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 第10章 绮梦

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第10章 绮梦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07 21:24:56 来源:文学城

珠帘开合,谢暇从屋内出来,他瞳色偏冷,唇色淡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意,修长的身影在阶上投出浓重阴翳。

云蹊累极了,终于敢松口气,他终于醒了!

老太太哪里还顾得上云蹊,走到谢暇身边,细细打量:“亭植,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已无大碍,区区小伤,竟惊动了祖母。”谢暇神情中的慵懒褪去,他醒了有一会儿了,在房中便听清了院里的争执。

白氏站在一旁,干巴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句话无疑是在谢暇的怒火上浇了一瓢油。

他狭长的眸往阶下扫去,只见云蹊的发髻都被扯散,正可怜楚楚跪着,泪水淌在鲜红的巴掌印上。

环视院中,到处乱糟不堪,如今随便几个婆子小厮都能进他院里,强行打骂、绑走他的人。

他声色发寒:“你们这些奴才,就是这么照顾老太太的?我不过受点小伤,你们便惊动祖母,祖母身子不好,若是急火攻心,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是问!”

字字句句犹如一记沉棒,敲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众人唯诺低头。

云蹊静静跪在底下,一言不发。

她听了谢暇的这番话,庆幸自己拖到了他醒来,他看似在责怪下人,实则在含沙射影老太太擅作主张。

当然,她很清楚自己不过一只蝼蚁,他不会有多维护她,若是方才真的被送走,他也不会当一回事。

可老太太当着他的面把他的院子闹得鸡飞狗跳,无疑触了他的逆鳞,冒犯了他的威严。

至少今日,他会留下她的。

老太太岂能听不出谢暇话中之意,他这是在维护宋氏,反倒怪她老婆子多事?

只能装作糊涂:“若不是他们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你说你怎能由着她胡来,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让祖母忧心了,此法虽听着惊世骇俗,可的确见效,孙儿已觉得好多了。”

谢暇情不自禁看向云蹊,她正低头拭泪,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那道掌印格外刺目。

他胳膊上的伤口也莫名抽痛起来,“再者,她是谢家人,断不会害我。”

云蹊对谢暇的场面话感到意料之中,却也由衷放松了心神,不枉她费心费力这一遭,他还算有点良心。

老太太气得牙根发痒,暗道不好。

难道真如她所想?一个是大伯,一个是弟媳,若是真传出些什么,家风尽毁。

“是我关心则乱。”她在谢暇的搀扶下,走向云蹊,亲自弯腰扶她起来。

云蹊哪敢受这一扶,主动起身。

老太太拍了拍云蹊的手,将她拉到身前,昭告众人:“你在谢家三年,乖顺贤淑,孝敬尊长,治好了我的病,又为亭植治伤有功,你青春年华,让你去家祠守寡未免太过刻薄。不如今日我就做个主,在族谱上划去你的名,放你自由,再给你一笔银子,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谢暇不动声色,思量着老太太的话,浅浅皱眉。

云蹊双眸异亮大绽,两颊都微微发热,要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她可太愿意了啊!

可她转念一想,老太太这是闹的哪出?一番软硬皆施,就为了让她离开谢家,这不大像老太太的作风。

但是直接放她走,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不论目的是什么,她实在难以拒绝。

谢暇气的是一行人在他院子里撒野,才借题发挥替她说话,若是老太太和和气气做主放她走,谢暇想必没有理由留她。

等她不是谢家人了,就彻底不必畏惧他了。

她刚想开口,谢暇冷淡的声线当头截断她:“祖母,她再怎么说也做了三年谢家妇,谢家家风清正,向来不做落井下石之事,要走要留,要看她的意愿才是。”

他眼皮微挑,犀利的眸光落在云蹊脸上。

“方才祖母的提议,你可愿意?”

云蹊心头一震,飘荡的心绪如被一根绳束缚回原处,她猝不及防撞到他冷冽的目光中,只觉那道深浓的审视带着十足的威胁之感。

一句看似平常的问话,只有她才能听出弦外之音。

他在告诉她:她若是敢答应,这便算她单方面提前违背契约,他不会放过那些她在意的人。

她瞳孔忽黯,松开老太太的手,跪下磕了个头:“老太太,我与大爷已有约定,治好大爷的伤,他便做主放我离去,大爷的伤还需调理一段时日,我也不愿做背信弃义之人,等到大爷痊愈那日,还请老太太和太太做个见证,放我出府。”

