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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咒 第27章 轻则死一人,大概率死一双

作者:俞静桐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4-06-08 11:02:40 来源:文学城

“明日我们去丐帮集中的城西走一圈,之前那封信是小乞丐给你的,谢叔和丐帮应该有联系,我们过去碰碰运气。”齐珂夹起一块鱼肉放到谢明的碗里:“你别想太多,今晚好好休息。”

“你姐说的是,尝尝这道沙光鱼,沧澜城特色,现在正是沙光鱼的季节,我可是一落脚就立马找店家定下,这才抢到这盘。这道小鱼煎饼也不错。”向玉挽起袖子,把青椒小鱼卷进脆皮馅饼里递给齐珂,转头看见君莫冷着一张脸在一旁兀自盛鱼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君莫也卷了一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样的相貌,不知引多少人侧目,若非你是男儿身,我也不会这般别扭。”

君莫冷冷看他:“不稀罕,讨好你的珂珂去吧。”

向玉“从善如流”地对齐珂堆起笑脸,却正好对上齐珂一双打量的眸子,她捏着手上的煎饼,歪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他,从今天下午开始,齐珂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盯到他的身上,但眼神中的情愫不是对男子的爱慕,更多的是疑惑,若有所思,还有几分纠结和矛盾。

“珂珂,我脸上有东西?”他忍不住问出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别吵,我在思考。”齐珂摇头,咬下一大口小鱼煎饼,饼皮薄脆,小鱼青椒辣中带鲜,口感奇特。

“思考什么?”这一句话把几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但齐珂只是继续摇了摇头:“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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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马家小姐在文芳楼抛绣球招婿,我们早点过去占个好位置,说不定绣球能砸到我们头上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马家可是沧澜城首富,全城有多少人想入赘,哪里轮得到咱们?”

“这可不一定,又不是比武招亲,抛绣球招婿比的不是武功,是运气!要是能入赘马家,下半生便能吃喝不愁!”

“可我听说马家小姐生得丑陋,若是娶个丑女回去……”

“王兄,做人要知足常乐,岂能既要又要?只要钱到手,丑女又如何,养在家里好吃好喝待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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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闻声蹙眉转头,出声的是隔壁桌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桌上只摆着两壶酒,一盘花生米,一盘腌蚕豆。向玉和齐珂对视一眼,前者拿起酒碗走过去,对着几人翩翩一礼,自来熟地坐下,在几个书生打量的目光下,挥手招来小二:

“再上盘烧鹅来!”

“兄台这是?”为首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书生开口。

“相逢即是缘,在下金葆,看几位兄台气质清越,谈吐不凡,想与诸位交个朋友,顺便再问问”他伸手搭住其中一人的肩膀,笑得娇羞:“马家小姐招婿的事。”

为首的书生探头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桌上的齐珂等人,眼神落到向玉身上,咕噜噜转了转:“兄台是外地来的吧。”

“正是,携夫人弟妹一路云游,途径此地。”向玉说得顺口,谢明横眉下意识握住放在身侧的宝剑,被齐珂一把按下。

“吾等也算不得本地人,我兄弟几人是沧澜城下属海县的,来此也是为了参加大考。但恰逢碰上马家小姐绣楼招婿,若是能入赘马家,能否考中便也不重要了。”

“秋闱?”向玉惊讶道:“按说,秋闱当是在子、午、卯、酉年的秋八月初九至十五日,并非是今年。”

“今年是特加的恩科。”坐在旁边一个身材干瘦的年轻人道:“陛下登基六十载,前些年在万寿山修恩庙,扬功德,今年恩庙落成,十二月初要举行大典,为庆大典,故特加恩科,就在此月末。”

“万寿山?”齐珂谢明君莫三人皆是一凛:历代君王建恩庙,大多在龙脉上择一处风水宝地,既能聚天地之灵气,又能得位于龙脉之上的江湖十六宫保护。

但万寿山在龙脉偏西的位置,又是当年魔教建成之所,当年魔教霍乱,害死无数无辜百姓,据参加过最后决战的武林豪杰所言,万寿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水将山峰土地悉数染成红色,经年不变。若论风水,此处阴气极重,又有阴魂不散。选在这里建恩庙,行大典,和跑到阴曹地府嚷嚷着要羽化登仙有何区别?

“不过,吾等过来不过是碰碰运气,看看历年春闱秋闱,还有加试恩科,咱沧澜城考上的十有**是马家子弟。”被向玉搭着肩膀的书生掰下一大块烧鹅肉,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舞弊?”谢明出声。

“这可说不得!”为首的书生赶紧出声阻止:“沧澜城是马家的天下!”

