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该回家啦!”一旁传来母亲的呼唤。
“我该回家了。”一旁的人反应飞快,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我眉头皱成一团 。
“你可以把轮椅推过来,我能坐上去。”
“这事你就别跟我犟。”
一旁的苏暖和白清也附和。
我内心即使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在还没办法。
两家离得十分近,但是苏暖执意要戚湦来送送。
戚湦送到门口。
“明天我会来。”
“随便你。”
实在是不想搭理他,让妈妈赶紧回家。
爸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戚湦跟了过来,让妈妈先推着我进屋,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爸爸,爸爸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戚湦说啊?
不过我也没多想,我看着电视吃着妈妈切好的水果,一脸满足,很快爸爸回来了。
爸爸坐到我旁边,看着我的腿,一脸心疼,我则是大大咧咧的安慰道:“哎呀,老爸,过几天就好了,虽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你姑娘说什么人,过几天肯定生龙活虎。”
爸爸被我的发言逗笑,随后一下子又注意到我手腕上的手链,疑惑道:“悠悠这手链什么时候买的?”
妈妈也走了过来,“对啊悠悠,之前没见你带过。”
我无所谓的说:“是戚湦送给我的,说是保平安用的。”
说完妈妈脸上笑了笑:“这小子眼光还不错,挺好看的。”
爸爸叹了一口气,直到妈妈怼了他一下。
“怎么了老爸?”我还在没心没肺吃的苹果,没注意到父亲的变化。
“没事。”
“对了,老爸你刚才和戚湦说什么了。”
“怎么,悠悠这是怕爸爸欺负他?”
我急急摇头否认。
“走吧,爸爸背你上楼休息。”
爸爸蹲下身,我攀上爸爸宽阔的后背,妈妈在一旁细细叮嘱爸爸小心一点。
回到房间,爸妈叮嘱了几句,便出去了。
两人出去后,进了书房。
“老婆,你说大师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戚湦这孩子。”
白清一开始还没有明白,随机想到了,当年怀孕时,曾去过当地的寺庙,去保佑腹中孩子的平安。
白清还记得,他们上完香本打算走了,却被人叫住。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腹中之女贵不可言,然福尽缘灭,本因归入空虚,幸有以性命为供,破次定数,换其重入轮回。宿缘未了,今生必聚。唯此女未来,如镜中花,水中月,福祸皆在其一心一念之造化。因果昭彰,旁人切勿妄加干涉,否则必遭其反噬。 ”
白清当时先是一愣,这个和尚竟然知道自己怀孕,还是个女孩。
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夫妻俩立刻追问起其他细节。
“阿弥陀佛,此时本逆天而行,不为天道所容,今能侥幸存留,已是莫大机缘。往后需步步谨慎,万般小心,静待命定之人出现,方可化解前尘因果,了却旧业。只是……这腹中孩子的命定之人,缥缈难寻,变数丛生,是聚是散,是圆是缺,皆非人力可定。”
夫妻俩听得云里雾里,有些没懂,但还是讲话记在心里。
之后打听过后才知道,那是寺庙里的唯一的一个高僧,从不轻易见人。
夫妻俩一直将高僧的话记在心里,等到孩子出生,是个小女孩,更加让夫妻俩坚信。
白清有些不确定。
“可是高僧不是说,命定之人难寻,可是戚湦是从小跟悠悠长大的啊。”
“我也不确定,只是这次车祸来的离奇,我有些怕悠悠还会受到伤害。”
白清看出丈夫的不安,轻声安慰:“别想太多,等悠悠好些,我们再去一次。”
在房间的我,对于父母讨论这些事一概不知。
我将目光转向一旁,是我的行李,妈妈已经收拾好了,桌子上放着我之前的画,是那张画不出脸的画,躺在床上,灯光穿透纸张落进我的眼中,越看心里越觉得怪怪的。
梦中的面孔,等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还有那个慕池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自己长一样的脸。
想多了有些头疼,索性又放到一边,迷茫的盯着天花板。
灯光有些刺眼,我用手挡了挡,正巧目光落在手链,看了一会儿,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今晚是不是能睡个好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手链上的蝴蝶好像亮了一下,但等我拿近仔细看时,有没发现什么异样,可能是灯光照在上面了吧,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像是古代的宫殿,入目便是华丽的布局,此时一阵风将门吹开,鬼使神差我走了出去,风中裹挟着挑花瓣,有淡淡的香味,等到适应外面的阳光,看到的事物让我震惊不已。
是一整片桃花林,地上到处都是掉落的花瓣,我慢慢向林中走去,鼻尖围绕的桃花香气使身心都十分放松。
正当我疑惑这到底是哪里时,眼前出现一颗巨大无比的桃花树,比其他的树大上不止多少倍。
当我靠近时,便见树下有一个墓碑,墓碑周围长满了花朵,各种各样的花朵围绕着一个小土堆,像是在保护这个小土堆。
“吾妻慕池”我念出碑上的字,内心突如其来一阵苦涩。
随即蹲下身,抚摸上面的字“慕池你到底是谁呢?”
“小池儿”正当我愣神之际,一声呼唤将我唤回。
我猛的回头,看见一个人影,人影修长,一如既往看不清面容,但是声音却十分耳熟。
我没有动,因为这个人和之前的人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还是感受到这个人全身同样充满了悲伤的情绪。
我刚想说些什么,眼前猛地一黑,耳边慢慢充斥的人们的吵闹声,还有欢快乐曲,等我睁眼时,眼前是红色的头纱,手上还拿着团扇,坐在红色的轿撵上。
竟然是是婚礼!我还是新娘!
没等我细想,我惊讶的发现我无法控制身体,被迫看着一切。
轿撵一路上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停留下来,帘子被掀开,头纱下面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我看着自己将手放上去。
“小池儿,你终于是我的妻了!”是桃花林时的那个人。
在我的视线里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臂膀,身材十分完美,我眼看着自己与他拜堂,完成各种繁琐的仪式。
随后便是坐在喜床上漫长的等待,我环顾四周,只觉得十分眼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眼前出现了人影。
“请殿下掀盖头。”
正当以为我可以看见他的脸时,可事事总是那么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