接受这不平等条约,至少不会让廖赫然白白获得琉璃制作方法。哪怕它是不完整的,但也是自家的东西,怎能容得容外人染指呢?
“呵呵,晨公子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嘛,我当然不会想着自己占10成的利润。毕竟这琉璃是公子先开始制作成功的,之后的销售又很顺利,所以我不会想着完全贪占,而是要以合作的方式。那当然是还可以谈一谈的,我们其实可以合作一把,然后实现共赢的。”
廖赫然也是老狐狸一只,他们廖家的生意,并不是每一笔都在一开始就顺利的做成功,大部分都是经过一些波折的。
尤其是需要谈判的时候,可不能光靠耍嘴皮子,还要让对方清楚他们廖家的实力和诚意,才能顺利做成新的生意。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那么廖家主是想怎么合作呢?”初晨是想听听看他会怎么说,所以不立刻拒绝也好。
“我的想法是,晨公子出制作方法,我们廖家提供琉璃制作作坊,还有将其往更远的地方销售。各个州府、县城、京城,乃至其他国家。虽然我是一个商人,但也是有野心的,赚钱不单单只是为了给自己和家人花用而已,也想着造福百姓们。
比如在灾荒的时候施粥,寒冷的冬天赠棉衣,往大了说,就是修路、建房子,让大家都有顺畅的路可以走,有遮风避雨的房子。这些年,我们廖家一直都在做,所以每年花费在这其中的银钱不少。
既然想要一直坚持做善事的话,那就要多赚钱。
这样就让我养成了,只要碰到能够赚钱的生意,我总会忍不住的想要抓住的习惯。
所以我是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做法欠妥,但真的不想放过琉璃这个生意。我是很诚心的想要和晨公子你合作,希望你好好考虑。”
廖赫然此时的态度就转变了许多,没有之前的运筹帷幄和咄咄逼人,多了几分真心诚意的味道。
真不愧是商人,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