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个地方给堵死了明天怎么放灯。”
正有这个打算的洛淮,当即就被夜莺堵了回去。
“那就去在野放。”
“你傻吗?”夜莺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道,“才过去多久,在野那条河不就连接着应天冢的吗。”
“……”
“好了该回去了。”
天水市异能分局门口,吴春在许知易那边得到云邢要回来的消息后,立马就露出标准欢迎笑容,手拿着两个打咔棒站在了原地,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半小时,脸都给笑僵了。
她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脸颊,扭动着脖子就怕对方来上一句,“啊,今天晚上太晚了,我就不来了”,这不得给她吓死。
刚要松一下已经发酸僵硬的脸部肌肉,只察觉到一阵凉风从身侧吹过,那本该要迎接的人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独留下还在门口等着的吴春。
因为对方速度过快,吴春没察觉到,只认为刚刚吹了一阵风,她垂头挼了两下发酸僵硬的脸颊,随后又立马恢复之前的动作,等着那位远道而来从未见过面的云队长。
早就已经进去的云邢眉头紧锁,直接就去找了被埋在资料堆里半死不活的许知易,他一推开门,就被堆积成山的资料吓了一跳。
看着那吊在资料堆外的一条胳膊,和被压的死死的人,云邢深怕这人被压死了,飞快的上前去把人从里面捞了起来,这要是把人给压没了,他上哪去找下一人过来帮忙啊。
“你没事吧。”
被刨出来的许知易喘了两口气,摇摇头道:“没事,就刚才塌了。”
云邢给对方顺了顺背。
“下次小心一点。”
多方摆摆手道:“叠太高了,没注意到就倒了。”
“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吗?”
许知易摇摇头,一只手撑着额头顶着一张苦瓜脸道:“你让我查九十多年前应天府存活下来的人,这得怎么查,有时候我都怀疑,那时间我高祖父怕是都没出生,这得怎么找啊。”
云邢一听当即就摆摆手,其实他也没觉得这事有戏。
毕竟都是九十多年前的事了,除非能有本事把老祖宗从棺材里叫起来,不过这事还真的做不到。
许知易揉了揉发酸发胀的双眼道:“我现在宁可给你订一张机票送你去应天府,你直接去那边问问也比在这边查来得有用些。”
云邢听后也没回答,反倒是问了句:“阆邡回来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许知易抬手就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
他猛的站了起来道:“完了我给忘记这人了,他还没回来吗?”
“你说呢,”云邢偏过头不想去搭理这人,“他吊着一条胳膊还不老实,大晚上的到处跑,还有你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让人跑到港口去了。”
“他去港口了!”
“不然呢。”
“我都和他说了的,除了港口其他地方都可以去,这人还去港口了。”
一听到这,云邢当即就哼了一声,“他的话你都信。”
“……”
得了,下次再也不信了,这人要是再要出去,绝对给他铐桌腿上。
还没到地,坐在后座的阆邡立马就往门口方向看去,在看到门口站着吴春后,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
先不进去,既然吴春在,就先找她打探一下云邢回来了没有,要是回来了就立马走人,要没回来就留下,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要是许知易问起来那么晚才回来,就回答逛的远了些,没注意时间。
盘算好了后,车也停好了,阆邡对着赫罪师吩咐了句。
“你明天也去港口,晚上应该有东西要给我们看,到时候你也留下看看到底是什么。”
“嗯。”赫罪师在副驾驶座上点了点头。
阆邡吊着一条胳膊,用另外一只手打开车门,一下去就往四周看了一眼,生怕有人埋伏,随后就快步走到了吴春面前,他在吴春面前挥了挥手道:“吴姐我问你一个事。”
笑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吴春这回脸是真的已经僵硬了,她抬手揉了又揉依旧还是僵的,她用手掐着嘴道:“什么事啊阆顾问?”
“你这是?”
“我啊没事,”她挥挥手道,“这不在等云队长吗,等了那么长时间没等到,嘴笑的僵了。”
“你刚刚说等他。”
“嗯。”
“没等到?”
“嗯。”
“好,多谢了,你慢慢等我进去看看,他等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说完就比了一个ok的手势,等进去后,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回来,也幸亏人没回来,不然他敢打赌,站门口的绝对不止吴春一个人。
“还知道回来,嗯?”
