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表妹不娇 > 第23章 第 23 章

表妹不娇 第23章 第 23 章

作者:莺兔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8-05 14:16:55 来源:文学城

“回小姐,马儿发狂了!”

还没等叶温心回应,陡听车夫“吁!”的一声拔高音量,马车彻底失控侧翻。

“小姐…”

“心儿姐姐…”

一声声惊呼让叶温心心脏骤缩,本能地伸出手去拉住离她最近的梦喜,却因冲撞的力度太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外跌去。

腰上忽然一紧,她回眸对上秦冕挑衅的笑眼,震惊地双眼瞪圆,下意识地击出一掌将对方拍开,而她自己也因没了支撑向后摔跌在地。

粗糙的地面将她胳膊擦伤,飞起的石粒擦着她脸颊而过,疼得她泪水盈满眼眶。

秦冕稳住身形后,缓缓走到她跟前。

他本已经确定叶温心会功夫,可眼下目睹她受伤的惨状,又有些不确定了。

“小姐,你没事罢?”梦喜和朵莲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扶起叶温心。

“是你做的手脚?”叶温心目视秦冕,眼里透着嫌恶。

“心儿妹妹可不要凭白污蔑人。”秦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越是狼狈越显楚楚可人,惹得他心尖乱颤,恨不得将眼前这朵娇花狠狠蹂躏。

他虎视眈眈的样子让叶温心内心骇然,不由得退缩半步。

“小姐,我们先去医馆罢。”梦喜在她耳畔提议。

叶温心颔首同意,主仆三人和陶嫣茹正要离开,却被秦冕堵住了去路。

“让开!”叶温心薄面含怒,低斥了一句。

先前人仰马翻的动静使得附近的摊贩都围过来瞧热闹,见了叶温心等人要离开本已经要散去的人群,又因秦冕追着不放而止住脚步继续观望。

叶温心恼他欺人太甚,可她身上实在太疼了,只想尽早去看大夫,对秦冕也没了好脸色。

“心儿妹妹怎么好赖不分呢?我可是好心想要送你们一程。”秦冕笑嘻嘻地说道。

“不劳你费心。”叶温心冷言冷语,只想逼退他。

可她刚要走,秦冕却快一步攥住她皓腕,她勉力想要挣开,拉扯间,胳膊疼得几乎要脱臼。

“你…”她轻咬唇瓣,玉面泛白,眸子里水雾氤氲,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叫人看了心生不忍。

秦冕心跳乱了节奏,不自觉松开了手。

眼睁睁看着叶温心等人离开,他懊恼地一脚踹掉地面的石头,也不知他方才是失心疯了还是被叶温心的泪眼给蛊惑了,竟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她们。

如今冷静下来,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一脸怏怏地回到李宅,迎面就见李知航铁青着脸朝他走过来。

“表哥。”他故作淡定地拱了拱手。

李知航语气冷硬,开口便问:“你方才又出去惹祸了?”

秦冕剑眉拧紧,神色不耐:“没有的事。”

李知航明知他吃软不吃硬,可因先前他不听劝告惹出的祸端让他本就有了怨言,这会儿说话也不再客气:“你若再不听劝,我这就让人送你回鹿县。”

闻言,秦冕冷嗤一声,极是不屑:“要我走也行,我得带她一块走。”

“你…”李知航大惊失色,狠狠甩袖,“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

秦冕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当真是把李知航气得七窍生烟。

“你是秦家独子,你的婚事自有姑父和姑母做主,由不得你胡来。”若非父母亲身体不好,他本是不愿去管秦冕的闲事,可如今人在李家,他不得不担负起责任。

秦冕丝毫不惧他,反倒嬉皮笑脸地说道:“表哥想要我不胡来,那便帮我一个忙。”

李知航斜睨他,“你要作甚?”

他对自己这个表弟还当真是无可奈何,自小就被宠惯了的性子非一时半会儿可改变。

——

陶应泽从胞妹口中听闻叶温心受了伤,匆忙赶到叶宅来探望,却在阮氏这里吃了个软钉子。

“心儿妹妹她如何了?大夫怎么说的?”

