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9月1号,安宓即将正式成为一名老师的前一天,叶长宁即将入学的前一天,回到叶长宁家,安宓难得推拒叶长宁。
她们两人正式好好坐下来谈论关于师生这一话题,之前只是家教老师和学生,现在则是真正的学校老师和学生。
时隔四天,安宓再一次拾起克制自我的能力,对着叶长宁用不做表情的冷脸道:“在外面不可以肢体接触。”
“牵手都不可以?”叶长宁眨巴眼睛,撒娇卖萌。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了,安宓在她面前几乎没有底线。可以说是只要她开口,安宓就没有不同意的事情,虽然会犹豫,但哪怕红着脸也会答应。
而叶长宁这个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有人惯着她,她就会变本加厉的撒娇,不知分寸的前进,仗着宠爱无法无天。
果然,安宓看她撒娇,顿时就心软了,后退一步道:“那,学校内不可以,校门外可以。”牵手应该可以用关系好混过去。
“可是我们在学校外亲密,学校内装陌生人不是很奇怪吗?”
“不是装陌生,是注意举止,学校内如果被主任看到可能会被约谈。”
而且如果被怀疑,叶长宁很可能受到舆论,到时候就不只是她失去工作的事情了,会涉及到叶长宁的前途。
“哦,好吧。”叶长宁挪挪屁股,靠在她肩膀上,“那我们在校外要多多贴贴。”把学校里不能贴的双倍贴回来。
安宓侧过身子,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摸摸后脑宽慰道:“好,独处的时候你想贴多久都可以。”
叶长宁埋在她身上呼吸她的薰衣草味道,声音有些闷着的感觉:“多久都可以?”
安宓把她的问句改成肯定句回答她:“多久都可以。”
叶长宁双臂环在她脖子上,抬起眼皮,用带着**的上目线看她,声音轻轻地:“怎么贴都可以?”
她的气息喷洒在锁骨上,视线里的**太坦荡,让安宓又想起一些赤诚的画面,她吸了一口气,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那方面……还是要克制一点。”
“哪方面啊?”叶长宁抿着嘴压制住笑意,嘴角也还是微微翘起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却又因为太坦荡,显得那一双跟葡萄一样水灵的黑眼睛无比纯真。
纯真又重欲。
以前安宓很难想象这两个词汇能这么好的糅杂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恋人。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觉得一点都不矛盾,一点都不过度,叶长宁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安宓的耳朵已经被羞意染成了粉红色,但她还是开口说:“**方面。”
她知道叶长宁就是想让她这么说,她喜欢看她有些慌乱的样子,从情事中她偶尔会故意加快,又在关键时候放缓速度等她做出反应就能看出来。
叶长宁在享受安宓为她而动的情绪。
果然,安宓说完那几个字,叶长宁就憋不住笑了,但她又有点害羞,把脸埋进安宓颈窝里,悄悄抬眼看她,看见安宓一直看着她,她又把脸埋回去。
“但是……”叶长宁还埋在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色啊?”
她说完,才侧了点脸看向安宓,等她的回答。
“□□是人的基本**之一,不用觉得羞耻,有和无,多和少,都没有对错之分,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安宓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耳朵轻声说出那个词汇,“纵欲过度,对身体会有影响。”
这几天做的几回,叶长宁的次数其实不多,每回最多也就两次。但叶长宁要的多,安宓每回至少三次,最多还有五次的,当时安宓眼神都有点涣散了,应该担心的是安宓的身体才对。
叶长宁又害羞又想说,抿了好几次唇,把脸埋在安宓颈窝好一会儿,抬起眼看着安宓,小小声的说:“那你应该担心你的身体。”
显然安宓也记得,虽然她记不太清具体的次数,但是她记得自己的感受,确实很累,但也不是说不舒服,只是有点过量……
耳朵从那些回忆里过了一遍,已经红透了,安宓清了清嗓子说:“你想要就可以。”
她又开始只顾叶长宁不顾自己的纵容。
叶长宁心里开心,但又有点小别扭,扒着她脖颈,往上动两下,轻轻咬一下她耳垂,用纯真又重欲的眼睛看她,气声参半的嗓音里隐隐带着钩子:“你就不想要我吗?”
“我……”安宓有些卡壳。
她对于**确实没有什么需求,在遇到叶长宁之前也从来没有自我纾解过。归根结底的原因是她不需要特地去疏解,相比她的情感需求,她的身体**微乎其微。
“你对我没有**?”叶长宁眉毛皱起来,嘴巴抿紧,有一些真心的委屈在里面。
她真的很想要安宓,想到她都怀疑自己有瘾疾了。可安宓没有,每回都是她说想要,安宓就给她,要多少给多少。但安宓对她好像没有**,她从来不曾主动要求过,每次也都是在她要完之后才动手,就像是礼貌性的回礼一样。
说道理是一回事,真要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安宓不太习惯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和**,于是连说出口都需要做心理准备。
耳朵的红有向脸颊漫延的迹象,安宓咬了下唇,道:“我不是对你没有**,我对你的**更多在牵手拥抱和皮肤接触方面,只要待在一起我就很满足,□□……我确实没有太多。”
而且每次叶长宁都很主动,她被要完之后就更没有了,没体力也没心力了。
安宓两颊染上粉,声音变小了,但是咬字很清晰:“但我知道你需要,我以后会更加注重这方面……更主动。”
她愿意为了叶长宁做出不一样的举动,这份心意比所有礼物都要宝贵。
“比如?”叶长宁用自己发烫的耳朵蹭蹭她粉红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神很纯洁很无辜。
“比如……”安宓有些说不出口。
她吞咽了两下,手摸上叶长宁的腰,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我们直接做吧。”
比起理论,她还是比较擅长实操课。
“那……安老师,你教教我。”叶长宁双手落在她后颈环住,勾着她的脖子,自己躺在床上。
这个称呼让安宓脸上更热,她忍着发烫的脸颊,在自己的心跳声里点点头。
她按照以往叶长宁的样子去亲吻她,但其实每一下都要更轻柔,反而让叶长宁心痒。
明明是安宓在动作,但是她依旧很害羞,咬着唇红着脸。
她的手动的很慢,很温柔,轻轻的在她身上拂过,掠过,轻轻的揉捏,探索,像山间缓慢的溪流,水到渠成的完成一切。
“安宓……”叶长宁把气息都留在她唇齿间,眼睛里溢出一点泪。
安宓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声问她:“要慢一点吗?”
叶长宁摇头,抱紧了她,仰着下巴把字眼放在气息的迷宫里:“要快一点。”
“好。”
虽然是叶长宁说着要安宓对自己有**才开始的,但最后还是安宓更多。低需求的安宓就算再催生**,也比不过叶长宁刻在基因里的底子。
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前,安宓恍惚的想——她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她这个体力可能跟不上叶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