这口气刚松完没一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身侧传来。
“吊着条胳膊还敢到处瞎跑,你是胆子大还是不怕死啊。”
阆邡僵着脖颈转过头,看着靠墙站在阴影中的云邢,抬了抬那条完好的手挥了挥道:“这不是瞧见今晚夜色挺不错的吗,特意出去打个卡。”
云邢听后,当即就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我送你回来的,你居然还跑出去看夜色,那你怎么不说是去酒店里开了房呢。”
“呃,我可以说是家花太凶我不敢可以吗?”
“我还可以更凶你信吗?”
听后当即就抬腿要跑,可谁能想到,后路又冒出来了一个许知易,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直接进退两难。
得了,认命吧。
作为能伸能缩的不夜天二爷,当即就举起手来,我投降还不行吗。
现在倒是乖巧了。
许知易走上去,看着吊着的那条胳膊,语气有一些冲道:“出个门胳膊就成这样了,谁敢的,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一听要打断始作俑者的狗腿,阆邡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邢,对着他挑了挑眉,示意:你该不会还没和对方说吧。
身后靠墙站的云邢走了出来,举起手道:“是我压的,所以要什么东西打。”
许知易:“……”
这嘴,早知道就不是说了,怎么就那么贱呢。
“咳咳,那个我开玩笑呢,”许知易缓缓气氛才道,“那个,所以今天晚上你们有什么收获?”
云邢抬眼看向阆邡,道:“你呢。”
“我?”阆邡指着自己道,“你确定。”
“不然呢,混什么鬼地方去了。”
“……”
阆邡一耸肩:“知道了,就碰到了两个人。”
云邢道:“谁。”
“唱歌的那个,名字叫夜莺,”说着阆邡就往前走,到了门口,就推开了一旁的门,看到里面堆积成山的资料,没忍住太阳穴一跳,心道,这人莫不是在这里面找了一天资料吧。
“夜莺?”
许知易没听说过这号人,不过云邢就知道了,那歌他可是实打实的听了全部。
云邢道:“也是异能。”
“嗯,”阆邡点点头,走进去,拨开放下椅子上的资料,坐下翘着二郎腿道,“对,异能也叫夜莺,对于应天府的事她也知道一些,我推测大概率是应天府之役里的幸存者。”
幸存者?
许知易则是不懂,而云邢听后则是冷笑了一声。
“应天府之役过去了差不多九十多年了,你说她是怎么活那么长时间的。”你看我信吗?
“所以对方才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准时到一个地方啊,你那边也一样收到了港口首领的邀请了吧。”
云邢看着对方,眉头紧锁,他走进去从一堆资料里面扒出来了一张天水市的地图,摊在桌上,指尖指着一个地方道:“地点是在野原,那地方没什么人,除了一条河外什么就也没有了。”
阆邡点点头道:“明天是中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人都默不作声,直到过去一个小时,许知易才叹着气收拾着桌上的资料,一个小时前,云邢就已经离开了,说是有事,而阆邡则是赖在这不走了。
二爷拿着一枚钢镚儿在指尖翻转,也不知是不是在想事情,整个人都杵在愣神之际,怎么叫也没个反应。
而他也确实是在思考云邢刚才说的那个地方,他的面前放一张折叠好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两个地方,应该是三通口,另外一个则是在野原。
三通口和在野原都连接着同一天河,而三通口里则是藏起来的英雄冢,根据夜莺说的话不难猜出每到中元他们都会在这两个地方烧纸祭奠死去的人。
可这样又和浮士德有什么关系呢,总不可能这烧纸钱,烧着烧着的还可以把浮士德烧回来吧。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港口都有人在传闹鬼的事,还真的有可能会把死去的人给烧回来也说不定呢。
嗯,这种概率虽然不大,也不妨碍没有,万一又是一种新奇的异能也说不定。
“你和云邢出去后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为什么一回来都当谜语人。”
本该还在收拾的许知易将东西叠好分类后就用胳膊肘抵了抵阆邡。
回过神的阆邡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才同对方说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九十年前的应天府之役,我们两个都推测港口的人和应天府有关联,而浮士德的异能持有者是一个名叫张仪的人,那人曾经是应天府之役里的幸存者,不过就在今天晚上,我从夜莺那边得到消息说是,浮士德的异能者张仪在之前就已经死了,他们推断就在明天晚上,浮士德应该会出现。”
许知易道:“他们说的话你相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最近不是闹鬼吗,万一人家惨死成了冤魂回来索命了也说不定呢。”
“……”
得了,说不定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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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浮士德与梅菲斯特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