阮氏微笑着:“陶公子放心吧,大夫说了我家小姐无碍,只需休养两三日便可痊愈。”

“我想去看看她。”即便得到了答案,陶应泽犹自不能安心。

“我家小姐喝了药正是需要歇息的时候,还请陶公子过两日再来罢。”阮氏维持体面的微笑,不曾退让半分。

陶应泽神色蔫下来,既然这样,他也不好再强求,只好陪笑道:“那我过两日再来探望心儿妹妹。”

“我这里有从名医处求来的药,还请大娘替我转交给心儿妹妹。”他将带来的楠木盒子递给了阮氏。

“我代我家小姐谢过陶公子。”阮氏感激地收下。

目送陶应泽离开,刚松了口气的她正打算将盒子送往内院,又听门房来报:花婶来访。

阮氏诧异地挑眉,她不曾回复过花婶有关于自家小姐婚事的任何话,怎地花婶还亲自登门了?

「莫非是有人要提亲?」

她暗自思忖,以她家小姐这样的容貌品性,及笄后想要说亲的人家确是该踏破门槛才对,思及此,她唇角微微上扬,仿佛与有荣焉。

她理了理衣裳,一脸自得地出门去迎客。

远远的就有爽朗的笑声随风传送入耳,不一会儿,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妇人款款走入视线。

“阮姐姐大喜呀!”

花婶甩着帕子走来握住阮氏的手。

“花妹妹亲自登门,不知有何喜事?”阮氏顺势挽着她一同入内。

花婶眼神乱瞟,笑呵呵地说道:“城东李家大公子特地来找我给说门亲,事关你家小姐,不如,我亲自问问她的意思?”

阮氏怔愣了会儿,陪笑道:“妹妹先与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花婶笑容淡了些,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有心想要晾一晾,阮氏将茶水往她手边推了推,示意她接着说。

“李家那位表公子,出身鹿县有名的富商巨贾,人看上了你家小姐,想要求娶。”花婶一面说一面拍着阮氏的手背,脸上笑开了花,看似满意得不得了。

惯会察言观色的她忽然察觉到阮氏脸色不对,忙忙打住,疑惑地问:“阮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有哪里不对?”

阮氏哪好言明秦冕的所作所为,僵住的嘴角再度牵扯出一丝笑容,解释道:“容我回禀了我家小姐再说罢。”

花婶提高声量“哎呦”一声:“好姐姐这还犹豫什么呢?妹妹我也见过那位秦家表公子,生得风流倜傥,与你家小姐那真是天造地设。”

阮氏敛眉,不再赘叙,简单明了地说道:“实话跟您说了罢,我家小姐嫁给谁,也绝不可能嫁给这个姓秦的。”

夜半闯入女子内宅的能是什么好人?花婶纵然把秦冕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她也不敢把这些话传到叶温心耳朵里。

“这是为何?”花婶十分好奇,捏紧手里的帕子,将耳朵凑过去,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家小姐的婚事得经由盛京平阳侯府做主,不瞒您说,侯夫人属意的人选是官宦子弟,秦家…”阮氏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商贾如何能与官宦人家相提并论?

花婶愕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暗暗心惊叶温心心比天高,不过一介孤女竟还妄想做官太太?

她面上讪讪,“既如此,那便罢了,我这就去回秦家公子。”

阮氏开口留茶,花婶一面婉拒一面起身,二人又互相客气了一番,直至送她到府门口,阮氏才留步。

——

梦喜听说了此事,忿忿不平地在叶温心耳边嘟囔。

“李家居然还有脸叫花婶来说亲?要我说还是阮大娘太客气了,换做是我非得拿扫帚撵她出去不可。”

梦喜将药草捣得“梆梆”响,仿佛药臼里盛的是她心里的仇人。

叶温心身上还疼着,着实没有心思去管这事,今日若非秦冕忽然出现吓到她,她也不至于会受伤。

她还没来得及找秦冕算账,秦冕倒是打起了她的主意,真当她是泥人捏的不成?

