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重案组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彧疆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现场照片、张敬山的档案、十年前的旧案资料。“根据我们的调查,张敬山的下一个目标,是当年的医院院长□□。□□现在住在市立医院的家属楼,安保严密,但张敬山有半拉人,完全可以通过通风管、门缝进入房间,防不胜防。”
林妍衿站在彧疆身边,指着尸体的照片:“我已经完成了尸检,死者周凯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一点十分之间,死因是失血性休克,但奇怪的是,他体内的血液几乎被完全抽干,断面的绒毛组织吸收了所有血液,成为了它们的营养。”
汵涵靠在桌边,手里拿着心理侧写报告:“张敬山的心理状态极度偏执,他把自己当成了‘造物主’,半拉人是他的‘作品’,复仇是他的唯一目标。他的软肋是他的女儿张雅,十年前张雅的半边身体萎缩症已经到了晚期,张敬山做实验,就是为了救她。我们可以利用张雅,逼张敬山现身。”
陈可凡敲了敲键盘,屏幕上出现了张敬山的通讯记录和定位:“我追踪了那个给周凯发消息的号码,是虚拟号,但IP地址指向老城区的废弃医院,也就是张敬山当年的实验基地。我还查到,张雅现在是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一直在暗中给张敬山提供实验药物。”
叶诗菡抱着档案,补充道:“十年前的举报人名单,除了周凯、□□,还有当年负责案件的警察,现在的市局副局长王强,以及当年的邻居,也就是现在的拆迁办主任刘梅。这四个人,都是张敬山的目标。”
“所以,我们有两个方案。”彧疆的目光扫过众人,“第一,保护□□、王强、刘梅,守株待兔,等张敬山上门。第二,我们主动出击,引出张敬山,同时端掉他的废弃医院实验室。”
林妍衿看向彧疆,眼神里满是信任:“我支持第二个方案。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而且,林熠和白澍已经找到了半拉人的弱点,我们可以用紫外线和拮抗剂,对付半拉人。”
汵涵点点头:“我也同意。张敬山的目标明确,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下陷阱。”
陈可凡笑了笑:“没问题,技术上我来搞定,监控、定位、信号干扰,全部包在我身上。”
叶诗菡:“我去联系□□、王强、刘梅,安排保护措施,同时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诱饵计划。”
就在这时,彧疆的手机响了,是林熠打来的。
“姐夫。”林熠的声音很清晰,“我和白澍、珩青、清妤,已经准备好了诱饵计划。我和白澍想和你、我姐一起,正面引出张敬山。我们已经破解了基因药物的拮抗剂,也准备好了紫外线灯,能对付半拉人。”
彧疆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行,太危险了。你们是高中生,不能参与正面行动。”
“姐夫,别瞧不起我们啊!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林熠的声音很坚定,“这个案子,我们有能力帮忙。而且,张敬山的实验涉及生物、化学、物理,我们的专业知识,能帮上大忙,你放心,我和白澍会保护好自己。”
林妍衿接过电话,声音温柔却坚定:“小熠,姐知道你能行,但姐不能让你冒险。”
“姐,你相信我。”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却无比坚定,“我和白澍一起,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已经和珩青、清妤商量好了,你就让我们去吧。”
林妍衿看向彧疆,彧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们必须听我和你姐的指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跟紧我们。”
“没问题!”林熠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谢谢姐姐姐夫!”
挂了电话,林妍衿看着彧疆,无奈地笑了:“你看她,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倔得像头牛。”
彧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和你一样,又倔又勇敢。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她和白澍的。”
林妍衿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乌龙茶香味,心里无比安心。“我知道。”
汵涵看着他们俩,撞了撞陈可凡的胳膊,低声说:“你看彧队和林法医,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甜。”
陈可凡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羡慕?那我们也回去甜?”
汵涵瞬间笑开了花,紧紧回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