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吃完,摄影师带着人来到两只面前。
拉布拉多注意到来人是摄影师,跟小猫咪一起凑上前。
小猫咪喵喵叫着撒娇。
“喵~”
拉布拉多则热情地摇着尾巴在摄影师小腿上打得‘梆梆’作响。
摄影师龇牙咧嘴,伸手揉了揉拉布拉多脑袋。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劲。”
摄影师连忙求饶。
姑娘的妈妈一直默默注视,一直到摄影师看向她。
“妈,你不是准备罐头了吗,开出来给它们吃。”
“对。”
她开了两个罐头放在地上,拉布拉多跟小猫咪上前继续吃。
等吃完,姑娘的妈妈上前蹲下身,看着面前的拉布拉多,轻声道:“好狗,跟着姨走,保证你吃的饱。”
拉布拉多清楚地知道它要有主人了,因为之前它撞见其他狗狗被人类带走,它偷偷跟了一段路,发现狗狗被带进一个房间,出来就变得干干净净的。
那是有家的象征。
拉布拉多没想到自己也有家了,它看着面前的人类。
姑娘妈妈伸手揉了揉拉布拉多的脑袋,温柔道:“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拉布拉多上前搭上了爪子。
就算再一次被人类抛弃,它还是会忍不住靠近温暖。
小猫咪看着最后一只好朋狗离开。
它孤零零地蹲坐在原位。
画到这邬可停下笔,揉了揉眼睛,又按了按手腕。
楼下传来声响,邬可起身,他进来时没有关门,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回响较大。
他快步下楼。
宁彦柏已经打开了冰箱,望着空了的牛角面包,他看向心虚的人,脚步格外缓慢地走到邬可面前。
邬可下意识后退,腰间紧跟着被人搂住。
宁彦柏在邬可瞪大的眼神里,伸手摸了摸他快消化完的肚子,漫不经心道:“难怪中午吃的少,原来是提前在肚子里打了个底。”
邬可被宁彦柏说得脸色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又被宁彦柏用虎口卡住下巴,让邬可不得不直视宁彦柏。
“不乖的人该怎么惩罚呢?”
邬可抿了抿嘴唇,是他答应了宁彦柏不多吃,可是他馋了。
见邬可不说话,宁彦柏将头抵在邬可的额头上贴着,呼吸间都是彼此。
宁彦柏喉咙上下滚动,语气轻柔地像是在哄小孩。
“亲我,亲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好。”
邬可答应了,慢吞吞地朝宁彦柏的脸颊凑去,在要亲上时,宁彦柏开口:“不是这里。”
邬可顿住,宁彦柏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亲哪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邬可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触感十分绵软,邬可亲完准备退回去,但后脑勺的一双手让他离不开宁彦柏的嘴唇。
邬可呼吸不了,下意识张口,被柔软的舌强行挤进口腔,缠着邬可不停地拉扯。
两人亲了好一会,宁彦柏这才放开邬可。
平复呼吸后,宁彦柏牵着邬可的手来到客厅。
“一会在这里吃火锅,还是去外面?”
邬可红着嘴唇道:“这里。”
见宁彦柏盯着他的嘴,连忙用手挡住:“不行。”
“好~”
也不知是答应哪一个。
宁彦柏拿出手机打开软件页面递给邬可:“你先选。”
他很喜欢跟邬可在家里吃饭。
“我们一起。”
“好。”
两人靠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邬可询问:“海带要不要?”
“要。”
“小白菜?”
“要。”
“……”
全部选完,交给宁彦柏,邬可打开电视,找了部综艺开始看了起来。
邬可靠在宁彦柏怀里,被电视里搞笑的场景弄得哈哈大笑。
宁彦柏本来还盯着邬可瞧的,被这么一弄,宁彦柏跟着看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好笨。”
宁彦柏看着电视里玩游戏输了摔在坑里的男演员,附和道:“很笨。”
下午五点。
火锅被人连锅带碗全部搬了进来,对方离开前打开了火,并交代了注意事项。
来人是想留下来帮忙放菜捞菜,这是他们的服务。
但……宁少爷眼神中的情绪太强烈。
最后只能离开。
邬可好笑的揉了揉宁彦柏的腮帮子,眼底带笑道:“干嘛、这么凶。”
“没凶,他们话太多了。”
一听这话,邬可又问:“那我……”
宁彦柏语气认真道:“你的话一点也不多,我希望以后你能多多说话。”
邬可内心像被抹了蜜,甜滋滋的,他赶紧道:“吃饭吃饭。”
送来的菜里,调料齐全。
邬可给自己调了辣椒芝麻多的小碟,又问身边的宁彦柏:“要不要、我给你调。”
他还在上学时,跟一个朋友玩得不错,一起去吃火锅,调料的配方就是他跟自己说的。
可惜,他唯一的朋友去外国了,慢慢的没有了联系。
但调料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他一直记得配方。
宁彦柏碰了碰发呆的邬可,将手里的小碗拿给邬可:“好啊。”
邬可从回忆中回过神,按照记忆里的方子,一一配好。
“可以了。”
熟得慢的菜最先放进去,现在差不多熟了。
邬可夹起芋头,在蘸碟里滚了一圈,鼓着腮帮吹了吹,感觉差不多凉了点,放进嘴里,香得眯起了眼睛。
咽下肚后,又夹了一个芋头放到宁彦柏碗里:“你尝尝,这个、好吃。”
邬可看着宁彦柏重复他刚才的顺序,最后点头:“好吃。”
牛肉、羊肉、各种海鲜、蔬菜,两人吃到最后,邬可还把外套脱了。
宁彦柏见了没说什么,他比邬可先脱。
吃完饭身上一股火锅味,邬可摸着肚子,有些心虚,他好像吃多了,有点撑。
宁彦柏习惯关注邬可,见人一直捂着肚子,皱眉道:“难受?”
