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望着何柏言的眼睛,她曾经无数次在这双眼睛里,望见自己的身影。
简单的对视,令她彻底崩溃
何柏言见她迟迟不出声,便轻轻拉住她的手,“湉湉。”
“就像你刚刚讲的,你应该对我生气,质问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吼我。”
“你不需要做到这样,忍让我、原谅我、理解我。”
他的掌心温热滚烫,钟楚湉叹了一口气,“言言。”
“你不会原谅我,你之所以还可以这样讲,是因为,你不知我会做什么。”
何柏言拉开车门,示意她下车,钟楚湉这才已经发现,她已经到家。
他轻笑了一声,“湉湉,这个是我需要思考的。”
“现在你考虑到底要不要原谅我的不坦诚,以及,我需要为这个错误付出什么代价。”
“你不需要替我做决定。”
钟楚湉望向拉着自己的何柏言,卡其色的风衣衣摆迎风轻轻飘动。
她没办法忽视自己的心中的感受。
她没有办法拒绝他,都难以做到不感动。
何柏言拉着她缓缓向房里走去,他推开门,钟启明不在客厅。他回头望了一眼迟迟没出声的钟楚湉。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此时司机拎着何柏言的行李走进来。
钟楚湉拉住何柏言,“你想住在这里?”
“对啊,过节,当然是来拜访未来的岳父。”何柏言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
钟楚湉愣了一下,还不等她讲话,何柏言歪了歪头,“你的房间在哪里?”
“不可以!”钟楚湉摇了摇头。
“我们还没结婚,确实不可以住一起。”何柏言俯身,在她耳边低声。
“我讲的不是这件事!”钟楚湉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耳尖又隐隐约约开始泛红,“我讲你不可以住我家!”
“是吗?但钟叔同意了。”何柏言轻轻勾住她的小拇指,“我会在这里住到返学。”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胡闹!你清楚如果这件事被媒体发现,又会引起什么舆论!”
何柏言笑了笑,“我刚刚给钟叔打电话,他讲他有事,要晚点返来,晚上吃什么?”
“我刚刚让人买了牛排,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不好!”钟楚湉一把甩开了何柏言,转身上楼,“何柏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何柏言快步几步,直接将钟楚湉扛了起来,一手扶住她的腿,一手扯住她的裙角。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钟楚湉试图挣扎,“何柏言!”
“你以前没发现什么?”何柏言笑着重复她的话,他轻车熟路找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单人沙发上,双手直接撑在椅背上,将她圈住。
何柏言俯身缓缓向前,长腿直接夹住她的双腿,他的声音逐渐喑哑,“以前没发现我这么死缠烂打,不知羞耻,是不是?”
钟楚湉没出声,只是将手抵在他的胸口。
冷冽的薄荷在两个人逐渐收拢的怀抱里,升温,浓烈。
“湉湉,你不清楚这几日我是怎么过来的。”他收起刚刚顽劣的表情,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脆弱。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找人将你绑回来,锁起来。”
“不给你再逃跑的机会。”
钟楚湉抵在他胸口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多了几分无奈,“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两个人再浪费时间。”
“如果是同你...”何柏言扯了扯领带,低头吻上她的唇,轻轻撕咬,“那就不算浪费。”
钟楚湉想要推他,却被何柏言紧紧握住了双腕。
他的手顺着衫的下摆轻巧地探进去。
她有些后悔上次分开前,同他突破了这层关系关系,令他清楚自己的脆弱的地方。
如何可以最快的,令她没有反抗的力气,缴械投降。
钟楚湉试图抵抗这种古老的刻在基因里的感受,但脸颊逐渐爬上红晕。
一吻结束,两个人衫领大开,何柏言将领带解开,他轻轻低喃着:“湉湉,顺着我。”
“别再推开我。”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何柏言...”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不好挑战我的底线。”
下一秒,手腕被领带缠绕,丝绸的衬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何柏言抱起她,走向浴室,花洒里的水落下来,瞬间将两个人淋个透顶。
“湉湉。”他隔着水珠去吻她的耳朵。
他的发丝滴着水,蹭过她的脖颈,钟楚湉的指尖颤了颤,“手上的领带,帮我...解开。”
何柏言没讲话。
他在她的怀里,感受伊甸园那颗罪恶的红苹果。
此时此刻,他听不得她任何一句有关拒绝的话。
这几日,他反反复复受此折磨。
她的身|体埋葬了他所有的理智同羞耻,他想要在这座坟墓里开花,但却不想枯萎。
他甚至想过,在这里种下种子,生根发芽,开出一颗属于他们的果。
钟楚湉被他抱在洗手台上,后背抵在冰凉的镜子上,被绑着的双手圈在他的脖颈。
她想要开口讲话,却被他堵了回去。
窗外不知什么都下起雨,拒绝被落下的雨滴打得不成腔。
何柏言恍惚间听到了一串小小的音符,断断续续。
花洒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房间里的水雾越来越厚重,直到两个人都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何柏言感受着水汽和氤氲的热气。
钟楚湉被何柏言紧紧抱在怀里,花洒洒下来的水,浇在她的脸上,有些呼吸困难,整个头脑都是昏昏的,什么都看不清。
唯一能看清的,就剩下窗台那盆蝴蝶兰,花瓣在缠绵雨里红着,簌落簌落,落不完地落,红不断地红。
钟楚湉抱紧何柏言的脖颈,声音发干,“言言,好热。”
何柏言没讲话,关掉花洒,双手托住她的腿,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大概是刚刚浴室实在太热了,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发花,什么都变形了。
哗地一声——
临近春节夜晚,窗外又有人在放烟花。
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在脑子里炸开。
遇上何柏言,她实在没办法冷静、理智,她叹了一口气,“我第一次知从浴室到房间,需要走这么久、这么艰难。”
何柏言将她放在床上,轻笑了一声,“我感受到了。”
钟楚湉睁开眼,看到他肩膀上的抓痕。
他低头吻了吻她,“想要吃牛排,还是继续?”
钟楚湉瞥了眼他,“你不是刚刚喊我,让我顺从你?”
何柏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
“那就继续。”
狗头祈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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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