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物间呆了很长时间,我呼吸慢慢静了下来,他把我带到休息室,给助手嘱咐着“你呆在休息室门口这看住小鹭,我十分钟内回来!”他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还带着些戾气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心里的怒火依然未平息,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了“咚咚咚”他听见敲门声,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和嘶哑“请进!”
李主任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身穿深蓝色西装,内搭挺括的白色衬衫。他的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下颌线清晰,肤色是健康的自然色调。发型是整齐的短发,鬓角修剪干净,发丝向后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眉形平直浓密,走在梵鹤的办工作前。
“老板,你叫我过来什么事情?”他说出厚重有股年迈声音。他带着些戾气冰冷的看着李主任,声音压制着怒火“把人带进来,李主任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他特意把‘你’字压低音调。”
工作人员,把红发男拖了进来。李主任看着红发男被拖了进来,看着他眼睛通红声音哽咽的说着“侄子!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这让我如何在你爸妈交代你。”
李主任看着被拖进来的红发男,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那是一个混合着惊怒、恐惧与极度失望的姿态。
“京朊!你……”他的声音颤抖,不是哽咽,而是一种大厦将倾的恐惧。他猛然转向梵鹤,深深鞠躬,语气急促而卑微:“老板,是我管教无方,我……”
“管教无方?”梵鹤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刀刃,“李主任,你在我身边七年,我最欣赏你的,就是‘有方’。每一个你‘举荐’进公司的人,背景都干净得像一方净池。”他身体微微前倾,“所以,是他骗了你,还是你……骗了我?”
京朊啐出一口血沫,即使狼狈,那双浅瞳里仍烧着混不吝的邪火。他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们现在知道怕了?……梵总,您怀里那个,滋味是真不错。慌起来的样子……啧。”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梵鹤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但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他缓缓地、一个一个地解开西装袖扣,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盛宴。
“很好。”他声音平静得骇人,“李主任,看来你的选择,他替你做了。”
李主任面如死灰,再不敢发一言,几乎是将嘶吼挣扎的京朊拖了出去。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所有污浊。
梵鹤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纯白手帕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无比肮脏的东西。随后,他将手帕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那层冰冷的杀意,才像潮水般缓缓褪去。他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眼底深处,一丝属于“人”的波动,才重新浮现。
解决完李主任的事情,他回休息室拉开门看见我双手交叉蜷缩在椅子上,他走过来,缓慢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平齐,用最轻柔的力度捧起我的脸,拇指指腹拂过我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
“看,”他的声音低柔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脏东西已经被清理掉了。这里,你,都是干净的。”
我的手腕还在无意识地摩擦。他看见了,没有立刻阻止,而是静静地、专注地看着我那近乎自虐的动作,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沉的、近乎痛楚的黑暗。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抓住,而是以一种完全覆盖的姿态,将我的手握入掌心,稳稳地按住,制止了所有摩擦。
“别这样。”他说,然后低下头,将一个温热、干燥、无比轻柔的吻,落在我那一片通红的皮肤上。那触感如此清晰,甚至压过了幻痛。
“记住这种感觉,”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如夜,“记住是谁弄脏你,更要记住……是谁把你擦干净。你的‘干净’,只有我能定义。”
我抽回手“我现在是不是很脏啊?”手腕继续摩擦着衣服。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温柔抚摸我的脸颊……我感觉到他抚摸我脸颊的手微微停顿,眼神骤然变得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