算了,不能心急。

最多一个月,再忍忍,等他痊愈,她便能自由,还不会连累任何人。

她正好借今日之机把契约搬到明面上,这下全家人都知道了,到了日子,谢暇必定不会反悔。

谢暇眉目舒展,意味深长看了云蹊一眼。

老太太叹了声气,冷下面色,暂且松口:“罢了,我老了,是做不了你们的主了。”

扯了半天后院琐事,谢暇倦了,主动开口:“今日惊动了祖母,天色不早,我送祖母回去歇息。”

“正好,亭植,我有话跟你说。”老太太对他寄予厚望,不得不防他身边别有用心之人。

谢暇心如明镜,知道老太太想跟他说什么,搀着人并肩走,路过云蹊身侧,沉声低语了几个字:“在这等我。”

云蹊点头称是。

静雅堂内,屏退众人,老太太与白氏坐在一旁,谢暇则坐在另一侧喝茶,一言不发。

老太太默默看了眼他,直接挑明:“你二十有二了,房中也没收个人,倒给了有些人可乘之机。”

白氏听得不明所以。

“祖母有话不妨直说。”谢暇抬起眼,手上撇了撇盏中浮沫。

“你非要我直说吗?”老太太沉沉搁下茶盏,“她生得一副狐媚样,当初老二就是被迷昏了头,你可不能糊涂,你还没成家,传出些风言风语,岂不坏了你的名声?”

白氏惊得瞪大眼珠,手上的帕子都掉了,脑子飞快地转了几个弯。

怪不得宋氏举止出格,混进尺雪院,怪不得老太太突然好说歹说都要把她送走,原来是她勾引大郎!

当即喊道:“母亲你糊涂,明知如此,为何不强硬些,直接把她送走?败坏家门的东西,贱妇!”

可怜她苦命的儿,遇上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你嚷嚷什么?”

老太太不悦地敲打桌案,又看向谢暇,“你从小明事理,听祖母一句劝,趁早让她离开国公府。”

谢暇的嗓音被茶水浸得清冷:“方才不是说了吗,她与我有约,待我伤愈,她是去是留,我自有决断。至于旁的,祖母多虑了。”

老太太怔愣良久,谢暇的脸藏在氤氲雾气后,她竟有些看不清。

她是看着谢暇长大的,他从小到大都孝顺懂事,却也生得一副冷心肠,这次竟几次三番为宋氏撑腰,忤逆自己的祖母,说出这般冷漠之言。

她暗暗下定决心,必须除掉那个祸害了。

谢暇不愿再呆下去,起身告辞,老太太叫住他,唤出两个丫鬟:“你没看上紫钗,我身边还有两个丫头,让她们跟去你身旁伺候,若是合眼,就把她们收了。”

两个丫鬟媚眼如丝,乖巧地喊了声大爷。

谢暇皱了皱眉,不置可否,带着人走了。

白氏等人走了后,才焦急扯着帕子:“母亲,这可怎么办才好?大郎那般维护她,怕是……”

“不准胡说。”老太太先声呵斥,又握着她的手连连哀叹,“大郎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定是她狐媚勾引在先,我是担心,放任她继续呆在府上,若真传出去些什么,败坏家风不说,你与二郎,你们母子命苦,旁人又会怎么看待你们娘俩?”

白氏霎时就红了眼,哭过之后,心生一计。

谢暇叫云蹊在尺雪院等候,云蹊不敢擅自离去,打算先给他写药方。

她问紫钗拿纸笔,紫钗略过她离去,留下一声揶揄:“二奶奶谱可真大,还使唤起我来了。”

云蹊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叹气,她不想与人交恶,自认从未罪过这位紫钗姑娘。

罢了,问心无愧就行,旁人怎么看她,她也左右不了。

最后,还是长墨给她拿了纸笔。

她写了方子给长墨,长墨吩咐人去熬药,药熬好端入书房,谢暇也回来了。

云垂暮色,连廊下灯影幢幢,下人们有条不紊地在做活,见谢暇回来,皆停下手中的活行礼。

云蹊站在书房外候着,微微抬头,见谢暇身后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二人含羞带笑,脸颊晕开一层绯红。

她心道,跟着他从外院来的,许不是寻常丫鬟,应是老太太送来他身边伺候的。

谢暇经过云蹊身侧,稍有停顿,便径直进了书房,那两个丫鬟竟也直接跟了进去。

云蹊本想进去替他试药,可见那两抹窈窕倩影为书房镀上一层暧昧的轮廓,又顿住脚步。

她这时候进去不好吧?

“还不进来?”

