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七:穿进成人文后我躺平了
第七章洛杉撞破
洛杉矶不是傻子。他毕竟是一本成人文的男主,虽然被原文规则降了智,但基本的占有欲还在——或者说,原文赋予他的占有欲还在。他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去她以前常逛的商场堵她也堵不到人。他最后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几天前的慈善晚宴上。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墨绿色礼服,站在他大哥身边,仰着头看洛格斯,那个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自己。
他决定去洛氏大厦找她。他听说她最近经常出现在顶层——洛格斯的专属楼层。他不信。或者说他不想信。他的女朋友怎么会和他大哥搞在一起?洛格斯那个冷面阎王,对女人从来不假辞色,公司里多少女秘书往他跟前凑,他连眼皮都没抬过。她一定是去找别人。也许是顶层哪个年轻高管。他必须亲眼确认。
所以这天下午,洛杉矶推开洛氏大厦顶层的玻璃门,大步穿过走廊。他穿着件亮蓝色的西装,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胸膛。走廊两侧的办公室玻璃墙后面,几个秘书抬起头,看到他这张和洛格斯有三分相似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纷纷低下头假装在忙。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被洛格斯的首席秘书拦住了。
“洛杉先生,洛总正在开会,请您稍等——”
“我不是来找他的。”洛杉矶不耐烦地挥挥手,“夏塔是不是在这里?有人跟我说她最近老往这儿跑。”
秘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语气比刚才更谨慎了几分:“夏小姐确实在洛总这边,但她目前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她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方便的?”洛杉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让她出来。”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洛格斯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一丝不苟。他比洛杉矶高出半个头,此刻正垂着眼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表情冷淡得像在看一份不合格的季度报表。他的西装外套还穿得好好的,但夏塔注意到他右手袖口的银扣没有扣——他平时从来不会忘记扣袖扣。只有她在他办公室里的时候,他才会解开。
“她不会出来了。”洛格斯说,声音不大,但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以后她的剧情,由我来走。”
洛杉矶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洛格斯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带着某种被克制得很好的压迫感。他就这样站在办公室门口,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墙,将他身后的办公室和办公室里的人挡得严严实实。“还有,”他说,语气比刚才更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结了冰,“她不是你的了。以后不准再靠近她。”
洛杉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困惑、愤怒和某种本能的畏惧之间来回切换。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甜腻气息在走廊里弥漫,和洛格斯身上极淡的雪松味形成了某种无声的对峙。他最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快步朝电梯走去,亮蓝色的西装背影在走廊尽头一闪就消失了。
洛格斯看着电梯门合上,然后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夏塔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膝盖蜷在胸前。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那件他今早从衣柜里拿出来给她换上的,袖口挽了好几圈,露出她纤细的手腕。她刚才听到洛杉矶的声音时确实紧张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不确定原文规则会不会在她和洛杉矶面对面时重新激活。但他没有让她面对。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他走了。”洛格斯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笔继续批刚才被中断的文件,“以后不会再来。”
夏塔靠在沙发扶手上,侧头看着他。“你刚才说‘她的剧情由我来走’——你知道这句话在原文里是什么级别的台词吗。”
“什么级别。”
“男主宣誓主权级别。”
洛格斯没有抬头,但她注意到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嗯。”
“你就‘嗯’?”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她。“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他配不上你?说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说你每次在我这里走完剧情都不想回去,不是因为剧情表,是因为我?”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些你都知道。”
夏塔仰起头,将靠枕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太大了,领口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上那片还没褪尽的淡粉痕迹。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今晚想吃寿司。”她说。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让人订。”他转身去拿手机,夏塔在他身后弯起唇角。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走剧情。剧情表上的下一个节点在明天,今晚是空白的。夏塔洗完澡后穿着他的浴袍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洛格斯坐在她旁边批文件。她看的是那部在私人影院里没看完的老电影,这次总算看清了剧情。看到一半她忽然靠过来,将头枕在他肩膀上。他批文件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过了一阵他放下笔,伸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她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他低头看着她睫毛在梦中轻轻颤动,然后在她发顶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窗外城市的夜色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像一条蜿蜒的金色河流。电影还在继续放,但他已经没有在看了。他看着怀里的人,想起洛杉矶下午那张震惊的脸,想起他刚才在走廊里握紧又松开的拳头,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她不是你的了。”不是宣誓,不是表演,是事实。从她在休息室踮起脚尖吻他的那一刻起,从她站在宴会厅里忍着剧痛一步步走向他的那一刻起,从她在这本荒诞的成人文里选中了他、而不是任何别的人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任何人的了。她只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