“官府不管吗?”

“官府也姓马呗。”一直在埋头吃东西的书生端起碗豪饮下一大口酒,抹了把嘴上的油渍开口,但脸上却没有半分应当有的不忿,反倒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对着向玉举起碗:

“聊这些做什么?人金兄弟想问的是马家姑娘招婿的事,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今日多谢兄台请的酒肉,兄台明日巳时去城南马家的文芳楼前等着就是,早些去还能占到一个好位置,巳时一刻,马家姑娘抛绣球,被绣球砸中者,不论出生,不问才学,即招为赘婿!不过……”

他放下酒碗,看向齐珂这一桌:“兄台既已娶妻,明日若去文芳楼,夫人不怪?”

齐珂闻言挑眉,向玉赶紧接过话:“不是我,我家阿弟!”

“冷静!”齐珂紧紧按住谢明,附耳轻声道。

“贤弟一表人材。”书生又客套了两句,向玉端着酒碗回座,刚一落座,对面冷冷射来两道寒光,他抬头对着谢明讪讪一笑,用口型无声道:“大局——大局——”

“哼,一群强文假醋的假书生。”君莫冷哼,捏着白瓷小酒杯,仰头饮酒。

“难道不是世道维艰,强权乱政,断了寒门学子前路,这才不得不另寻他法?”谢明反驳道。

君莫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一路行来,港口商船,十中有七八都打着马字旗,沿途商号标识也多为“马”字号,这马家在沧澜城,看来还真是一家独大。”齐珂移开饭碗,看着桌子边缘一个端正的“马”字:

“可这样一座商贸重城,朝廷又怎会应允一家有这样大的权力?单论远容山,撇开云清宫不谈,云之恒从京都调来的张家商号吴家商号,也是为了避免齐家财权垄断,难以把控。大魏诸城,朝廷都会命户部分财权,这是惯例,除非——”

几人对视,压低声音道:“陛下授意?”

“难倒陛下不担心?天高皇帝远,沧澜城距离京都甚远,马家若有一天脱控,自立称王……”谢明分析道。

“那得看马家能给陛下什么?”向玉转着手中的白瓷小酒杯。

“财?沧澜城之上还有奕城和昌城,这两座城池也靠海岸线一带,离京都更近,若论繁华程度,比沧澜只多不少,若是给财,这两座城池不是更合适?”齐珂压低声音,几人沉思不语。

“操/他/奶奶的,老子难得下山一趟,菜没卖出去,惹了一身骚马尿!小二!上坛好酒,再来一盘烧鹅,一盘炸小鱼!炒花生一两!”

门外逆光进来一个穿着短打的壮汉,衣服敞开,亮出宽阔厚实的胸膛,胸膛起伏,结实的肌肉像山上的岩石一样。他皮肤黝黑,但面上无须,剑眉星目,对比齐珂身旁坐着的高瘦的少年,飘逸风雅的青年和美若仙子的女装大佬,进来的这人十分具有男子气概。

他放下肩上挑的菜篮子,“啪!”地一声把一块碎银子砸到桌上,刻着“马”字的木桌颤抖,发出钉子松动的咯咯响声,小二看见银子立马笑脸迎上来,笑眯眯地招呼。

谢明的眼神落在那人身上,眉头蹙起——是他?

方才在城中街道追着一人一马骂骂咧咧狂奔的菜农。像是感受到谢明投过来的打量的眼光,那人瞳仁一缩,不自在地回瞪回去,见谢明还没有收回目光,他梗着脖子又默默把头转回去,低声嘟囔:“看我做什么?”

“怎么了?”齐珂顺着谢明的视线看过去,一个浑身冒着热气,健壮有力,相貌堂堂的菜农——真帅!她眼中倏然亮起神采。

“咳!咳咳!”

“你嗓子不舒服吗?”齐珂回头看向玉,后者捏着酒杯看向别处:“没有啊。”

“行,我不看人家。”齐珂突然郑重其事地朝向玉点头:“你放心!”

“?”向玉挑眉。

“因为有你在。”一句话让桌上其余三人都把目光投回她的身上,谢明更是直接转头,一脸不赞成:“阿姐!”他余光看见向玉胸口粉色桃花上那抹唇印,心头烦躁更甚,重新给齐珂卷了一个烧饼:“阿姐,吃饭!”