她暗暗想着,若是往后秦冕还敢来招惹她,她非得好好地教训他一番。

打定主意,叶温心紧绷的心弦也松了松。

为了养伤,叶温心连着几日不曾出门。

而这几日细雨绵绵不停歇,她闷在屋里都快发霉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清气朗,她身上的伤也已无大碍,陶嫣茹约她一起去游船。

这不才刚到小码头,就见陶应泽捧着两个纸袋匆匆赶过来。

他站定后把气喘匀了才笑着说道:“好在赶上了。”

说着把朱记干果铺买来的蜜饯分别递给了叶温心和陶嫣茹。

“我让你买的花呢?”陶嫣茹左右张望,视线最终定在了兄长身后那小厮手里小心翼翼抱着的粉色芍药上。

陶应泽反应过来立即从小厮手里接过大束芍药花往叶温心跟前献宝,“心儿妹妹送你。”

娇艳饱满的花瓣层层叠叠,让人赏心悦目,叶温心忍不住伸手轻揉了一把,莞尔笑着接过来,“谢谢陶大哥。”

在这暖融融的春日里,她忽感脊背发凉,正要去寻这盯梢感从何处而来,就瞥见不远处,秦冕双手环胸抱剑,斜倚在柳树下。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秦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嘲讽。

见他抬脚走来,没几步就到了跟前,叶温心都还没来得及叫人登船,便被他给拦下了。

“心儿妹妹拒绝了我,难不成要选他?”秦冕手腕轻转,剑鞘指着陶应泽的方向,眼里透着满满的嘲讽与不甘。

“与你何干?”叶温心眉眼冷凝,恼他一直纠缠不休,视线轻扫,周遭人来人往,她着实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不体面。

“我有哪里比不得这怂货?”秦冕轻蔑一哂,方才他剑鞘指向陶应泽时,没有错过陶应泽眼里骇然轻颤,心里陡生鄙夷。

“你嘴巴放干净点!”

不等陶应泽回应,护兄心切的陶嫣茹就跨出一步拦在兄长面前怒斥回去。

秦冕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连眼神都欠奉,只盯着叶温心,斩钉截铁地开口:“你若不嫁我,休想嫁给任何人。”

话音刚落,巴掌伴着香风袭来,他一把攥住叶温心的手腕,嘴角刚刚勾起的哂笑还没来得及绽开,右边脸颊就挨了叶温心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场所有人心头狠狠颤动,皆不可思议地望向叶温心。

“你…”

秦冕怒了,有史以来还没有人敢扇他的脸,他攥着叶温心腕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正想要好好教训她一番,膝盖又挨了一脚,他猝不及防,整个人摔飞开去。

“叶温心!”他愤怒大吼。

“秦公子再要胡搅蛮缠,我就报官了。”她明明打了人,仍是那副娇柔软糯的模样,叫人瞧了还以为方才是眼花以至于出现幻觉。

秦冕自地上起来,往前两步,恶狠狠地说道:“你打了我,这事没完!”

叶温心轻笑一声:“你害我从马车上摔下来,这事我也得与你清算一下。”

闻言,秦冕怔然半瞬,旋即冷冷嗤了一声,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行,今儿就算是扯平了。”

叶温心没再理他,回望陶家兄妹一眼,陶嫣茹会意上前来挽她胳膊一同登船。

没曾想,秦冕厚着脸皮撞开陶应泽,竟跟在叶温心身后上了船。

“你跟着我做什么?”叶温心冷起脸看他,那样一张娇艳芙蓉面,即便敛眉肃容,也不见半分威严,只叫秦冕看了越发心痒难耐。

他大咧咧地撩袍坐到矮凳上,对着叶温心咧嘴一笑:“他们来得,为何我来不得?”

