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没有说话,三人又陷入沉默,展正希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作为一个外人现在此时尴尬的气氛让他浑身不舒服。他也忍不住开口了:“贺总,我想你知道这些资料被爆出来的后果,现在我们来谈谈RA集团的项目,我们的要求是你现在退出,由我们接手当然对于贺总前期的投资我们表示感谢”
“不可能,除非我和他谈”贺天看着莫关山说,他能看见莫关山听完他说的话身体一颤,略微低了低头。
展正希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说道:“OK,你们谈,我先走了”
展正希离开后办公室里显得更加安静了,两人均是沉默许久,贺天盯得莫关山心里发毛,他不是冷淡的性子,甚至在贺天面前他想抱着贺天蹭蹭他的脸,越是软弱越是让莫关山心里警铃大作,他抬头看向贺天,心里做了鼓气,一脸严肃的问贺天:“贺总,想怎么谈?”
贺天沉寂许久,嗓子沙哑的反问莫关山:“我想你了,才一晚上没见我就想你了,我想抱着你,想你在我怀里撒娇,但是我不能,因为坐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的莫关山,他不会在我怀里撒娇,不会哭着喊我老公,他只会抓住我的罪证让我一败涂地,我想发火,相冲你喊,但是我又舍不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莫关山,你想我了吗?”贺天声音沙哑,眼眶发红的看着莫关山,眼里不经意间有泪水打转,贺天拼命忍住泪水不落下来,他不在乎什么贺氏,不在乎什么结果,他这一辈子没对谁交过心,唯一对莫关山掏心掏肺,他认了,他就是想知道莫关山在这一年里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搜集罪证,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分一毫的对他有过真心。
贺天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戳进莫关山的心窝,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他想告诉贺天,他拿着资料的手都是抖得,他想告诉贺天,我好想在你怀里撒娇,他甚至有冲动跑过去抱住现在的贺天,他心疼了,贺天在他面前温柔又霸道,每一次都逗得他说不出话,有的时候还会装装柔弱的样子让他垂怜,也许是在莫关山心里贺天一直是他的靠山,所以一直觉得贺天无所不能,现在看见贺天眼红的样子,声音里都带着颤抖,莫关山一时间开始动摇自己的内心。
莫关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又觉得需要解释些什么便开口说道:“贺总,记得莫修洋吗?”
贺天瞪着眼,脸上遮不住的震惊,似乎是很吃惊为什么莫关山会提起他。
莫关山看着他吃惊地样子,苦涩的笑了笑:“他是我父亲,因为你,我父亲顶罪入狱,不过一年就去世了,贺总能想起来是因为什么吗?”一点一点的真相被扒开,莫关山的声音越发冷漠,想起自己曾经幸福的生活,是超越了贺天给不了的快乐,莫关山一瞬间扳回刚刚动摇的决心。
莫修洋,莫关山,哈哈哈哈,原来啊,怪不得莫关山会接近他,莫修洋入狱确实是贺天一手操办的,包括...他的死。如果不是当年楚修洋存了异心他何苦费劲周折杀了莫修洋呢?但贺天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破事会和莫关山牵扯上,贺天似乎有些厌倦了,手臂遮着眼睛头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项目我会退出,你走吧”
莫关山有些许惊讶,他没能想到贺天这么快就答应了,他脱口而出问贺天为什么,问完连自己都怔了。
“我说因为我不舍得动你你还在乎吗?莫关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伤害你,你走吧”贺天转过身不在去看莫关山,莫关山怔了怔起身离开,他摸到门的那一瞬间听见贺天问他:“你爱过我吗?”
莫关山手指紧握着门把,没有回答离开了,他想要快点离开,如果慢一分他都快要撑不住了,装着不在乎的样子好累,最后的那句话莫关山竟听出了凄凉卑微的情绪。
贺天听着关门声还是没忍住,眼角闪过泪光,挺好的,这是他欠莫关山的。贺天盯着窗外独自在办公室悲伤,莫关山出了大楼再也撑不住蹲在街角哭泣,两人隔着一栋楼,心里却隔着一条银河,明明相爱的两人却走到了这一步,不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命运。
贺天独自待了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助理慌忙的进来说道:“贺总,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现在各大股东都在会议室要求见您”
贺天缓了缓整理了衣服看着焦急的助理贺天淡淡的吩咐他整理和RA集团的资料,告诉他们贺氏将退出此次项目,贺天忽略了助理愣住的表情径直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彼此都在相互交谈,脸上有愤怒的也有看好戏的,贺天看了他们一眼,走向自己的位置,顿时会议室里安静如鸡,贺天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发话:“和RA集团的项目失败作为公司集团的总裁我难辞其咎,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贺天将退出贺氏集团,辞去贺氏集团总裁一职,从此不再参与和贺氏集团的任何决策”说完贺天轻微鞠躬便离开了会议室。
当天各大媒体争先报道,公司里到处都在讨论着这件事,莫关山听着电视里的报道低了低头,现在的他把贺天拉下位了,但是没有一点开心可言,甚至感觉心里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