“你们……”坐在另一桌的壮汉斜眼看过来,视线在向玉和齐珂的脸上一一扫过,忽然一顿,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粗糙的大手伸出去,又在半空中收回来,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君莫忽然出声,几人回头,那个汉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面色讪然,见几人都盯着自己,明显不自在,一点不见方才点菜时的豪放,他双手揪着身上的短打,竟然还有几分扭捏,半晌,才指着齐珂和向玉道:

“你二人,不能在一块儿。”

“他们本就不会在一块儿!”谢明阴沉着一张俊脸。

“为何?”齐珂探头看他,向玉却转脸看向满脸好奇的齐珂,神色复杂。

“会死。至少死一个,大概率死一双。”壮汉犹犹豫豫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说完,自己尴尬地挠头笑笑。

“你也是道士?”谢明微微眯起眼睛,倒是齐珂笑出声:“你会看面相?我们一路过来,碰见不少道士,还没人这么说过。”

“我会——”壮汉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会算命。”

“可惜了。”齐珂无所谓地笑起来:“我不信命。你信不?”

她转头,脑后绑着彩绳的马尾跳跃飞舞,对上向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向玉原本怔怔地看着他,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眼睛,惊地一抖,赶紧回过神来,神色恢复如常,摇摇头,眼波柔软,微微一笑:“不信。”

齐珂摊手:“看吧,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过,还是多谢兄台提醒。”

“客气客气!应该的。”壮汉慌忙摆摆手,仿佛和他们再多说一句话都会不自在,幸而此时小二端着他的烧酒烧鹅和炸鱼走过来,他得救一样赶紧埋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可偏偏“没有眼力见”的谢明不依不饶: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啊?”他抬头,手中拿着一只油亮亮的鹅腿,嘴上蘸着酒渍:“林……林耕耘。”

君莫视线扫过他身旁的扁担和菜篮子轻笑:“耕耘,好名字~”

林耕耘摸不清君莫笑容的含义,只是尴尬地点点头,继续埋头捻起炸鱼干往嘴里送。”

“听兄台口音,不是沧澜城本地人吧?”谢明继续问,林耕耘不着痕迹地抿起嘴:这人抽什么风,干嘛老盯着他问个不休,他抬起头,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一字一句答道:

“算也不算,昆山人,不老远,城西头上山行一个时辰。”

昆山?齐珂手中的筷子顿住:“林兄可知道红叶山庄?”

“啊?”林耕耘这回彻底不愿意回答了,他皱着眉敷衍地摇头:“不识得不识得。我们本不想熟,还是各吃各饭吧。”他低头,不再往这边看一眼,许是真的饿了,狂风扫落叶一般把面前一桌子饭菜吃干净,随后挑起身侧的扁担,健步如飞离开。

“他会武功。”齐珂的视线跟随着林耕耘渐行渐远的身影:“蓉姑娘在牡丹地下城发现的地图,昆山红叶山庄为暗,自从二十五年前林叔离世,我们和红叶山庄再无联系,你们呢?可知红叶山庄为何没有传承下去?”

向玉摇头:“向家处漠北,与中原各门派本相通甚少。”

“阿姐,我跟着他去看看。”

“千万小心,别被发现。”齐珂点头应下。

-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齐珂手托着脸坐在窗边发呆,房间的窗户半开,从狭窄的窗口能看见天空,一轮明月高挂,星河暗淡。

月中仿佛有两道人影,坐在枝干遒劲的桂树上,女孩儿晃着腿,轻轻靠在身边少年的肩膀上,少年手中拿着一片树叶,放到唇边,一曲小调悠扬。

天上不见繁星,只有圆月高悬,月色如练,笼在二人肩头,乐声止住,少年低下头,看着肩膀上女孩儿毛茸茸的脑袋,手指微蜷,喉结滚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冉冉,你喜欢我吗?”

女孩手上拿着一枝月桂,闻言转动着树枝,刚摘下的桂发在月色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之恒哥,你说怎样算喜欢?”

“喜欢吗?”云之恒抬头看着月亮:

“大概是靠近你时忍不住心跳加速……大概是见你时会笑,想你时也会笑。”

“这样啊……”齐珂还住云之恒的手臂,脑袋在他的肩头又蹭了蹭:“之恒哥,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砰砰砰的!”