叶温心险些要被他给气笑了,见他俨然主人般豪横地坐着,她只得把要撵人的话给咽了回去。

心里明白以秦冕这样桀骜张扬的性子,除非她在船舱里与他大打出手,不然别想一两句话就能把人赶走。

她和陶家兄妹皆面色不善地入座。

“心儿姐姐你用的是什么药膏?脸上的伤竟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为了缓和气氛,陶嫣茹故意找了个话头。

叶温心正专心烹茶,闻言抬眸轻瞥了陶应泽一眼,含笑回道:“这你要问陶大哥,药膏是他给的。”

陶应泽眉眼缓缓舒展开来,眼里喜色遮掩不住,“我那儿还有,等回去后我让袁忠再给你拿两瓶。”

叶温心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耳畔吹来阴恻恻的风。

“心儿妹妹想要什么药膏,我秦家都有,只要心儿妹妹一句话。”他语气里既有对陶应泽刻意讨好的不屑,又有对自己家世的炫耀。

他无意间伤了人,送些赔礼是可以的,但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叶温心淡淡睨他一眼没接腔。

陶乌水岸沿途的景致,叶温心哪怕瞧了上百遍也不会腻味。

四季如春,清凌凌的水波微微荡漾,岸边垂柳随风摇曳,偶有飞燕翩然掠过,明净的天空留下隐约可辨的痕迹。

叶温心静静欣赏着沿岸景致,若非耳畔时不时传送来秦冕的聒噪声,她兴致会更加愉悦。

——

金乌西坠,船也靠了岸。

“心儿妹妹,可愿与我一同到醉香楼用些膳食?”秦冕明明在笑,话也说得诚恳,可语气里总让人听出了几分狂傲自大。

这一路来,他嘴欠无礼,叶温心也毫不客气地驳斥回去,有来有往,谁也没在口舌之争占上风。

叶温心笑意淡淡,只回了简短的三个字:“不必了。”

转身去牵陶嫣茹的手一起上了马车。

秦冕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他随心所欲惯了,哪怕叶温心明确拒绝了,他也只管自己想做便去做。

从小厮手里抢过缰绳,他利落地翻身上马,打马追上前头的马车,与车厢齐头并进。

帘外的马蹄声传入耳际,叶温心掀开帷帘的一角朝外望去,对上秦冕的视线,她眸里闪过诧异,在他张口欲言之前,叶温心快速将帘子放落。

一声轻嗤飘入耳内,叶温心神色丝毫不变,侧过脸与陶嫣茹闲话家常,完全没把秦冕当回事。

到了叶宅前,马车缓缓停下。

发觉秦冕没因她的冷淡负气而走,反倒在他眼皮子底下勒停马儿,翻身跃下地面,朝她凌凌一笑,俨然挑衅的姿态。

「幼稚!」叶温心暗自腹诽。

她与陶家兄妹道别后转身入门,秦冕正要跟上,门房和张聚安等人立即手持棍棒将人拦在门外。

“叶温心!”秦冕神色冷峻,额角青筋骤突。

听到喊声,叶温心驻足回头,粲然一笑:“棍棒不长眼,秦公子请回罢。”

明晃晃的威胁让秦冕气得牙根直犯疼,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他环视周遭,终是带着怨愤不甘转身离开。

夜幕拢下,街巷沉寂。

马儿忽然吃痛发狂扬蹄直立,秦冕猝不及防身形一歪,反应过来后想要控马,却未曾控住,反被马儿狠狠撂翻在地。

黑暗中,只见一地尘土飞扬,他躺在地面蠕动了下,终在片刻后归于平静。

而在街角处,一道暗影盯了一会儿,旋即转身隐入夜色当中。

夜半三更,梆响之声回荡在街头巷尾,久久不散。

庭院深深,偶有清风吹过,拂动枝叶沙沙作响。

屋内忽闻瓷器落地之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惊天雷鸣。

睡得迷迷糊糊的叶温心立时惊醒,混沌的思绪都还没来得及缓缓理清,她已经本能地伸手去取放在床头矮几上的火折子。

手指从床幔缝隙伸出的那一刻,却被一只温厚有力的手掌攥住,她心头一颤,立即还击。

可对方更快地反制住她,纱帘晃动之间,一股子她熟悉的冷松雪香漫入鼻腔,吓得她心慌手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