邬可苦着脸点头。
宁彦柏穿衣服起身准备带邬可去医院。
邬可见状,拉住他,心想:药不是在柜子里吗?他怎么穿衣服了?宁彦柏头上还冒着热汗。
“怎么了,太难受了,我叫医生过来。”
“不是、吃药就、好了。”
宁彦柏顿住,按照邬可的指示找到药,上面写着消食片,一时不知道作何表情。
吞下药,邬可站起身,他想走走帮助消化。
宁彦柏牵着邬可,两人就这样在家里走了好几圈。
等邬可肚子不难受,天已黑透。
晚上宁彦柏跟邬可一起睡,邬可早早陷入睡眠,但宁彦柏没有,身边是毫无防备的Omega,鼻尖还有淡淡的信息素。
甜腻腻的,像蜜糖。
宁彦柏越忍,身上的火越大,最后只能亲了亲睡梦中的人一口,带着浑身火气来到三楼冲凉。
待身心恢复平静后又回到邬可被窝,等身体暖和,上前抱住人,慢慢地闭上眼睛。
——
给邬可检查的是位老专家,在业内颇有名气。
邬可嘴上结巴的问题是在小学引起的,他记得他生病了,浑身热热的,人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没有人带他治疗,是他生生熬过来的,等他好了开始说话的时候,变得结结巴巴的,被同学学嘴后本来不爱说话的邬可更不爱说话了。
当听到宁彦柏给他约了医生带他治疗,邬可听了心情复杂无比。
他长大后习惯了结巴,只要不着急,不紧张就不会严重,没想到宁彦柏会带他来。
一路上不停的跟他说话,让邬可紧张的心变得轻松。
医生让邬可读他手中书本上的几个字。
“碰着了、要、要先、检查。”说完眼巴巴的看向医生。
“先去做检查。”
邬可跟着宁彦柏往外走,有宁彦柏这层关系,很快检查完。
检查报告递给医生,两人坐在医生对面。
宁彦柏手握着邬可汗湿的手,用纸巾给他擦干,按了按手中比自己小的手,以示安抚。
对面的医生检查完道:“你说前段时间脑袋着地,很有可能是伤到了后脑神经。”
邬可没有跟医生说实话,毕竟宁彦柏在身边,如果宁彦柏听到,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所以只能隐瞒在心底。
“但,你的结巴不严重,每天早上起来读读书,念绕口令,放慢语速,时间长了会改善。”
这个邬可很满意,他想去尝试。
旁边的宁彦柏就不满意了,他告诉邬可要带他治疗,邬可眼神里的期盼好像近在眼前。
“还有什么办法吗?要必须治好。”
邬可看向宁彦柏的侧颜,他神色认真。
医生摇了摇头:“只能按照这些去做,也许会变好。”
但宁彦柏不想要‘也许’两个字。
两人出了医院,在上车的前一刻,邬可突然抱住宁彦柏。
还在考虑带人去国外治疗的宁彦柏愣住,本能的伸手回抱邬可。
“这样就很、好了、先让我试、试。”
宁彦柏从医生那里得知后,一直到出来,眉头依然紧皱。
不等宁彦柏说话,邬可强忍着内心的难受却生生道:“是不是、不、不喜欢、我、结巴。”
“不是,没有不喜欢。”
邬可眼泪说来就来,大滴大滴划落,最后印湿在宁彦柏的胸口上。
宁彦柏手忙脚乱的伸手擦干净邬可的眼泪。
邬可看着焦急的人,红着眼眶问:“那为什么、要、要皱眉。”
宁彦柏揉了揉眉心,猜到自己想事情忽略了邬可,低头在邬可眼睛处亲了又亲,一直到邬可安静下来,但身体还在抽噎。
他解释道:“我想带你去国外治疗,早上你听到要去看医生的时候很开心,所以不想你难过,对不……”
邬可伸手捂住宁彦柏的嘴,知道自己误会宁彦柏了,红着一双眼,小声道:“我先试试、好不好。”
“好~”
宁彦柏低头恶狠狠地亲了邬可一口,拉着人上车。
这件事给了宁彦柏深刻的教训,在邬可面前笑容变得越来越多,两人相处的越发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