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与哈尔 第142章 第十审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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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还是打扫卫生，凤凰社又陆续开了几次会议，哈尔在来访的人里竟然看到了斯内普，但斯内普从不留下吃饭（谢天谢地，哈尔也不希望在暑假里还要看到他的脸），邓布利多同样行色匆匆，偶尔见到他的身影在厨房门口一闪而过，却没和他们说话。

除此之外，哈尔从小天狼星那儿拿到了飞天摩托车的图纸以及一份旧的摩托车维修手册，抽空清理了格里莫十二号的花园，搭起一个简易的摩托车修理棚。

哈尔本来想把摩托车弄到三楼的休息室——那是小天狼星给他清理出来的实验室，他的那些炼金术设备都在里面，但考虑到三楼也是韦斯莱夫人的卧室所在，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丁零当啷的改造可能引起麻烦。有飞天汽车珠玉在前，她大概不会放任他们再折腾出一个飞天摩托来。

清理花园也花费了不小的工夫，他叫上哈利和罗恩他们，拔去杂草，砍倒荆棘，移除枯死的树和碎石，又栽上新鲜的花草。那是唐克斯自告奋勇从她家的花园里带来的，有薰衣草、金盏花和矢车菊，他们把它们沿着篱笆种了一圈，几棵精心养护多年的多色玫瑰被栽在墙脚下。棚子则搭在一棵树底下，小天狼星那辆黑红色的摩托车停在正中央。

通常是傍晚时分，打扫完房间而未到晚饭时间的间隙，哈尔走到院子里折腾摩托车。太阳落下，天际有一大片迷人的粉紫色，映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花园，使那些翻新的草坪和重整的灌木笼上温柔的粉光。

韦斯莱双胞胎偶尔参与，大部分时间还是借用哈尔的实验器材去折腾自己的东西，据说是要用收集到的狐媚子制作一种恶作剧糖果。哈尔研究图纸，哈利和罗恩打打下手，赫敏和金妮一边看他们围着摩托车转，一边陪克鲁克山在院子里玩。

待在院子里比在房子里自在些，不用压低声音去谈论伏地魔和魔法部的话题，他们嘻嘻哈哈地拿伏地魔要找的秘密物品开了几个玩笑（罗恩说他在找超级特效生发剂，因为据哈利描述，复活后的伏地魔的脑袋像个光滑的鸡蛋），模仿法庭问答的形式模拟受审那天该怎么回答问题。

这本是赫敏提议的演习，庭审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小天狼星从他们那里拿走了魔法摄像头的证据交给被告方证人，说是不用他们多操心，但她认为他们也有必要练习正确的应答措辞。

虽然练习的最后总是演变成对魔法部的羞辱，譬如福吉应该改名皮吉（小猪），这个名字更直观地概括了他的头脑和外形。说不清是谁开的头，她不得不每次都三令五申，不许在正式上法庭的时候说溜了嘴，喊出什么皮吉部长。

“噢，不会，应该不会。”哈利忍笑说，除非他疯了。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他没那么紧张了。他现在该担心的是会不会一看到福吉就想起皮吉，进而想起另一位担得起皮吉昵称的达力，然后在法庭上笑出声。

受审的前一晚，小天狼星过来找他们。他不是来说什么跟魔法部相关的事，而是提醒他们处理曼德拉草叶子。他们运气不好，这个满月阴云密布，小天狼星提前准备好了露水（来自整整七天没有阳光或人类接触过的地方）和鬼脸天蛾的蛹，然而没有足够的月光，就无法进行下一个步骤。

“你们打算现在重新开始吗？”小天狼星问。

“等下个月吧，明天还要去魔法部。”哈尔说。

哈利和赫敏都同意再等一个月，他们算不上沮丧，因为做好了阿尼马格斯难练的心理准备。罗恩挺乐意尝试，上一轮的时候他们没带他。小天狼星便给了他几片叶子让他练习。

小天狼星离开后，韦斯莱夫人又敲门进来，罗恩正和叶子玩得不亦乐乎，被她一吓，差点把叶子吞下去。

“我已经把你们最好的衣服熨好了，明天早晨穿上，”韦斯莱夫人狐疑地瞥了一眼罗恩，递给他们两件衬衫，“我希望你们今晚再把头发洗洗。好的第一印象是会创造奇迹的。哈尔，你觉不觉得你的头发有点长了呢？”

