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爱恋 第8章 哨向世界

柳归晚拿起果汁尝了一口，嘴里甜滋滋的，又有点酸酸的味道，像是橙子又不像是橙子味。

还怪好喝的。

吃完饭，两人下了二楼来到一楼，一楼的人仍旧很多，出了这家店，柳归晚才发现这家山水人家很是火爆。

她都吃完饭了还有人陆陆续续的来。

沿着街边往里走，人潮越加拥挤，不过有一条小道被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哨兵用人墙搭建出来。

老廖带着小向导就往那条小道上走。

站在路口处的年轻哨兵看到两位向导迎面走来，自觉让开位置让两人通过。

柳归晚走的那条只有一米宽的小道，右侧是哨兵组成的人墙，左侧是一根根铁栅栏横在人群中。

隔开了蜂拥而至的前来看热闹的人们。

老廖回头给小向导解释：“每次向导义诊，都会引来一群普通人围观，他们很好奇哨向是怎样搭建链接的，向导又是怎样治疗好哨兵的。”

但柳归晚看着面前一大片空地上伫立着一个个帐篷，心想：搞得这么严实，那些普通人怎么看得见嘛。

可就是这样，依然挡不住普通人对于哨向的向往，甚至会有父母带着自家小孩来到义诊地点，站在栅栏外看着来来回回的向导，都会下意识地许愿，希望自家孩子未来会觉醒成为哨向。

这就会出现以下对话：

家长：“好好沾沾这里的喜气，说不定你未来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孩子：“好的，妈妈。”

看到这场面的柳归晚：=-=

这可不兴许愿啊，未来可是要面对异种的！

就她有限的经历来看，那些异种很危险，要不然基地门口就不会设立检查站了。

小向导的表情逗笑了老廖：“这也是家长的美好期许不是吗？别看了，我带你去你学姐李子馨的帐篷。”

她的头被老廖拍了一下，回过神来，握着她手的大手放开了她，一下子失去了温暖，柳归晚不适地将手缩回衣袖内。

老廖将人领到了最边上的帐篷前，门的侧边挂着一张告示牌，上面写着李子馨的名字。

“这是大你三届的学姐，也是学院学生会的主席，她的能力一向很出色，你多看看，说不定能悟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门口的动静，李子馨刚结束对一名哨兵的治疗，便温和地对对方说：“精神图景中的垃圾已经帮你清理好了，过载的五感也帮你调试到正常范围，短期内不需要再使用人工向导素了。”

哨兵起身感激地道谢。

李子馨高声喊：“下一位！”

门帘被人从外部掀开，李子馨低头写着就诊记录，头也没抬，张口就说：“请坐到这里，等下，我马上就好。”

“小李子。”

李子馨停下记录，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惊喜地抬头：“老廖，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一位新生过来。”

“许霖，你让下一位病人先等个一二分钟，我和老廖说会儿话。”

“好的，李姐。”

听到声音，柳归晚才发现这位叫“许霖”的是位稀有的男向导。

许霖笑了笑，掀开门帘和门外的哨兵说了句：“稍等。”

随后放下门帘，让门外的哨兵百思不得其解，但也遵守规矩没有多说什么。

“老廖，你亲自带的这位小向导等级不低吧，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亲自来带人看我治疗过程，看你很得意啊。”

李子馨挤眉弄眼，合上已经记录好的工作本上。

柳归晚放出自己的小刺猬和头顶盘旋的白鸽一起玩。

白鸽好奇地落到小向导的手中，和小刺猬面对面。

一只鸽和一只刺猬开始了愉悦地交谈。

咕咕咕？

（你也是来工作的吗？）

吱吱吱

（不是，是我们要来观摩学习）

……

“小李子，看破不说破，这孩子潜力很高，让她多看看，说不定能学到一点东西。”

“行吧，”李子馨召回白鸽，神色温柔地询问乖巧安静待在一旁的小向导：“你先站在我旁边，我会给你示范如何与哨兵建立链接。”

“下一位！”

许霖将门外等候的哨兵叫进来。

高大的哨兵皮肤黝黑，神色坚毅，不过正眉头纠结地捂着自己的脑袋。

他一看到向导，先是坐到向导面前，然后开始诉说自己的身体感受：“我最近头老是疼，睡眠也不好，老是做噩梦，身体也感觉很笨重。”

