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他哥很崩溃 第16章 第 16 章

日食者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的黑漆漆，轻快的说：“我本来以为你早就来过这里了呢，看样子命运眷顾，让我捷足先登，哦，赞美命运。来吧，瞧瞧……让我看看要用什么情报和你交换呢？交换——对，对，我喜欢交换，多么公平！”

日食者侧身倚在蝙蝠侠的肩侧，清晰的感知到他紧绷的肌肉：“嗯哼，我亲爱的朋友，你要知道什么？你拥有什么？”

蝙蝠侠不为所动：“你为什么插手亚当？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作风，超人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我以为你会试着和他玩点什么？”

这让韦伦有些惊讶…算了，惊悚吧。他扯了扯蝙蝠侠的披风，试图看出这是什么料子，但下一秒又被蝙蝠侠抽回去了，小气：“我真的被你感动到了，蝙蝠……”他假惺惺的抹了抹眼泪，“居然这样在意我，连超人都没这样对我——或许我也分你一些爱……”

歪头躲过蝙蝠侠的一拳，韦伦感谢自己已经翻倍的属性，放以往他连瞬移都来不及瞬估计就已经粘墙上了。

呵呵，你们数值怪。

“你真辣。”日食者笑眯眯，在蝙蝠侠阴恻恻的注视下摊了摊手，“但是很遗憾，刚刚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希望没有伤到你的心亲爱的蝙蝠…我对明日之子的心是丝毫不会偏移的。”

“我为超人感到悲哀。”蝙蝠侠面无表情，“祝他好运。”

“感谢你的祝福。”韦伦由衷的说。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看向他，“现在。”

“真凶。”日食者嘟囔，“我只是想做点好事，拜托啦，我呢只是受人之托来为哥谭和大都会做点好事，仅此而已，不能把我当个热心市民吗？”

“看来超人也在调查这件事情，”蝙蝠侠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挑眉给予回应，“你受谁之托？”

空气，因为是我胡扯的，自己猜去吧，侦探！

“你猜。”日食者微微一笑，“而你，宝贝，轮到你付出筹码了。”

……

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很累。韦伦蔫哒哒的跑到韦恩塔吹冷风，这里视野最好，而且在哥谭，“韦恩”这个姓氏好歹还能给他一丝安慰和温暖来驱散他被蝙蝠侠榨干的神经。

好兄弟，想你。

他和蝙蝠侠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三百回合，韦伦成功从蝙蝠侠手里撬来了亚当近一个月在哥谭的活动轨迹和他之前抓到亚当某个小据点尾巴的一些现状。

蝙蝠侠总结得十分精悍，三言两语便把亚当的大致轮廓说了出来，有严密的组织结构和上下级之分，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优先带走试验样本和试剂，后续撤离视情况选择放弃还是回收。而其中参与的每个人，生死都被掌控在亚当之手。他们的成立时间不会短。

“他们的实验对象有要求吗？”韦伦问。

蝙蝠侠注视着他，缓缓说：“我没有找到任何被实验者的相关资料。”

收尾工作做得倒是干脆利落。

韦伦告诉了蝙蝠侠监狱里那几个恐怖分子的现状，同时点明了他们与斯特林的相似之处。并把在斯特林家找到的资料给蝙蝠侠扫描了回去——没有样本，如果有的话，恐怕他们连资料都是拿不到手的。

资料是手写的，上面全部都是罗兹对艾薇用药治疗期间的一切症状。韦伦还没来得及细看，本来打算收到系统背包之后再研究的。

韦伦给出去的资料就这么些，至于蝙蝠侠从韦伦嘴里拼出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夜已经很深，街道上的车都变得稀少，路上的市民也几乎彻底消失，但罪恶却在此刻显得更加猖狂起来。韦伦看见东城区有个地方又爆炸了，蝙蝠侠估计已经继续开始工作…老实说，布鲁斯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哦，哥谭警方又出动无人机往那边去了，不知道是抓蝙蝠侠还是抓罪犯，真辛苦啊。

韦伦不禁感叹人生不易，哪怕是蝙蝠侠，他决定今晚不说他坏话了。这样一对比好像自己也没那么苦，至少不会四方皆敌，实在干不下去了也能歇那么几天……算了，歇不得，谁知道会歇出什么事来。

韦伦本打算再看会儿风景，视线的角落却突然弹出一个红色提示：

［警告：技能负面效果叠加至百分之八十，请尽快处理。］

他心头一跳，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天老爷这里可是哥谭，不行不行，他得闪了。

韦伦站起身习惯性的用技能扫了全身上下，以防不小心带了不该带的电子产品回去——血的教训，之前他就差点把定位器带回家了，幸好他自己又检查了一遍，不然自己不是已经下地狱就是已经在牢里。

这一扫还真给他扫出来了点东西。

韦伦以为蝙蝠侠往自己腿包里安监听器就算了，往自己衣角按定位器也算了，这些他前脚刚离开斯特林家后脚就已经弄坏送垃圾桶里安享晚年了。

……怎么自己靴子后跟内侧和披风暗扣上也有。

这个蝙蝠侠真精啊，韦伦无比痛心的从脚底板和披风后面扣下了那还在运作的小玩意，他张牙舞爪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幸好这里没有监控。

