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缠玉娇 > 第34章 情动

缠玉娇 第34章 情动

作者:锦有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25 08:51:41 来源:文学城

许秉钰低声冷嗤。

李易安坐立不安,怀疑是否说错了话,他看一眼许秉钰,发现他的脸色比方才还要阴暗,当他震惊之余,许秉钰含着微笑褪去阴鸷,平淡温和的眼眸看过来。

“公主也把你当逗趣儿?”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许秉钰,淡然的问。

李易安回想一下,摇头...点头,他有个直觉告诉自己,这种问题最好不要回答,他怕拍脑袋,尴尬的笑:“以公主的性子,逗趣儿不太可能,也许把我当成朋友?”

那个当朋友的,会抚摸脑袋,像摸爱犬的举止。

许秉钰看出他的紧张,不再为难,便不再去纠结武悦笙的心,他站起来,双手靠背:“明日,能正式和她见面。”

李易安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他猛然看向许秉钰,难不成,许兄和公主纠缠许些时日,纠缠出情愫来了.....不对不对,无论如何,他也不愿相信许兄会喜欢公主。

一来,公主对许兄强取豪夺,二来,许兄为人清正,不屑与女眷苟合,不是会陷入情爱的性子,三来,公主和许兄的身份.....想到这,李易安都替许秉钰抹汗,本就水火不容,一旦真相大白,怕是要天翻地覆。

何况,许兄隐瞒了身份,而公主殿下......

李易安实在不敢想下去,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初冬,宫内送来许多衣服首饰,样样按照武悦笙的喜好来,以及过冬需要的石炭,崭新棉被,鞋袜,小手炉等。武悦笙看着一箱箱搬进来的东西,她让月红拿些送去清月寝室。

没了这些玩意,那小东西,冬季怕是熬不过去。

月红命人送过去,武悦笙换上浅红罗裙,抹上胭脂,衬得气色没那么惨白,显得更为灵动美丽。她看一眼铜镜,半天没有挪身,无声思索。

月红走到她身后,替她挽起青丝,戴上发饰,夸赞道:“我家公主美丽动人,是安都城当之无愧的的美人~”

武悦笙收回思绪,通过铜镜看向月红,托起消瘦的下巴,勾起唇角:“我的月红是越来越会夸奖人了~”

月红给武悦笙挽好发饰,笑眯眯的说:“那是因为我家公主,越来越好看~”

好看在权利面前,不过是皮囊。没有脑子的美人,终是不得好死。

武悦笙看着铜镜,眼神溢出阴鸷,她不做没有脑子的美人,要的是,死,也要死有其所。

月红搀扶武悦笙上轿车,掀起的珠帘落下,武悦笙回头看向车外,月红问她在看什么,她摇头,在车厢关上门那一刻,她坐稳身体,面无表情。

天家带太子祭拜天地,认祖归宗,场地威严肃静,待礼成,所有人跪拜在地,为之贺礼。等待开宴,便到了晚上,武悦笙在月红的搀扶下,坐到前面,看着桌几上的饮食,难得没有药味。

今日是太子回归之日,天家忌讳,不得杀生,不得见血,连药材也要禁止。

月红发现,不少人朝公主这边看来,眼里不屑,鄙夷,以及可怜,她有意挡去这些对公主不怀好意的目光,可她的身姿太小太窄,不能替公主挡去,她的心,很难受。

她的公主很聪明,很快发现这一点,公主对她摇摇头,告诉她,没事的,她完全不在意,可是身为公主最亲信的侍女,她在意啊!

武悦笙伸手,拉住月红的手,她喝了点果酒,手还算温热,当她握住月红冰凉的手时,把手里的暖手炉递给月红。这一幕给其他人看见,引起不小的嘲讽,说她短命侍女遭殃,怕是良心作祟,才对侍女这般好,说她平日不似温善的主,这是做戏给谁看。

这些话,她听过不少,武悦笙早已免疫,暗暗把这些人的嘴脸记住,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他们闭嘴。

她面上平静,月红稳不住,气愤得不行,她抓住月红的手,这才让愤愤不平的月红冷静下来,若是在此时和他们计较,怕是会让天家降罪。

况且,这点小风评比起武悦笙心中的恨,算得了什么。

“恭迎圣上,恭迎太子,圣上万岁,太子千岁。”

彼时,宴会突然肃静,纷纷起身行礼,武悦笙行礼敷衍,随意坐回座位,抬眼看向接受众人跪拜的太子,太子站在天家身侧,一身玄锦袍服,金冠束发,他轮廓分明,容貌俊美冷淡,黑眸随意一暼,高高在上充斥皇家的威压。

熟悉面容出现在她面前,武悦笙先是怔愣,片刻后,她逐渐平静,漠然看着台上的许秉钰,眉眼间溢出的厌恶渐渐蔓延,冰凉指尖攥紧。

许秉钰看见她了,黑眸不可察觉地颤动,在武悦笙脸上流转,看见她眼里的厌恶,发现他的目光后,嫌弃地别过脸,那模样,避讳不及,何止是厌恶,甚至是憎恶。

他抿直唇,平静地移开眼,看见武悦笙就像看见陌生人,让旁人发现不了端倪。

武悦笙喝完一杯果酒还想喝,月红制止她不要命的行为,告诉她不要喝了,武悦笙没有再喝,而是自嘲地勾起唇角:“你说,我这步走得狼不狼狈?”