李子馨先是安抚病人的情绪，然后双手紧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

哨兵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毛色棕褐色的狼獾，隐藏在皮毛之下的肌肉发达，身体强壮。

那只狼獾静静地趴在本体的脚边，安静又乖巧，只是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向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渴望。

李子馨的白鸽则伫立在狼獾的头顶，合上羽翼，安静地看着本体治疗，它身上的向导素和身下哨兵的哨兵素呈现交融的趋势。

在柳归晚的视野中，一道温和的白光沿着向导的手涌进哨兵的身体内，之后哨兵的体内也涌现出白光，只是这道白光夹杂着点点黑色，看起来很不详。

充斥着绝望与压抑。

两道白光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中流转，向导这边的白光慢慢吞噬着哨兵白光中的黑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哨兵的眉头逐渐舒展，泛白的嘴唇也涌现出血色，呈现红润的色泽。

柳归晚视线从哨兵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治疗他的向导，额间浮现出一滴滴汗珠，顺着她的脸颊边缘滑下来，很快浸入领口消失不见。

这场治疗的时间很长，足足有半个小时，结束时，柳归晚看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白光倏地分开，其中一道还想追逐另一道白光。

在空气中纠缠了半秒，便被无情地踢开。

李子馨缓缓松开与哨兵紧握的双手，打开本子开始记录，同时头也不抬地吩咐：“下一位。”

这和上一个病人的相处方式还是不一样，显得冷淡了许多。

而被治疗好的哨兵面色一红，结结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收敛好力量，让你感到不适真的很抱歉。”

说完，他将脚边的狼獾收回精神图景中。

许霖走过来弯着腰将人请走，哨兵离开时，还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正在写记录的向导，显得尤为不舍。

“看出什么没有？”

老廖悄悄靠近小向导，低头询问，声音都刻意放轻：“你学姐现在心情不好，咱们说话小声些，不要打扰到她。”

柳归晚同样凑到老廖的耳边，用气声说：“我看到了两道白光在一起纠缠，这是在建立链接吗？”

老廖瞅了一眼仍在生闷气的李向导，看了她嫌弃地拿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着手指，边擦边抱怨：“什么时候哨兵能自觉点就好了，被摸手背真是太恶心了。”

“是的哦，等你二年级了就会接触到哨兵学院里的哨兵，他们整体素质会更高一些，遇到糟心事也少。”

“哦~”

柳归晚的这声哦千回百转，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没明白。

擦完手指的李向导心情平复了很多，她略带笑意地开始提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治疗这么长时间吗？”

“这个我知道，因为他的等级和你相近。”

柳归晚不愧是看过很多哨向小说的人，这种问题还是手到擒来。

这下轮到李子馨惊讶了，她抬眼看向老廖的眼神中充满着不赞同：“老廖啊，你也太拔苗助长了，这还没开学呢，就安排上小向导的学习了？”

老廖心中喊冤，不过面上还是认下了这个黑锅。

等回去了他就问这些知识她是从哪知道的。

“这不是明天就要开学了，我提前让她学点知识也是可以的吧，反正最后她也会学到，不是吗？”

老廖越说越理直气壮，他微弯的腰渐渐直了起来，他故意挺起胸膛，掩盖自己越加气弱的气势，显得人有点色厉内荏。

“好吧，你说的永远对。”

李子馨像是在哄老小孩一样幼稚的白塔负责人，拿起手边的糖果起身放到他的手心：“这是奖励你的糖果，乖乖的哦~”

“你这个——逆女！我#@￥*%￥”

“看吧，”李向导双手向上摊开：“你稍微一逗他就是这个反应，经不起逗，有趣吧。”

柳归晚摸着下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廖是这个反应，李姐姐，你好厉害。”

李向导嘴角挂起笑容，眼底冷淡的温度上升了，看人不再是冷冷淡淡的仿佛一个冰块。

“许霖，叫下一个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女哨兵，她一进来就规规矩矩地并腿坐好，手也听话地半抬起，在她脚边的是一只毛色雪亮的白狼。

只是这只白狼的精气神不太好，有种多天没有睡觉的疲累感。

看到规矩的哨兵，又是个女哨兵，李子馨说话不免温柔了一些：“放轻松，我只是在帮你清扫精神图景里的垃圾，你这样紧张让我不太好进入。”

“哦，好的，我尽量，”女哨兵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随着李子馨将体内的力量与女哨兵的力量交融产生链接，女哨兵紧绷的背部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