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笙推他脸:“不亲。”
裴准笑:“你自己的都嫌弃?”
他虽这么说着,却还是听话下床去了卫生间。
洗手台传来哗哗水声。
卧室只开一盏小夜灯,房间有些暗。
姜瑜笙躺在床上,闭着眼,心脏咚咚跳。
他的舌头很灵活。
她脑中被压缩得只剩这一句话。
卫生间水声戛然而止几秒后,身侧柔软的床垫塌陷。
粗粝指腹轻擦过她脖颈,他俯身,细密的吻覆下来,灼热气息缠得姜瑜笙全身发烫。
喉咙发紧,呼吸都困难。
看不太清,其余感官敏感度被极限放大。
他挑开了她的内衣按扣。
下意识地,姜瑜笙去护自己被他扯着的肩带。
他动作一顿骂她:“小白眼狼儿。”
他贴在她耳边,咬她耳垂,声音酥酥麻麻的:“你看了我的,我不能看看你的?”
眼前跳出之前在他房间里偶然撞破他换上衣时看到他**上身的情景。
“我那不是故意的。”姜瑜笙边说边把自己的肩带往上勾了勾,“意外,那是意外。”
“不还是看了?”他抬她的胳膊,褪下一边遮挡,脱另一边时,姜瑜笙禁不住他这种肌肤间的撩拨抖了下,他浑笑,“你怎么这么敏感?”
姜瑜笙长长喘了一口气,又羞又恼地蹬他一脚:“别说荤话!”
“就说。”黑暗中,他直起身,去抓姜瑜笙的手放在裤腰带边,“帮我解开。”
姜瑜笙觉得离谱:“你自己没有手么!”
“我帮你脱,你帮我脱,这才公平。”
姜瑜笙瘫着不想动,他催:“姜老板,总不能你自己舒坦了让我搁这儿难受吧?”
姜瑜笙脸歪枕头上装死:“你自己弄。”
他不听,去捉她的手腕,逮着她的手解皮带。
几秒后姜瑜笙手背兀地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觉得脑中有东西在崩塌。
抽回手捂住脸。
“怎么?不敢看?”他逗她,把她抱起来靠在床背上坐着,搂着她的腰亲,“宝宝。”
不知道亲了多久,姜瑜笙上身没什么力气,被他勾带着坐到他腿上,继续亲。
亲好了他放开她,姜瑜笙趁机松口气,瘫回床上躺着。
闭了会儿眼。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睁眼,她脑子糊的,忘了干这事儿得做安全措施:“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我每天都带着呢。”
姜瑜笙惊掉下巴:“你随身带这种东西?”
“刚买的。”他压过来,撇开她双腿,“不禁逗。你上次闹别扭,是不是以为我跟别人好?心里骂我渣男了吧?”
姜瑜笙倔:“没有。”
“那你怎么天天追着敏言查我的岗?”
姜瑜笙:“……”
裴准把盒子给姜瑜笙看:“检查检查,没跟别人用过,这是第一个。”
“我不看!”姜瑜笙推开,“你能不能不说浑话?羞死人了。”
“那你堵住我的嘴啊。”
姜瑜笙没想到这人无赖到这种地步,气鼓鼓地不让他亲,裴准抓她的手,哄她:“不生气了,我不说浑话了,现在是接吻时间。”
汹涌的吻覆下来。
伴随着有节奏的撞击。
声音持续很久。
姜瑜笙喘气,裴准去捋她湿润润的头发:“缓缓?”
姜瑜笙心跳特别快,全身像是被点了火一样,意识也不清醒。
她勾他的脖子,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能再来一次吗?”
裴准兴奋地把她两脚腕提拎起来朝她腰下递了个枕头:“在床上说这种话?你这可比我那些话混蛋得多。”
姜瑜笙羞得捂着脸。
“羞什么?又不是不给你。”他吻她的眼睛,“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后半夜才消停。
姜瑜笙迷迷糊糊被他搂进怀里,姜瑜笙疲惫地掀了掀眼皮:“外面下雨了。”
“嗯。”
姜瑜笙带了点怨气:“怎么总是下雨?”
“不喜欢下雨天?”
姜瑜笙嗓子疼,不乐意说话,于是点头代替回答。
“喉咙难受?”他问,“喝水吗?”
“不渴。”她翻身钻进他怀里,“腰疼,比喉咙疼。”
她抬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后:“你弄的你负责,你给我按按。”
“好。”他轻轻打圈按摩她的腰,笑着,“我负责。”
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打得玻璃窗滴滴答答响。
姜瑜笙幽怨道:“不知道要下多久。”
“我挺喜欢下雨天。”
“为什么?”姜瑜笙是在水乡长大的,想起那些连绵阴雨的鬼天气,墙角密密麻麻的霉斑,数日晾不干的衣服,想不出这种雨天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点。
他侧起身,摁灭小夜灯。
房间里彻底落入一片黑。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 ,轻声说:
“我们俩见的第一面,就是这种下雨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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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