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刚到机场迎面就看见莫关山低着头站在那里,莫关山像是在和谁发信息嘴角都不经意露着笑,贺天看见过那种笑,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莫关山就是这样对着他笑,莫关山长相精致皮肤很是白嫩,天生一头红发衬得他更加白皙,嘴角的不经意勾起都让莫关山显得温顺可爱,贺天想着想着,又想起他和莫关山疯狂的一个月,莫关山在他身下娇喘眼眸被泪浸湿眼角微红,动容的深情浮现在贺天脑子里,他忽然感觉腹部一紧,贺天很是惊讶赶紧转身进入了VIP休息室。莫关山论长相身材可以说是在0圈中算得上极品了,是个有需求的估计看见莫关山都会有反应,他并不觉得这能说明什么。
“莫仔!我在这!”展正希边推着行李箱边朝着莫关山挥手。
“卧槽,展正希你在吃什么了,长这么高!”莫关山用手比了比,展正希至少比他高了五公分。
“只有长高了吗?我觉得我还变帅了!”展正希搂着莫关山自恋道。
“你可真不要脸”莫关山翻了个白眼。
“走啦,我家的车还在路上堵着,天这么冷我们去休息室暖和暖和”展正希搂着莫关山走进了休息室。
“你家都派车来接你了你还让我来接机”莫关山又是一记白眼。
“那不是想第一个看到你,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诶,你不想我吗?来亲一口”展正希捧着莫关山的脸在他脸颊上就是一口,刚亲玩一口下一秒就被人使劲拉开一拳揍上了展正希的脸,打的展正希的嘴角都流出血,等展正希反应过来之后就看见贺天一脸阴霾的拉着莫关山得手看着他说:“莫关山,这才结婚几个月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
展正希惊讶的看着贺天,什么情况?以前贺天对莫关山温柔的像水,绝对不会用这么锋利的眼神看着莫关山,但又想了想可能是刚刚自己的举动被贺天误会了就拍了拍贺天的肩膀“不至于吧,贺天,我就是刚从美国回来还没适应国内的习惯,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贺天甩开拉着莫关山的手讽刺的看了一眼展正希对着莫关山说“你还真是饥渴啊,忍不住了可以来找我,毕竟你的身体我还是挺喜欢的”听见贺天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又一次捅在了莫关山伤痕累累的心,一直沉默的莫关山有些发抖,展正希看着发抖的莫关山就把他拉到身后“贺天,我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这么侮辱莫仔!”贺天听见展正希叫的如此亲密胸口涌出怒火但转眼他有笑出了声,那笑声极其不屑和讽刺听的莫关山的泪在眼里打转,贺天走向展正希附在他耳边说:“我是他在我身下喘息骑在我身上晃动法律上的丈夫”说完他哈哈哈大笑走出了休息室。
“你 ! 你还真是无耻 ! ”展正希被贺天气的说不出来话,对着贺天的背影喊着。
“莫仔,你没事吧?”展正希看着发抖的莫关山问他,展正希没有注意到刚刚贺天附在他耳边说话时,莫关山的泪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莫关山以为自己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不会再流毫无意义的泪了,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听见贺天的话他还是止不住流泪,他总在心里骂自己废物。
“我没事,我们走吧”过了许久,莫关山仰起头眼角还有些湿润。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可莫关山还是觉得很冷,再热也暖不了冷掉的心,展正希一路沉默,他想了半天都没明白为什么贺天会变成了这样,他打开手机给见一发了信息约他晚上见面,他必须要搞清楚怎么回事,虽然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刚才贺天的言行举止和莫关山的反应他觉得这件事情问题不小。展正希非常绅士的送莫关山回了家,他自己去找了见一。
回到家的莫关山坐在沙发上很久,从机场见到贺天,莫关山就心痛到不能呼吸,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是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宣泄他内心的痛苦,他走到浴室里拿起他给贺天准备的刮胡刀卸出刀片在自己手臂内侧划了一道,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出来,他划得不深但手臂上的疼痛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心痛,莫关山没有理会手臂上的刀口回到了卧室打开床头的抽屉倒出一片安眠药咽下去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关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能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休息...
贺天离开机场休息室后上了车,回想自己像一个发现自己丈夫出轨的妻子一样毫无顾忌的揍了展正希,心一阵一阵的颤抖愤怒他自己想想都可笑,正在贺天准备离开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稚嫩的声音:“贺天哥哥你在哪啊?我下飞机了,贺叔叔说你回来接我”贺天顿了顿说:“我在停车场,你来吧”听到贺天真的来接他,明一非常开心连忙到“嗯嗯嗯,我现在就过去,一会见哦”贺天刚挂断了电话紧接着贺父就打来了电话,贺天接通冷漠道:“父亲”
“明一下了飞机你去了吗?”
“我在机场”
“嗯,允明一是允将军最疼爱的孙子一定要好好待他”
“我知道”
“贺天,你在国内的小动作收敛点,别以为我不知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他纠缠在一起,既然你已经喜欢男的就娶对家族有用的人,其他人还是不要相处了”
贺父挂断了电话,贺天有些疑惑什么叫‘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他纠缠在一起?’
虽然莫关山从上高中开始就在他身后追着他跑,但他从来没有和莫关山纠缠在一起,直至结婚前一个月他俩才上床,贺天打了个电话找人查了查莫关山放下手机就看见允明一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贺天哥哥!”
再去酒店的路上,允明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而贺天只是偶尔象征性的嗯一下,他极其反感贺父这种行为像是卖儿子一样,谁有利贺天就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贺天觉得这样做只会降低他的尊严和身份,贺天想他需要再等等,他已经有贺氏偷税漏税的证据,他还需要些时间扳倒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