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想和里斯亚纳家族联姻,怕不是因为国内的世家,每一个看得起他们,没有人愿意和郑家联姻,才跑到海外的吧?
结果呢?
里斯亚纳家族的掌上明珠看上了易椿湫,也不知道脑子是真不清醒还是假不清醒,就这么缠着不放了。
有易家这层关系在,郑家是不可能和里斯亚纳家族顺利联姻的。
“郑家一个月前在L国找的合作伙伴,给我们家添了不少麻烦,我近期需要回去处理。”易椿湫说着生无可恋的饮光杯中的酒。
忙着工作,又要应付里斯亚纳家族的催促,易椿湫头是真痛。
明熙楸就也不喝了,抱着南槐殊叹气,“我和贝贝也是。”
她的手不安分的摸着南槐殊,时不时捏一捏,心里才舒坦些,她面上一副疲倦样,“那群人太能折腾,送进第四军的新人,一直在惹麻烦,我的人气不过打了他一顿,现在还在关禁闭。”
帝国有三大军队,是以三家为首。
所属明家的部队编号为——火麟军,也被称为土匪军。
那郑家原想塞人进火麟军,被明熙楸亲自揍到第四军,第四军的团长是明熙楸的人,她也是性子极好的,还能被逼成这样,郑家也是够胡闹的!
“你还不回去?”易椿湫看不得她这么悠闲。
时鹿深微微摇头,时玖郁才告知她情况,听语气不急,郑家的事还不用她出手。
从本质上她们的管辖范围就不一样,有她留下的那些人在,时家出不了乱子。
[任呦辞:我们到了。]
时鹿深拿起手机回她消息,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微光。
[时鹿深:你到了就好,早点休息。]
[时鹿深:有机会一去出去玩。]
任呦辞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狗,很可爱,就是没有任呦辞那样可爱。
四人又聊了好一会,定完回国后的章程,时间也差不多了。
确定之后的行动时间,明熙楸让自己的生活助理联系了飞机和航线,今晚就走。
至于易椿湫,喝得酩酊大醉,正在那对着酒杯流眼泪,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时鹿深隐约听到,好像说的是:
“怎么就缠上我了?好可怕!”
“我要寻找真爱!算了,没有爱。”
时鹿深:……
受不了,联系了易椿湫的人来接她,等人走后屋子都清净了。
等路羽才回来接她,时鹿深脑子也清醒了很多,她坐在后座,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手把,“思米兰是你救的?”
路羽才没有犹豫,“不是。是易椿湫救的。”
时鹿深闭着眼,她不觉得路羽才在撒谎,易椿湫的样子也不像在撒谎,“椿湫说是你救的。”
路羽才沉默了几秒才再度开口:“她喝醉了,我是清醒的。”
“在她的认知里或许没错。”
随后路羽才说了那天的情况。
那天易椿湫的司机突发水土不服,不得已她找时鹿深借了路羽才,易椿湫酒量一向很好,加上有路羽才在,她喝得很放肆,出门的时候看似没醉,其实人已经迷糊了。
但直到遇见那位里斯亚纳小姐,路羽才才发现易椿湫的迷糊不对劲。
车好端端开着,直行道,路羽才看得清楚没有人,车速控得极好,里斯亚纳小姐却突然窜出,被车头轻轻碰了下,路侧是哗啦啦的行人摩擦声。
易椿湫被急刹晃醒,问她怎么了,路羽才实话实说,于是同情心泛滥的易大小姐偏要下车去看看。
然后路羽才看到易椿湫下车时晃了晃脑袋,想扶她,下一秒她又像清醒了,走路不摇不晃。
看见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娇弱地撑着身体,却无力起身的小姑娘,易椿湫标志性的温柔腔调响起,她轻柔地扶起人,由着小姑娘柔柔弱弱的靠在自己怀里。
那群人追上来,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威胁着叫嚣着,易椿湫不慌不忙的举起手机,“警察还有十分钟到。”
那群人丝毫不慌,仍旧那副样子,易椿湫无奈把怀中人的支撑点改变,变成车头……路羽才多看了她几眼,神色清明,做事有条理,但就是不多。
易椿湫通常会让女孩子躲进车里,怎么可能就让一个被打破头的重伤患者,靠着车头?
但那时易椿湫猛地冲上去,和那伙人搏斗在一起,打得格外凶,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浑身都是火气,自己身上受没受伤都不知道。
在警察到达前,易椿湫把人都制服了,期间路羽才想上前帮忙,都差点被误伤。
路羽才出示证明说明情况后,带着两人去了医院。
易椿湫还是那副样子,全程任由小姑娘靠着,甚至窝在她怀里这样的亲密举动,易椿湫都没有一点不适。
要知道易椿湫虽然爱发善心,却最不喜欢被人过度接触,这会让她感觉厌烦。
后来的住院等等手续也都是易椿湫办的,她甚至亲自把人抱到病床上,连衣服都是她给人换的,还帮那姑娘擦拭了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
等医生来检查、上药、确定情况后,易椿湫才走的。
路羽才很想让她去看看医生,怎么会有人突然没了很多资格呢?
可易椿湫整个人又是非常清醒的状态,实在不好判断。
“你怎么确定她神志不清?”
路羽才想了想说:“最热情的人,往往最冷血。”
一句话道尽了易椿湫这个人的本质。她不止在说易椿湫。
这样易椿湫,会救人,但不会任由她人亲近,不会亲自给人换衣服,更不会给人擦拭身体。
“调查结果。”时鹿深知道有一种药,效果就像易椿湫那样的状态,最后会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甚至是记忆混乱。
路羽才眼神一凝,“意外。”
那药物时鹿深是知情的,从路羽才跟着时鹿深起,就经历过很多,这种药她也见过。
给易椿湫下药的人和事,都不是适针对她的,是她误打误撞喝下的。这是路羽才调查的结果。
时鹿深笑了,“你上次不是这个说法。”
“我说的是实话,只是……没说全。”路羽才紧紧抿着嘴唇。
她看得出来那位里斯亚纳小姐是看上易椿湫了,而且是个非常难缠的人,以她的家世背景,要真想强迫谁,那可真能得手。
“为什么不跟椿湫说实话?”时鹿深的视线落在车中间的后视镜上,笑得意味深长。
“她最近太偏激了,而且……”
听到故事的全貌,时鹿深呵笑一声,易椿湫真是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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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