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皮耶罗的安排,罗莎琳是最先出发的,等她差不多快取到风神之心时,达达利亚也就顺势出发了。
但是这可不是皮耶罗想给他安排的,本来当时女皇已经和那位岩之神达成了契约,只要罗莎琳顺路去取就可以的,但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偏偏要给自己找事干。
皮耶罗拗不过他,只能同意让他去璃月取岩神之心。
这个好斗的小伙子一打听这位岩之神是当时尘世七执政中最强的立即就来了兴致,直接动身了。
潘塔罗涅担心这小子吃亏,在他走之前告诉他北国银行分部的钱任他取用。
“哇,谢谢你,潘塔罗涅先生,下次有机会切磋时我一定会使出全力的。”
这孩子,怎么恩将仇报呢?
潘塔罗涅尴尬的笑笑“算了吧,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我只是一个坐在办公室的文弱银行家罢了。”
“啊哈哈,是吗,可是你看上去很强壮啊。”达达利亚摸了摸后脑勺。
“这是衣服撑出来的。”潘塔罗涅无奈的笑笑,然后试图扣上大衣的扣子“比起切磋武艺,我觉得你更应该去学习如何不被人骗。”
达达利亚睁着一双清澈又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着潘塔罗涅“啊,为什么?”
“嗯,小孩子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吧,总之在外面多注意一点,不需要对所有人都那么真诚,完成任务之后就回来。”
潘塔罗涅絮絮叨叨的在那里说了一大堆生意经给达达利亚,本质上不是多想让他学会,只是想让他多一个心眼。
达达利亚听的一头雾水,一个武将哪里愿意听这些,他只记住了做生意时请人吃饭可以提高成功率,还有,在没站上统一战线时不要对别人展现真心。
这个时候,达达利亚才终于相信了其他同事说的潘塔罗涅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这一说。
难怪之前自己每次找他切磋时他老是以各种借口拒绝然后给他灌一堆商业经。
“好了好了,潘塔罗涅,我该走了。”达达利亚找了个理由脱身。
转身准备上列车时又被卡皮塔诺喊住了。
“达达利亚,这次出任务务必要小心,这可不是简单的外交,这是涉及到整个时间命运的任务。”
面对这位组织中他最敬仰的人,达达利亚不由得也面色庄重了些“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卡皮塔诺拍了拍他的肩“没关注,不用这么沉重,别有太大压力,放轻松些。”
达达利亚爽朗一笑“我当然不会担心的,毕竟我最担心的家人们,普契涅拉都答应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帮我照顾,他人真的很好,对我也像对待家人一样。”
幸亏潘塔罗涅平日里都是笑眯眯的样子,不然这时候恐怕会很尴尬。
他记得普契涅拉的原话是“你知道吧,你的家人在我手里。”这不是威胁吗?结果这个单纯的孩子自动理解为「公鸡」会帮忙照看他的家人了。
一想到「公鸡」那个吃瘪但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潘塔罗涅就想笑。
他看了眼达达利亚,这样单纯的孩子,也是很少见了,真心希望他能一直保持一颗这样的心,但是那些打坏桑多涅研制的机甲的报销费用能不能少一点。
卡皮塔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算了,让孩子安心点吧“嗯,好,去吧,一定要知道,自身安全才是第一。”
达达利亚一脚踏上列车,抓住扶手,向他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一定会的。”
事实证明,普契涅拉的确把达达利亚的家人照顾的很好,甚至会定期给达达利亚的家人送去一些食物。
达达利亚的弟弟托克更是很快就和这个威严的市长大人打成了一片。
有时候潘塔罗涅看到托克缠着普契涅拉陪他玩,那场面真是令人难忘。
当时他可是用了好多力气才只轻轻笑了一声。
普契涅拉虽然感到恼火,但是碍于孩子在这里,没办法骂人,只能恶狠狠的盯着潘塔罗涅,告诉他文件放桌上。
……
多托雷的手套自然是造出来了,潘塔罗涅戴上时并没有感受到闷,反而让他冰凉的手感到了一丝温暖。
真是一个很实用的东西,即专注了保暖,又注重了审美。
“怎么样?这个,你应该会喜欢的吧。”多托雷将手覆盖上潘塔罗涅的手背,隔着手套,他掌心的温度依旧能被潘塔罗涅清晰的感受到。
“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了吗?”潘塔罗涅感受着这一抹温度。
“嗯,消息已经传回来了,岩神之心也拿到手了,我也是时候动身了,舍不得我?”多托雷将人抱在怀里,蹭了蹭他的脸。
“你什么时候回来?”潘塔罗涅捧着多托雷的脸,明明之前也有过很多次的分别,但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这次是很正式的任务。
“我完成任务之后就会回来的。但是这次可能没有那么容易了,来自天外的旅行者在那边的事迹,你应该也知道。”
多托雷吻了吻潘塔罗涅,然后松开了手,提起旁边的手提箱。
“我想送你,你一个人坐列车行吗?晕车怎么办,可以不去吗?”潘塔罗涅站起身。
多托雷牵着他的手“没事的,我吃了晕车药的,没关系,你还不相信我吗?”