一声清冷的话语飘来,瞬时拉回她的神思。

她一个激灵,迈入书房,那两个丫鬟则神情狼狈,匆匆出去。

书房只剩两个人,谢暇正襟端坐,目光熟稔地落到云蹊身上,她脸上的印记清晰未消,轻微垂首时,露出半边白里透红的脸颊,比另一边脸稍显饱满。

他眼眸深邃,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腔调散漫:“老太太做主说放你离去,为何不答应?”

云蹊腹诽:那不是你威胁我吗,居然还问。

她飞速眨了眨眼,换上笑颜:“我放心不下大爷的伤,岂会不讲信用,弃您于不顾。”

一个明知故问,一个顺杆而上。

谢暇闷笑了一声,鼻息轻缓,漫不经心拿出一只玉瓷瓶,放在桌上。

“我也不是不讲情谊之人,今日太太打了你,这是宫里赏的药,拿去涂几日便能消肿。”

“多谢大爷关心。”云蹊谨慎盯着瓷瓶,没有伸手接过之意,“我院里有伤药,御赐之物,我怎配用。”

“你是觉得宫里的药还不如你做的药见效?”谢暇反问。

云蹊心道,那还真不一定。

且她与谢暇是契约关系,她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他忽然赠她药,还不如从前那般处处压迫她让她安心。

“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此药珍贵,还是您自己留着用吧。”

谢暇沉默少顷,竟心烦意乱起来,祖母真是胡思乱想,他看她根本毫无勾引之意。

他望着那瓶药,声音骤然冷下:“罢了。”

气氛僵持,云蹊见缝插针:“大爷的伤口还疼吗?我给您开了新方子,趁热喝了吧。”

“尚可忍耐。”谢暇道。

那两碗药热气喧腾,清苦的药味弥漫到他鼻尖。

云蹊端起其中一只小碗,知他谨慎,无需他提醒,她便自觉试药,在他的凝视下,仰头喝尽药汁。

药性苦涩,她蹙着眉,清秀的五官皱成一团:“大爷,我在方子里添了附子、肉苁蓉、吴茱萸这几位药,服下后夜间许会口干舌燥,身体燥热,您可让下人备些冷茶喝。”

她隐去不提,其中肉苁蓉还有壮阳的功效。

谢暇毫不怀疑她会在方子里动手脚,是以,她说的这些药的效副作用,他只听了一耳,不甚在意 ,端碗饮尽。

云蹊见他喝了药,自请告辞:“那我明早再来给您的伤口上药。”

谢暇颔首,准她离去,余光不经意落在那只她没收的玉瓷瓶上,半晌后,才缓缓收敛回视线。

深夜,书房烛火明亮,谢暇还在案牍劳形。

长青送来一道刑部密信,看完信后,谢暇眉头紧锁。

自从宋平落网,依据他的口供,抓了一批参与行刺的逆贼,虽拒不承认幕后主使,但种种线索都指向长公主。

长公主为夺权,不惜对陛下出手,眼见事败,又假意护驾受伤。

可长公主在朝中拥趸者众多,要罪指于她,难上加难。

他回了京,恐怕与这位长公主,还有一场交锋。

他打开香炉,将信扔下,翻涌的火苗顷刻吞噬字迹。

望着鲜红炙热的火焰,他忽感眉心一跳,一股燥热之感从四肢席卷身躯。

他想起了云蹊说药物有副作用,自斟了盏凉茶灌下,口干缓解些许,额头却漫上一层薄汗,右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神思不受控制地漂浮。

白日,就是坐在这处,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手臂肌肤游走。

眼下回想起,他好似又感受到在被她微凉的指尖触碰,每至一处,犹如清泉流淌,镇下疼痛之感。

那股淡淡皂荚馨香又绕回鼻尖,气息越浓,身上越热。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到底给他用了多少剂量的药!

口舌愈发干燥,不知为何,眼前又浮现出云蹊跪在阶下,梨花带雨,眼眸生涟的模样。

他想驱散,可她的身影却在他心中扎了根。

今日新来的丫鬟颇为大胆,借奉茶之机擅自闯进来,躬身放茶壶,声若黄鹂:“不早了,大爷早些就寝吧。”

谢暇耳旁一震,看似在打量她,视线却朦朦胧胧,声色发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欣喜若狂,娇滴滴靠了过去:“大爷忘了?下晌在老太太跟前,奴婢还跟您说了名字的,叫银盏。”

陌生的气息令谢暇的神智清明了几分,待看清眼前的脸与脑海中的那张截然不同。

他沉声低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小小男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绮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