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知道这是明熙楸,时鹿深的好友也是发小。
“打她主意就打断你的手。”
时鹿深全程没睁开眼,没什么能打扰她休息。
明熙楸身边的人轻轻拍了她的手臂,警告意味十足,那是明熙楸的妻子南槐殊。
两人从后排直起身往前坐了点,身上盖着的毯子也被扔到身后。
妻妻俩都爱逗时鹿深,这是她们的乐趣,没想到跟着时鹿深一起回国,还能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
“终是动了凡心。”明熙楸神经兮兮的,开口像是什么老道,遗憾一位无情道修士的陨落,这里面还带着点兴奋。
南槐殊看着她耍宝,没帮任何一个人说话,时鹿深的感情生活她们不会干预,作为好友,可以当助攻,万万不能坏事。
被她闹得实在安静不了的时鹿深还是睁开了眼睛,没好气的说:“我不像你,强盗。”
南槐殊可以说是明熙楸抢来的。
联姻是每个世家子弟逃不开的话题,当初为了给家族注入新鲜血液,南家也只是让南槐殊这样的权力边缘人去。
南槐殊所在单位是中央企业,她等级不是很低,这样的人在外界光芒万丈,到了家族中却是一个可以牺牲的人。
也亏得明熙楸是个好人,是明家有实权的里,为数不多的好人。在嘲笑别人的路上看见了南槐殊,转头就把南槐殊原定的联姻对象挤走,理所当然的坐上相亲的座位。
南家原本是不同意的,明熙楸是明家手握实权的继承人,离上位就差整死现任当家的,危险系数高都是最小的危险。
南家只是想要格外的一点军事支持,可不是来一个随时会炸的核弹!
她们更不会为了联姻,把家人的生命放在重要危险的位置。联姻是需要牺牲,那也不能牺牲命啊!
明熙楸恶名在外,她怎么爬到这个位置谁不知道?南槐殊没当场吓哭都是她沉稳。
哦,其实南槐殊说过,她当时就觉得明熙楸挺好看的,也不知道这是哪位,一来就把她联姻对象拎着脖子扔出去,回来坐下就说她是自己的联姻对象,当天能领证。
因为明熙楸横插一脚,态度强硬到南家都觉得为难,时鹿深还被迫作为中间人,原本想调解的。诶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民政局就盖章了你说说。
难办啊!明熙楸和时鹿深关系多好,属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明熙楸的上位路还要时鹿深一份功劳,两人相辅相成,让时鹿深当中间人不是白给吗?
那个原定的联姻对象,是明家小辈里口碑极好的,文雅大气,看着文弱有点书呆子样,被明熙楸踹出去的时候,人还是懵的,转头看见明熙楸笑得春心荡漾的跟人家求婚,可是看傻了。
后来为了“避嫌”,主动申请出国外派。
明熙楸还特地送了人家一程,吓得小姑娘腿都软了,时鹿深都怕她当场跪下磕头求饶。
明家祖上是土匪出身,一步步从不光彩不道德,走到如今的开国功臣世代从军,为帝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哪怕过了几千年,明熙楸也和多数明家人一样,骨子里带着匪气痞子性,还玩上“强抢民女”这一套了。
明熙楸的危险系数要比外界传闻的高,她没上位的的主要原因,是嫌麻烦。
她亲口告诉时鹿深,在明家当实际决策人很累,还要参与很多危险的事,她是突然想通的,所以那次才放过了现任当家人,就为了让她替自己处理公务。是的人还健在,不过名存实亡。
明熙楸从小就跳脱,爱打爱玩爱闹,是她们这辈里最出格的一个小孩,但也是这份出格,让时鹿深多了保命的底牌。
时鹿深不太喜欢说话,长得又跟天上谪仙似的,从小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除了明熙楸没人敢带她玩那么大。
后来又多了一个,一个爱给所有女孩子送温暖的易椿湫,此刻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浪。
明熙楸不服气拉上南槐殊为自己作证,“贝贝,你说我是不是强盗!”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南槐殊知道此刻应该顺着明熙楸,但可能涉及到时鹿深的终身幸福,她怕明熙楸会出损招。
南槐殊不帮她,明熙楸开始闹小脾气了,“木木!在你心里也是这样想我的吗?”
都叫上木木了,真好笑。
贝贝是明熙楸对南槐殊的爱称,她总觉得南槐殊的名字哪个字单念,都有些怪异,除了床榻之间她一般不会那样喊。
明熙楸说有些称呼平常很奇怪,但某些时候是情趣。
情个鬼趣!这是时鹿深的回复。
明熙楸呢,日常喊贝贝,不开心了叫木木,在爱情里,明熙楸很孩子气。
南槐殊经常说她是双面人,两副面孔切换自如。
明熙楸不依不饶的要她辩驳,南槐殊憋着笑就是不说。
两人在那打情骂俏,完全不顾车内其他人。
林善:老板,我觉得我应该去副驾。羡慕司机有挡板看不见。
时鹿深没理会她,林善性子也活泼,做事稳妥懂分寸,和时鹿深在公事上很合得来,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总助。
“时总电话。”林善再次递来手机。
时玖郁那特色的声音传来,“晚点回,家里开始闹了。”
那天隐约传来吵闹声,时鹿深耳力也好,听出是族中长辈的声音。
“不急?”
那件事很重要,每次都差一点。
时玖郁朝某个地方走了几步,声音带着空旷的空间感,“你知道的。”
她不喜欢说废话,她们都知道,现在赶回去暴露风险太大,收获也不一定有,不如当八卦传闻先听了。
时鹿深轻轻地笑了下,“说的在理,我多留几天,回国给你带礼物。”
电话那头时玖郁并没有开心,抬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又给我增加工作量。”
习惯了时鹿深的操作,时玖郁也只是随口控诉两句。
那头长辈的声音由远到近,隐约在喊时玖郁的名字,时玖郁匆匆挂了电话,主动迎上长辈装傻充愣。
“玖姐扛下太多了。”明熙楸停下打闹的动静,感慨一句。
装模作样,时鹿深想送她一个白眼,嘴上说得好听,实际麻烦起时玖郁来毫不手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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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