……
因为是半夜,很冷,所以车站基本上没什么人。
潘塔罗涅就这样一直牵着多托雷的手,没有说话,凌冽的风吹的他脸生疼。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在多看几眼自己的爱人。
列车发车的信号响起,本就不多的人很快便上了车,因为候车室实在是太冷了。
“好了,费奥潘,我走了,别这样,又不是永别,我们很快就会在见面的。”多托雷最后抚摸了下潘塔罗涅的脸颊,向列车走了过去。
该死,估计等下一上车就头晕,幸好吃了点特制的晕车药,不然恐怕要让费奥潘担心了。
多托雷刚站上踏板,就听见潘塔罗涅叫了他一声“多托雷。”
回头时,潘塔罗涅跑过来,他立即将手提箱放下,摘下覆面,一手拉住扶手,向站台微微探出身。
潘塔罗涅奔向多托雷紧紧搂住他,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多托雷揽住他的腰,感受着这个热烈而真诚的吻,一些还留着候车厅的乘客看着着一幕有些惊讶。
两人一直热烈的吻着,直到列车颤抖了一下缓缓移动起来。
“我爱你,一定要回来。”潘塔罗涅松开了手,看着多托雷一点点离他远去。
看着爱人的眸子,多托雷心中纵使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咬牙给出承诺“我也爱你,我完成任务就回来,一定。”
列车远去了,虽然有晕车药,但多托雷还是感觉很不舒服,身体上和心理上都不舒服。
他回忆着潘塔罗涅看他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他的眼里全是他。
多托雷开始怀疑自己了,那种永远被本体压制的感觉一点点消失。
对,哪怕和潘塔罗涅在一起这么几百年,他依旧没能释怀。
他心中的骄傲绝对不允许自己是别人的一个附庸,所以他恨透了那个剥夺了他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权利的本体。
他作为第一个和潘塔罗涅接触的切片,比谁看的都清楚。
当初潘塔罗涅升执行官时,本体根本没来,是他出的席,他从潘塔罗涅进门时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感受到了那种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被认可,渴望被他注意到的情绪。
他自然是知道这样的情绪都是提供给本体的,但是他不甘心,明明当时接受那种目光的是他,为什么又不能是他。
他在那之后多次与潘塔罗涅进行接触,明里暗里表现出他对潘塔罗涅的喜欢,但就是因为本体!潘塔罗涅每次都不怎么理会他,甚至说他最像他和赞迪克初见时的样子。
那一刻,多托雷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他难道永远只能是赞迪克的附庸吗?
他不傻,自然能看清潘塔罗涅眼中只有赞迪克一人,但是,凭什么?
赞迪克到底给了费奥潘什么?明明陪伴费奥潘最多的是他,关心费奥潘最多的的也是他,那个家伙,只会把自己的喜欢藏起来,不敢让费奥潘看到。
所以,费奥潘凭什么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本体死的那天,他追着潘塔罗涅出去,找到他的时候,费奥潘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透过他在看本体。
他当然记得本体和费奥潘初遇时的情景,他当时也算复刻了一遍吧。
他自欺欺人,就当费奥潘当时眼中的情绪都是展现给他的吧,哪怕不是,也没有关系。
他将自己的骄傲藏起来,将自己作为赞迪克的附庸,只为费奥潘能多看自己一眼。
这么几百年,他从未和潘塔罗涅说过这件事,哪怕潘塔罗涅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也一直自卑又执拗的认为,费奥潘是只喜欢赞迪克的,潘塔罗涅是因为他最像记忆里的赞迪克才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想错了。
总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25自然能看出来费奥潘爱35,35当初也能看出来费奥潘喜欢赞迪克。
当局的多托雷直到这时才看清,费奥潘或许真的从答应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就全心全意喜欢他了。
给我写舒服了,解释一下多托雷为什么几百年都还不信任潘塔罗涅,因为自卑惯了。
ooc致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8章 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