月红先是一愣,瞬间明白武悦笙的意思,她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公主。

“公主,不狼狈,这是谁也意料不及的东西。”

是啊,谁也意料不及的事务,谈何狼狈?

武悦笙只怪自己眼拙,怪自己没能早点发现他的身份,宴会进行一半,她自称身体不适,早早离场,等她坐上车厢,弯月悬挂,乌云密布,渐渐遮去独揽一身的月亮,她放下车帘,收紧指尖。

月红不安地看着武悦笙,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许秉钰怎么会是太子,他不是今年案首许会元吗?怎么会是太子.....她看着落下眼泪的公主,心都要碎了。

“公主.....”月红声音哽咽。

武悦笙抬手,无所谓状地抹掉眼泪,睁开微红的眼睛:“是太子如何,找错人又如何,只要我想,没有不可能。”

月红心下一颤,欣慰同时感到心疼,她张张嘴,最后应和她的话:“只要公主想,公主大可下令,月红在所不辞。”

武悦笙看向月红坚定的眼神,微微一笑,在回公主府的路上,没有言语。忽然,车轮停顿,前面有马车堵去道路,武悦笙身体受不住突然的颠簸,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月红心疼:“公主!”

武悦笙制止她,起身掀开车帘,去看哪个胆子肥的玩意敢堵她的路,道路上一片昏暗,对面身袍素衣的男人拿着灯笼,往她这边观望,本就心生不悦,还被如此狂徒注视,武悦笙皱起眉心。

“胆敢挡本宫的路,找死吗?”

对方没有说话,安静看着武悦笙张牙舞爪,手里的灯笼随风轻晃,一晃一撇伴随男人的衣裙轻轻拍打,夜晚的清风,刺骨的冷,武悦笙微眯眼眸,真切看见男人的容貌,俊美的轮廓让人看了牙痒痒。

武悦笙抚摸暖炉,在寒冷的夜晚不至于太冷,她对视那许多天没见面的许秉钰,冷笑:“是你啊,太子殿下。”最后四个字,她咬字很重,恨不得把许秉钰碎尸万段。

许秉钰黑眸注视她,在昏暗的黑夜里流转她的容颜,像潜伏许久的野兽,一点点啃食她,直到吞入腹中的侵占感。

武悦笙对上他的注视,神色阴鸷,安静得空气蔓延压抑,谁也不让谁。终于,许秉钰动了,他提着灯笼走下马车,他乘坐地马车简陋不大,很难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私自离开皇宫,不怕被天家发现,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是太子,便可以为所欲为?

换作之前,武悦笙绝对会有瞬间,认为他愚蠢,为了出宫,不惜得罪天家,招来失去太子之位的后果,可现在,她却觉得,此男人城府极深,心机重,也许天家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她赤是。

许秉钰走到她面前,提着灯笼抬眸,暖黄光度映在他身上,他抬步上轿,目不转睛注视武悦笙,站在她面前,黑眸微垂。

他只单单站在武悦笙面前,武悦笙便感觉强大的笼罩将她紧紧包围,他太高了,许些天不见,他似乎又强壮不少,她抚摸暖炉,讥讽道:“离开公主府,并没有让你伙食不好。”

许秉钰凝视她,见她不愿抬头看他,他也不恼,装作听不出她的讥讽,他开口:“公主近来,消瘦不少。”

武悦笙很烦他平静的模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像个旁观者,她眼神闪过阴鸷,无所谓状:“和我谈情说爱的男人走了,自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许秉钰蹙眉,目光落在她尖瘦的下巴,单薄的身子。

“我的心啊,算是错付了。”武悦笙嘲讽,说起谎话来,像跟真的一样,可某人还信了。

许秉钰靠近她一步,低眸凝视她,似是不敢相信的问:“你不在意我的身份?”

武悦笙快要把暖炉抓出痕来,面无表情道:“不在意.....”

许秉钰看到她眼眸里莫大的仇恨,在他反应之际,武悦笙一钗子扎进他的肩膀,鲜血渲染他的素衣,他仅仅闷哼一声,抬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眶润红,有瞬间不敢置信的凝视她,渐渐回归冷静。

“你杀了我,想过后果吗?”许秉钰若不是方才闪躲快,她的钗子,怕是要直入心脏,她真要他死...

“想过,反正迟早会死,不如拉你同归于尽,也让狗皇帝尝尝,失去至亲骨肉之苦。”武悦笙声音嘶哑,几乎接近崩溃,这么多年,她早已学会冷静,可每每想起她的父母,劣迹斑斑的伤口撕裂,再钻心之痛的缝合,反复折磨,生不如死。

许秉钰想要靠近她,却发现,此时的她就如刺猬,身上布满杀人的刀,只要一接近,便会被割得血肉模糊,必死无疑。他蜷紧指尖,挪动身体,稍微往后一退。

她心悦他,他不会逼迫她是否舍得杀了他,许秉钰应是在欺骗自己,或许她对他,从未有过情愫。

他不会在意,也不会去在意。

可他,真的不在意吗?

