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报着航班信息,莫关山出了机场坐上了去往公司的车,莫关山看着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心里五味杂粮,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下一刻是什么,如果碰见那个人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和他说话。
“莫总,到了”司机平稳的到达目的地。
“嗯”莫关山应了一声下车,看着面前高大耸立的大楼莫关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莫总,贺总在办公室等您”
莫关山脚步顿了顿,身体有些发抖,缓了一会抬脚走进办公室。
“你回来了”办公室里的装潢简约大方,贺天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进来的莫关山,低沉的声音像是巨石一样压迫莫关山的神经,极淡中又带着一丝兴奋,眼睛盯着莫关山像是一匹狼盯着猎物的兴奋。
此刻安静的房间让莫关山有些呼吸不畅,身体微微发抖,却努力站直腰板不让别人看出来他现在脑子很乱,明明回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与贺天对峙的思想准备,莫关山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和贺天谈话,却没想到在听到贺天声音的那一刻,做好的所有准备全部被击垮,一瞬间,压抑在莫关山心里的恨和爱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条毒蛇缠绕在莫关山心间,也许下一秒就要死去。
沉寂了许久,莫关山努力的在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莫关山微微颤抖的身体没有逃过贺天的眼睛,他勾了勾唇角戏谑般对着莫关山道:“两年了,想通了吗?”
就那么一瞬间,莫关山鼻头发酸,他身吸了一口气“嗯,我不该...不该对贺总的‘家事’插手”莫关山说到家事时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抖。
“愚蠢!两年的时间才想明白,今天去我那,地方你知道,出去吧”贺天大声笑了两声,他盯着莫关山眼神里都是嘲笑和戏谑,仿佛全身上下都在嘲笑莫关山的愚蠢。
“好”一个字仿佛让莫关山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他僵硬的走出办公室,坐上车去往了贺天说的老地方。
莫关山一路上也是沉默着,他在想,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自己现在的想法和做法,那这个词一定是下贱,是啊,贱到骨子里连自己都恶心。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你爱着的那个人也爱你,但这句话莫关山连奢求都不敢奢求,从高二到现在他和贺天已经认识了十年了,大学毕业后贺天接手了家族企业,莫关山就一直作为他的下属陪着贺天,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关山的眼睛就移不开了,或许是年少初见时的惊艳,也许是这么多年的陪伴让莫关山熟悉了和贺天在一起的日子,如果友情没被戳破,如果爱意没有显露,如果那个夜晚没有爆发原始的**,或许莫关山和贺天大概依旧会在一起笑,畅言这公司的鸿鹄大志也会吐槽公司同事的不好...
三年前,那是贺天刚接手公司的第一年,人心不稳,董事会上很多股东都在质疑贺天,贺天,只是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人脉,资源什么都没有,试问谁会不在乎自己的利益放心将公司交给他?但又碍于股权施压没办法,当天晚上贺天就和莫关山边喝边吐槽,莫关山就默默陪着他喝酒,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天趴在桌子上低声嘟囔,莫关山结了账就送贺天回家,莫关山很自然的脱了贺天的衣服,手指抚着贺天的脸,轻吻了贺天的额头“我会帮你的”
刚说完莫关山起身就被贺天一把捞进怀里,莫关山一惊挣扎着坐了起来,贺天也坐了起来,两人均是尴尬的看着对方,莫关山记得那天晚上是贺天先开的口“你,你喜欢男人?”口气里充满着期待甚至有些兴奋。
莫关山身躯一震,声音有些颤抖“嗯,我,我只是...”
“我们试试吧”还没等莫关山说完贺天先打断了他,莫关山听完猛的抬头,贺天吻上了他,那一夜,春色奢靡...
莫关山从那一晚之后一直都是蒙的,也是那一夜后莫关山和贺天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他们白天会在一起工作,贺天也会在办公室没羞没臊的撩拨他,晚上他们就回到自己的家里,春色一夜。
就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半年,莫关山沉浸在恋爱的粉色泡泡里,虽然这期间他们没有用语言表达过爱意,但莫关山却很满足,直到贺天确认出轨的那一天,莫关山所有的梦,都碎了...
那天莫关山在酒店里,盯着手里的房卡和门思量了半天,最终莫关山还是拿着房卡推开了门,看着贺天光裸着身体搂着别人,脖子上还隐约有几个淡粉色的吻痕,房间里暧昧的味道都像是莫关山暗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莫关山呼吸不畅着看着眼前的场景刺红了双眼,床上两人好像感觉有人来了就醒了,贺天睁眼看见莫关山一愣,坐起来揉了揉头疼的脑袋,不耐烦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莫关山抑制不住的哑声道。
贺天看着身边的男孩皱了皱眉,又看着莫关山一脸捉奸的样子盯着他,让他很不..舒服“我解释什么,一个炮友”
莫关山痛啊,心就在贺天开口的那一刻,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炮友?那我呢?是贺总的什么?”莫关山闭上眼强制压抑着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贺天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炮友?但是这半年里贺天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温馨,男朋友?但是当初和莫关山上床的时候他们就说了不谈感情,只上床。
“你是忘了最开始你说的话了?”
贺天的话让莫关山撑不住了,眼角有泪划过,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是啊,他忘了,最开始明明是他先提出来不谈感情只上床的,最开始莫关山太怕患得患失的感情,和贺天做了规定,只是长时间的欢爱让莫关山有些迷失自己。
莫关山没有再回答贺天的话,二十转身离开这个快让他窒息的地方,那天晚上莫关山坐在海边吹了一夜的海风。那一夜,他想了很多,他不怪贺天,只是这半年来贺天给他带了的快乐让他有点忘我,怪他自己,他想了想还是结束吧,对谁都好,做朋友吧,这样贺天在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心里空唠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