他是怎么把这玩意放到我后跟上的？啧，信不信我以后穿平底鞋…

把两个小玩意塞到韦恩大厦上水滴兽的嘴巴里，韦伦这才拍拍手满意的一跃而下——在即将落地的几秒内瞬移到不远处的黑暗里。

完美的降落，10分。

韦伦没有再耽搁，确认了大致方位后往孤儿院的方向移动。

他已经在夜里逗留太久。

韦伦没忘记自己的负面效果，虽然上次在大都会负面效果并没有对他产生影响，但韦伦实在不想在福利院去赌这个万一。

他在楼顶看着福利院的周围，看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小巷。或许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当韦伦刚瞬移过去，双脚踩上大地，视野却顿时黑了下来，骤然降临的黑夜对韦伦来说几乎是失去了视觉这一感官。

夜视的佩戴上限到了，他在外面呆了太久。

韦伦努力眨眨眼，发现真的什么都看不清，叹了口气取消了系统的一切穿戴效果。

老实说，如果刚刚他的疲惫值是0，那现在它一定是99.9。

因为韦伦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开始耳鸣了，骤然解除的数值翻倍效果也让他现在浑身没劲，上次解除效果后之所以没感觉，是因为当时命悬一线自己打了药，疼比累还多，等他醒过来时脑神经和肌肉已经习惯这种频率才没什么感觉。

韦伦看到视野里的红色警告倒计时也模糊得像是打了马赛克，实在是没办法。

没必要这么严谨吧。

他看不清没办法瞬移啊，看来除了要等诱捕器的吸引值归零，还得再多一个近视。现在连几点了？要是在天亮前没回去估计要被维拉念叨不睡觉了。

他瞬移时没来得及查看周围，但愿这里除了老鼠和自己再没有别的生物……

心中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韦伦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在耳鸣声中……好像有人在哼歌？

那曲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到后来似乎混杂进了一些忍不住的笑声，似乎歌声的主人感到了什么难以抑制的喜悦一般。

真的很难听。

韦伦听得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他摸了摸墙想要让自己的感官回归的更快些，冰冷的墙面刺激着他的触感，声音的远近他终于能够分辨——

“Surprise！”

那个声音，在他身后。

……

“天上的蝙蝠吱吱叫，地上的小丑到处跑。小丑笑呀笑开花，蝙蝠哭呀哭融化……”

漆黑的夜晚，一个身着皱巴巴紫绿色西装面容苍白的消瘦身影在小巷中跳跃着前进。那人哼唱着滑稽的音节，黏腻沙哑的声音在无人的黑巷回荡。

“小丑拉起蝙蝠手，小丑砍下蝙蝠头。血呀血呀流呀流……小丑蝙蝠共跳舞……”

他一边走一边哼唱，张开双臂滑稽的捞起一旁垃圾桶里已经看不清原本颜色布料舞动着，好像真的在和谁共舞似的。

突然，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人惊喜的东西，裂开了血红的唇，丢下布料歪着脑袋拿起垃圾桶角落深处的一样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老鼠和蟑螂都猛的蹿出来。

他挥舞了手中的东西——哦，小丑叔叔发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撬棍！他哈哈大笑着把窜出来的东西全部砸成了肉酱，其中一个被捅破了肚皮的老鼠倒在地上虚弱的吱吱叫着，小丑趴到地上去看那个可怜的小生物。

“哦~”他心疼似的赞叹，脸皮贴着地面，一只脏兮兮的手指轻柔的抚摸那奄奄一息可怜虫的毛茸茸脑袋，“瞧瞧你，可怜的小东西，你现在应该——”

他又凑近了小老鼠，嘴裂得更开了，手指一点点用力，那老鼠原本奄奄一息的声音因为痛苦变得更有活力起来：“哦！对，对！就是这样，叫蝙蝠侠——叫小蝙蝠来救你！哦天呐…太美好了，然后蝙蝠侠就会乖乖的跑过来……捧起你的身子问：亲爱的小老鼠，你哪里受伤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拯救你……”

小丑说得入了迷，脸贴在肮脏的地上时甚至有蟑螂爬过他的脸庞，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老鼠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珠子因为挤压而凸起：“然后呢，就是最精彩的！他会把你小心放在掌心，以为可以救下你——可是不不不，优秀的表演从来都具有转折性！亲爱的小丑叔叔会告诉所有观众——哦，嘭！你会变成蝙蝠侠手里的一滩肉酱！”

“一滩肉酱！哈哈哈哈哈！而你只是个小老鼠……你只是个小老鼠！”小丑哈哈大笑起来，一拳砸扁了老鼠，黏糊糊的血粘在他手上也丝毫不觉，一拳又一拳的砸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血溅到他的脸上，“大蝙蝠吃老鼠！”

他拖着撬棍站起来，笑弯了腰：“大蝙蝠吃老鼠！”

小丑突然沉默了下来，冷风吹呀吹……安静的黑暗只有小丑一个人的呼吸声，他森绿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向了巷子的深处，喃喃：“哦，对，对……我还差一只老鼠……”

他哼着刚刚的歌走向巷子，撬棍拖在地上发出吱啦啦的响声。

“天上的蝙蝠吱吱叫，地上的小丑到处跑。小丑笑呀笑开花，蝙蝠哭呀哭融化……”

“小丑拉起蝙蝠手，小丑砍下蝙蝠头。血呀血呀流呀流……小丑蝙蝠共跳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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