“我在民间十几载,天家对我并无感情,你杀了我,他不会感到痛苦,而你,只会前功尽弃。”许秉钰放轻语气,似在安抚她,也在悄悄替她收起身上的刺。

他的话无疑降低武悦笙的杀意,武悦笙挣脱他的手,将他推下马车,许秉钰武功极好,顺势往后跃,稳站地面,抬头看向她。

“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武悦笙神色漠然,消瘦小脸尽显无情寡义,虚弱的样子柔弱不堪。

许秉钰望眼看她,她站在马轿上,好似摇摇欲坠,风,稍微一吹,这位病弱的公主,就会跌落。他攥紧指尖,深呼吸,声音低沉:“或许,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以助你。”

武悦笙打量他,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要将许秉钰看穿,藏在宽袖里的手攥紧,她笑起来:“我想要什么?太子殿下,我从始到终,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当然,是骗他的。

比起和他针锋相对,她更喜欢看他为之倾倒,求而不得的模样。她啊,看惯官场厮杀,红脸白脸的,多没意思啊,她往围脖里埋,眼神流转,隐去阴鸷。

许秉钰有瞬间怔愣,他看着武悦笙,迟迟未语。

“你,想要我?”他迟疑的问。

武悦笙心中讶然,眼神坚定和他对视,微笑:“是啊,我一直想要你。”

许秉钰摸向伤口,看着口是心非的武悦笙,自嘲:“我看,你是要我死。”

事到如今,武悦笙没什么好伪装,她轻笑起来,身体不适让她收起笑容,脸色尤为苍白,她注视车下的许秉钰,眼神颇为渗人。

她咬牙,快要将后槽牙咬碎,语气重上加重:“为何要骗我。”

许秉钰神色不变,眉心微蹙:“我从未骗你,我提醒过你,与我谈情说爱,你会后悔。”

后悔?武悦笙想起和他接吻时,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她大笑起来,她确实后悔,后悔没有早早发现他的疑点,早该发现他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普通平民出生的男子,不会有他的非凡气质,即便穿着破烂,也不该有他不会有的贵气。

她深呼吸,冷静下来,原以为会是趁手的刀,为她所用...到底是她低估了许秉钰。

武悦笙瞥他一眼,对月红说:“回府,若是阻拦的人不让,直接撞上去。”

“是。”月红恶狠狠瞪一眼许秉钰,搀扶武悦笙进车厢。

许秉钰命人让路,他看着公主的马车消失在街道,昏暗的夜晚里,只有渐渐运去的马蹄声,李易安走到他身侧,去看许秉钰的伤口,不禁感叹。

“这伤口,下手真重。”

许秉钰连眉头不带皱一下,好似受伤的人不是他,素衣被鲜血渲染,凝固,伤口不再流血,他看一眼,说了句:“回去吧。”

“你这幅模样怎么回去,天家是要过问的。”李易安低声提醒一句。

许秉钰看他一眼,只能先去找个医馆上药包扎。

武悦笙卧病在榻三日,药罐三日,寝室弥漫苦涩的药味,若是往日,武悦笙必会闹腾一番,命人在窗外种上新鲜的花朵,而往日种下的鲜花,不知怎地一夜枯萎。

月红怕武悦笙多想,笑着说:“公主,那些花不好看,我命人给你种下更好看的花,牡丹花。”

武悦笙目光落在月红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上,她好似无所谓道:“好啊,种下了,这公主府也许能多点鲜活。”

她说完话,便有些犯困,也没有多少力气去折腾,喝完苦涩的汤药,乖乖躺下睡觉。到了午夜,武悦笙睁开双眼,看向半敞的窗棂,露出半圆的月亮,姣白光度映进来。

折屏扇后,站着高大□□的身影,拉长的影子,映在帐纱面,她没有出声,看着那拉长的影子,面无表情。

“不怕?”男人走出来,目光紧锁床榻的武悦笙。

武悦笙没有回答,注视越来越厚重的影子,随着男人的气息靠近,她直接坐起来,姿态懒散,冷笑:“本宫字典里,没有害怕两个字。”

许秉钰看她白皙的肩膀,柔软手指拉上衣服,遮去半遮眼的躯体,他眼眸微暗,语气平静:“谈谈。”

“谈什么?谈情说爱?”武悦笙侧过身来,话里话外透出嘲讽,眼神含笑,却没有笑意。

许秉钰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帐纱,他目光落在嘲讽而冷漠的少女脸上,脚步靠近她的床榻,低眸看着故作冷静的武悦笙,他坐下来,他在等,等不服气的公主殿下踹他。

然而武悦笙安静的看着他,她似乎没有力气,身体的疲惫,让她越发困倦,她强撑眼睛,和许秉钰对视。

许秉钰不说话,黑眸深沉。

武悦笙冷笑,他喜欢看,便让他看去。

“谈我们之间的关系。”许秉钰看她无所谓般,心生不悦,他不想看见武悦笙的无所谓,他想要看见,最真实的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