云之恒失笑,宠溺地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遗憾道:“怎么办,冉冉,我听不到。”

“但我能听到你的。和擂鼓一样!之恒哥,你喜欢我对不对!”她忽然把脑袋往下移,贴到云之恒的胸口,隔着初夏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听到云之恒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随着她的靠近,心跳声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喜欢我!”她轻扬的嘴角分明浮动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狡黠之色,她伸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抬起头,云之恒低头看她,温朗地笑着,目光温柔又纵容,齐珂更加笃定,她又重复道:

“之恒哥,你喜欢我!”

“是。”云之恒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温热的吐息挠得她额前的绒毛痒痒的:“那冉冉,你喜欢我吗?”

齐珂闭眼,静静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但她的心跳声一直都是如此,自小习武,心跳强健有力——“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喜欢吗?

月光湖初见,他拉着她的手一路飞奔,空气中氤氲着雪中春信淡雅的梅香,他耳后飘逸的白色发带打在她的脸上,他笑意盈盈,仿佛不是在拉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逃命,而是少年意气风流,带着心爱的女子私奔:“在下金葆,不知小娘子芳名?”

齐珂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昭才金葆,真是一对好名字!”

短暂分别,青阳城外山洞,她转动着他留给她的木筒,青白二蛇怒揍负心汉,随意篡改的剧情在转动的木筒里一一闪现,格外生动,她抬头看天,那晚天上没有月亮,却有满天星河璀璨,星河中有一叶扁舟独行,她仿佛看见穿着粉色长袍的他慵懒地躺在小舟里喝酒,他半撑起头,对向她看过来的眼神,冲她抛了一个十分油腻的媚眼: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果然,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美人~”

齐珂“切”了一声,脸上的笑意不减:“得瑟!”

画面流转,落霞村草堆旁,他握着她受伤的手,指腹融化莹润的药膏,轻轻落在她的手腕上,酥酥麻麻,他微微俯下身子,柔软的双唇贴近她的腕边吹气——指尖下的脉搏跳动得愈发有力,和她咚咚咚咚的心跳一样,愈来愈响,愈来愈快!

还有白天那个意外下的吻,她的红唇贴上他的胸口,他的胸口起伏……

齐珂猛地收回视线,手抚上胸口,身子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完了! 我喜欢向玉?!”

全部对上了!靠近你时忍不住心跳加速,见你时会笑,想你时也会笑,想到那只扑棱着袖子,芳香扑鼻的白孔雀,齐珂的唇角又忍不住勾起来。

“啪/啪!”她猛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冷静!齐珂!冷静!”

窗外吹来一阵秋风,她把自己的脸伸到外面,微凉的晚风吹散她心头的燥热,她脸上的温度褪去了一半,齐珂长呼一口气,猛地转身,拉开自己的房间的门,向玉的屋子与她的紧邻,屋中燃着烛火,齐珂敲响门,里面无人应答,可是烛影摇曳,应当是有人在屋里。

她清了清嗓子,像是下足了决心,捏紧拳头:“向玉!我有话同你说,你不开门也行!听着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冲里面道:“我也不知道我抽了哪门子风,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拿得起放得下!是我,单方面喜欢你,选择权在你,所以你别有压力!我就是来问问,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她咽了口唾沫,隔两间屋子,君莫闻声打开门,皱眉探出头,被齐珂瞪回去,她继续道:“你若也喜欢我,等一切事了,你可愿随我回云清宫?我不用你给彩金聘礼,我云清宫什么都不缺,你带着人入赘就行!”

“你要是不喜欢我……”她抿了抿嘴:“你就当我今晚吃了些酒发酒疯,明日醒来将一切忘了便是!”

“向玉?”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齐珂疑惑,又敲起门:“向玉?你好歹出个声!”

“你功夫这么高,没听出来他不在?”君莫倚在门边,双手抱臂看着她,眼神中难得不再是冷漠的疏离,反而带上一抹笑意。

“不在?!”齐珂回头: “他人呢?”

君莫耸肩: “你的心上人,你问我?”

“我!”齐珂面色一红,忽然楼梯口传来向玉疑惑的声音,带着几分痛心:“什么心上人?啊!果然,繁华迷人眼!珂珂,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又有心上人了?!”

“前辈!”他的身后传来凤尾铃铛的叮铃声响,还有少女兴奋的声音。

齐珂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去,看到那道火红的身影,眼神下意识看向她的身后,没有拿着判官笔的男人,只有沉着一张脸的谢明,那抹火红拨开挡路的向玉冲她跑过来:“前辈!”

“维舟——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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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轻则死一人,大概率死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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