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克斯一天比一天忙,这学期要准备O.w.L.s考试;妮克斯作为监察小组的组员还要常常放一些低年级的小孩逃过乌姆里奇的惩罚;抽时间和德拉科练习魔咒,研究古代魔文试图发明一些新魔咒;还要帮赫敏处理一些互助小组的事情,这让妮克斯有几个晚上甚至不得不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要一些助眠药剂才能睡着。
这天晚上,好不容易没什么大事,妮克斯打算要早睡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在妮克斯前脚马上要踏入休息室的那一刻,潘西叫住了她,“妮可!快快快!有大事要做了!有人发现波特他们私自搞互动小组,我们现在和乌姆里奇教授一起去抓人!”
妮克斯愣住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但是,现在只想睡觉,不想干别的,妮克斯叹了一口气,“你先去,我去洗把脸就到。”
“好,你快点啊。”
等潘西走了之后,妮克斯叫出来了多比。多比离开马尔福庄园之后,妮克斯并没有断了和多比的联系,甚至在圣诞节还给多比准备礼物。
多比哆哆嗦嗦鞠了一躬之后,等待着妮克斯的指令,“多比,你听我说,你现在立马去八楼的有应必求屋,告诉赫敏,他们被发现了,赶紧跑。快去!”
多比离开后,妮克斯才去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妮克斯改成了小跑,等进到办公室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抱歉教授,来晚了。”
乌姆里奇毫不在意的招了招手,“没关系,你们兵分几路,抓他们稳了,现在去八楼,马尔福小姐你走北边小楼梯,马尔福先生......”
乌姆里奇迅速的分好几个人的路线,脸上狰狞的笑容堆在脸上,泛着恶心。几个人迅速出动,妮克斯不想跑,妮克斯还是很困。但是所有人都在跑,妮克斯不得不跟着跑。
妮克斯刚跑到八楼的拐角,就碰到了赫敏和罗恩,三个人举着魔杖,面面相觑,就在罗恩准备先说点什么的时候。妮克斯先叹了一口气,弯腰把魔杖放到地上,然后慢慢的躺在了地上,罗恩站在原地傻了。
“快点!这边来人啊!他们人太多了!”妮克斯喊完这句话,嫌弃的看了罗恩一眼,伸腿踹了他一脚,又低吼一声,“跑啊!”
赫敏先反应了过来,拉着罗恩的手就跑,妮克斯啧了一声,又是做好事的一天,他们俩以后恋爱,自己绝对是助攻。
最先跑过来的是德拉科,德拉科真的以为他们把妮克斯击倒了,伸手把妮克斯拉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你没事吧,谁干的?”
“没什么大事。”妮克斯怕后赶来的人听到,半靠着德拉科,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装的。”
尽管妮克斯放走了几个人,但最后也没什么用,乌姆里奇教授靠着一张人名单还是把所有人都抓住了,检查组的组员扭着这一群人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妮克斯心里感叹了一句,还好自己没在名单上签字。
妮克斯第一次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见到这么多人,当校长就是好,这个办公室不知道比斯内普的那间破屋子大了多少倍,怎么又想到了斯内普?不想了,那就是个混球。
在所有人都站好自己的位置之后,妮克斯轻轻的嘶了一声,吸引住了好多人的目光,德拉科开了口,“妮克斯刚刚受了伤,我得先带她去医疗翼。”
妮克斯配合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腿。邓布利多还没说话,乌姆里奇先开了口,“去吧,马尔福小姐今天晚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德拉科扶着妮克斯,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拐了弯之后,妮克斯甩开了德拉科的胳膊,妮克斯伸了个懒腰,“回去睡觉。”
德拉科有些不放心,“不行,你必须跟我去一趟医疗翼。”
“诶呀,不用啊,小题大做。”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又开口,“如果乌姆里奇去问了庞弗雷夫人知道你没去医疗翼,你就惨了。”
妮克斯觉得德拉科说的有道理,两个人就去了医疗翼,庞弗雷夫人也是凤凰社的人,所以之前会给妮克斯助眠的药剂。这次,妮克斯说明来意之后,庞弗雷夫人递给了妮克斯一杯助眠的药,并建议妮克斯在医疗翼住一晚上,这样更能让乌姆里奇信服。
德拉科安顿好妮克斯,看着妮克斯睡着了才离开。
夜深了,医疗翼迎来了一个急匆匆的身影,黑袍子在他身后翻滚飘扬着,他从校长办公室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临到门口又改成了慢步,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生怕开门的声音大了扰到她。
今晚睡在医疗翼的只有妮克斯一个人,斯内普悄悄的走到妮克斯床前,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
“波比?妮克斯怎么样了?”
庞弗雷夫人从一堆文件里抬了头,“坐吧,她没什么事情,今天晚上就是装的,住在医疗翼只是为了让乌姆里奇那个女人信服而已。”
“不坐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我还以为她真受了伤。”
“虽然是没受伤,但是她最近已经来找我要过好几次助眠的药了,我听邓布利多说,你在教她大脑封闭术?她还是个孩子,没必要逼得那么紧。”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好,我知道了。你忙,我去看看她。”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就行。”
斯内普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斯内普坐到了妮克斯床头,撑着床,低头看着妮克斯。她喝了助眠剂,斯内普倒是不怕她突然醒了,斯内普小心翼翼的把妮克斯额头的碎发,别到了两边。就在斯内普准备收手的时候,妮克斯一个翻身,脸正好擦着斯内普的手过去,其间不经意间再在他手背上落得一个吻。
就好像一只绝美百灵鸟,随意选了一朵危险的花,汲取了花蕊里最甜的那一点花蜜,百灵鸟不自知,但自此之后那朵花的心思却全系在了百灵鸟身上。
斯内普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食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也不知道她这两三个月在忙什么,越来越像只小猫了,被伤着了,就自个躲起来,藏得深深的,也不告诉你在做什么事情,但,她肯定在做什么大事,做她自己规划好的大事业。
斯内普一晚上都在陪着妮克斯,原先几次守着妮克斯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这只小猫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晚上一定要团成一团才睡的安稳。
她喝了助眠剂,乖多了,睡得很沉。也只有这个时候斯内普才能袒露心思,光明正大的坐在她身边,守着她。不过也只有月光作伴,能守的只有她的梦。
天渐渐有些亮了,斯内普起身收了收披风,准备离开,犹豫再三,他把手轻轻放在了妮克斯的额头,在自己的手背上落了一吻,“早安。”
斯内普离开医疗翼,关上门的时候,妮克斯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了个眼,又接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