哈尔看了看自己垂到肩膀的头发，保证自己会好好打理。

“明天亚瑟开车送你们去，小天狼星也一起。”韦斯莱夫人告诉他们。

这令哈利感到安心多了，可不知是否是潜意识里还是紧张，他又开始做梦了，梦到一些长长的走廊和紧锁的房门，引起伤疤阵阵刺痛。

早上他揉着额头醒来，打算把这梦告诉哈尔，结果他已经不在床铺上，只有罗恩张着嘴睡觉，半截叶子粘在嘴角。

他洗漱后套上昨晚韦斯莱夫人给他的衣服——黑色平纹棉衬衫，配深蓝色牛仔裤，穿上感觉有点板正得不像自己——然后匆匆下楼赶往厨房。

厨房里已经聚着不少人，小天狼星、韦斯莱先生、莱姆斯，还有打着哈欠的唐克斯，哈尔和赫敏也在这儿，他们扭过头，他不禁忘记了他本来要准备和他们说的新鲜出炉的梦境。

哈尔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别着银色领针，黑色长裤显得腿比平时更长，他还把头发梳上去了，露出完整的额头。赫敏也对她的头发用了速滑顺发剂，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她穿着花边白衬衫，浅咖色长裤，脚上一双棕色的带矮跟的小皮鞋。如果他们现在宣布要去T台走秀，哈利也不会感到丝毫违和。

“你穿衬衫真不错，哈利。”韦斯莱夫人赞美道，“多么精神的小伙子——噢，你有一撮头发翘起来了，我们正好有多余的速滑顺发剂。”

“非得这样吗？”哈利说。

“来吧。”韦斯莱夫人说。

“我还有多的领针。”小天狼星笑着说。他今天也收拾了一番，红宝石袖扣在昏暗的厨房闪闪发亮。

哈利连忙摇头，他一看到它就有一种脖子被掐住的感觉。

简单整理完着装，吃过早饭，他们坐上韦斯莱先生的车出发去魔法部。一般他上班都是幻影移形，但今天他们因为非法施咒受审，所以最好通过非魔法的方式过去。

“啊哈，到了，就是这儿，来宾入口！”韦斯莱先生指着窗外的一个红色电话亭说。

这个电话亭非常破旧，上面好几块玻璃都不见了。它看起来不大，当他们全部进去以后，竟然也挤得下。

韦斯莱先生抓起话筒拨号：“让我想想……6……”他拨了这个号码，“2……4……又是一个4……又是一个2……”

随着拨号盘呼呼地转回原来的位置，电话亭里响起了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但那声音并不是从韦斯莱先生拿着的话筒里传出来的，它响亮而清晰，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就站在他们身边。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

韦斯莱先生报上来意，电话的金属斜槽里就掉出几个银色的来宾徽章，他们各自按名字别在衣襟上，接着电话亭开始下沉，大约五分钟后，他们进入到一座金色的大厅。孔雀蓝的天花板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符号，不停地活动着、变化着，像是一个巨大的高空布告栏。四面的墙壁都镶着乌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许多镀金的壁炉嵌在木板里。每过几秒钟，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就有一个巫师从左边某个壁炉里突然冒出来。而在右边，每个壁炉前都有几个人在排队等着离开。

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一个圆形的水潭中间竖立着一组纯金雕像，比真人还大。其中最高的是一个风度高贵的男巫，他高举着魔杖，直指天空。围在他周围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巫、一个马人、一个妖精和一个家养小精灵。马人、妖精和家养小精灵都无限崇拜地抬头望着那两个巫师。一道道闪亮的水柱从巫师的魔杖顶端，从马人的箭头上，从妖精的帽子尖，从家养小精灵的两只耳朵里喷射出来。

经过喷泉时，哈利看见水潭底有许多闪闪发光的银西可和铜纳特，旁边一个污迹斑斑的小牌子上写着：

魔法兄弟喷泉的所有收益均捐献给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要是不把我们从霍格沃茨开除，我倒乐意扔点金加隆进去。”哈利对哈尔说。

哈尔闻言轻慢地扬了下眉毛：“亲爱的福吉部长整出这种幺蛾子，我不下去捞点就不错了——他们才应该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呀，哈利。”

小天狼星大笑出声，赫敏瞪了哈尔一眼，似乎责怪他态度不够端正，但当哈尔伸手勾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时，她又忍不住微微一笑，把脸扭到另一边。

经过大厅另一侧的安检，他们又去到另一个小厅里，那儿至少有二十部升降梯，被精制的金色栅栏门挡着。

“早上好，亚瑟。”一个大个子、胡子拉碴的巫师抱着一个纸箱对韦斯莱先生说。

“你那里头是什么东西，鲍勃？”韦斯莱先生望着那纸板箱问道。

“还不能肯定。”那巫师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原以为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鸡，没想到它喷出火来了。在我看来，这似乎严重违反了《禁止动物培育实验》的法令。”

