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不够用了……偏偏墙体非要全部刷成白色。”正在粉刷墙体的修女哀嚎道。
“白色颜料怎么忽然使用的这么快?”
“啊,司库女士你来了……这个嘛……”修女磕磕绊绊,很快就被眼尖的女人很快发现了端倪。
她迅速走到几位修女身旁瞟了两眼,最终锁定了目标。
“久拾涣修女,为什么大家都染成了和你一样的发色!?就算是仪式需要注重仪容仪表,你也不能让大家全染成银发。”短发女人的斥责声在原本温和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以为发色和常人不同就能正大光明的享受特权,这种发色大家老了都能有。”
“……”久拾涣正欲开口,身旁的修女声抢先一步。
“哎呀!您可真是不解风情!”修女惊讶道,“是我自愿要染的,因为觉得很漂亮!如果真的等到老了的那一天,就不一定有年轻时拥有的感受了。”
“是呀!司库女士误解了。”其他修女纷纷应和。
“明知昨天有活动,而颜料都用完了为什么不去采购一些呢?”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久拾涣看向面露愠色的女人。
“延误修缮的事情你们都得担责,今天必须采购回来。”
“请让我去吧。”
见久拾涣主动请缨,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转头就走了。
“真是的……久拾涣修女,不要和她计较!她总是这样。”
“本来就没有和她计较的打算。”
“那颜料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太轻浮了,没想到现在……”
“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