随着丁丁当当、咔啦咔啦的一阵响动，一个电梯降落到他们面前。金色的栅栏门轻轻滑开，他们一起走进电梯，几个巫师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伙人实在引人注目，除了韦斯莱先生，一水儿的衬衫长裤，而不是袍子，且个个精神饱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和那些满脸死气沉沉上班的人产生了鲜明对比。

栅栏门哗啦一声关上了，电梯慢慢上升，链条咔啦啦作响，在电话亭里听见过的那个冷漠的女人声音又响了起来。

“七层，魔法体育运动司，包含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盟指挥部、官方高布石俱乐部和滑稽产品专利办公室。”

“第六层，魔法交通司，包含飞路网管理局、飞天扫帚管理控制局、门钥匙办公室和幻影显形测试中心。”

“第五层，国际魔法合作司，包含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协会、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和国际魔法师联合会英国席。”

门开了，两张字条随着几个巫师嗖嗖地飞了出去，但又有几张字条嗖嗖地飞了进来，绕着他们头顶的那盏灯飞来飞去，弄得灯光闪烁不定。

“那是部门之间传递消息的字条。”韦斯莱先生低声解释道，“以前用的是猫头鹰，可是那份脏乱简直不可思议……办公桌上到处都是粪便……”

“第四层，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包含野兽、异类和幽灵办公室、妖精联络处和害虫咨询处。”

赫敏往外张望了一下。走廊墙上有一块巨大的装饰板，贴着各种羽毛和神奇动物的照片。

“对不起，请让让。”捧着喷火鸡的巫师说。他走出了电梯，一小群字条跟着飞了出去。

韦斯莱先生办公的地点是第二层的禁止滥用魔法司，和魔法法律执行司，傲罗指挥部以及威森加摩管理机构在同一层。

在一片凌乱嘈杂、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里，左侧是法律执行司的地盘，桌子上总是摆满黑色的文件夹，一个鬈发男巫正抓着头发翻阅资料；一个戴着紫色发圈的女巫一边喝水一边给她养在桌上的四叶草浇水。传递消息的字条从小隔间里飞出飞进，像一枚枚微型火箭。

右侧是傲罗指挥部的隔间，傲罗们在他们小隔间的墙上贴满了东西，从被通缉的巫师的头像，到他们家人的照片，再到他们喜欢的魁地奇球队的海报，还有从《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文章，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一个穿紫色长袍的男人，脑袋后面的马尾辫比比尔的还长，他把靴子高高地翘在桌子上，正在给他的羽毛笔口授一篇报告。

金斯莱也在这儿，他和韦斯莱先生打招呼，语调生疏地装作他们不熟的样子，互相拉扯了一堆寒暄的废话，借机交换了一个重要情报：早点下班，今晚莫丽要做肉丸子。

和金斯莱说完话，韦斯莱先生带着他们穿过第二道栎木大门，走进另一条过道，然后向左一拐，来到另一条走廊上，再往右一拐，走进一条光线昏暗、破旧不堪的走廊，最后来到走廊尽头，再也不能往前走了。左边有一扇门微微开了条缝，可以看出里面是一个扫帚间，右边的门上有个褪色的黄铜标牌：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

这个办公室非常小，只有两张桌子，周围沿墙排着一溜满得都快溢出来的文件柜，几乎没有地方活动手脚。

“哦，抱歉，”韦斯莱先生说，他东张西望着，好像是想找一些能当椅子的东西，“这儿有点太小了，坐不下这么多人——啊，又有什么事？”

一张字条“嗖”的飞进来，他打开念道：“时间调整：波特、格兰杰违规使用魔法案由十一点改为八点；地点调整：由第一审判室改为第十审判室——”

“八点？”小天狼星惊异地重复道，他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指针正指向七点五十五。

“第十审判室，真是疯了！”韦斯莱先生把纸条揉成一团，“快跟上我！”

他们小跑起来，原路返回，好在一切畅通无阻——乘坐电梯到达第九层，又下了一层楼梯。这一层甚至没有直达电梯——韦斯莱先生在一扇阴森森的挂着一把大铁锁的黑门前停下时，距离八点还有半分钟。

笑死，写这一章其实就是为了写不让哈利把钱袋里的钱全倒在魔法部的喷泉里（总是忍不住关注这种非常小的细节，不然这一段魔法部可以直接略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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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十审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