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时的空气清冽而舒爽。
清泠月色将霜面轻抹在逐渐黯淡的穹苍上,远处圆润的山脉被压成墨色的绿意,最后一缕稀薄日光也化为天边的零落星子时,广袤天际传来了几声嘶鸣。
「布斯巴顿的代表来了。」
在身旁的惊呼中,黛博拉望着落地的巨大马车,第一反应只是试图分解整个车厢可能使用到的变形咒,以至于在布斯巴顿的代表鱼贯进入后,都沉浸在大脑的咒语模拟中而无法自拔。
「你看到那个很漂亮的银发姑娘了吗?」
特蕾莎捅捅她的手臂。
「她看上去有媚娃血统,在《巫师的血统溯源》这本书里说到——」
「闭嘴吧,布特。」特蕾莎不耐烦地打断了突然兴奋起来的泰瑞,皱眉打量起心不在焉的金发姑娘,「喂,黛博拉,我说——」
「什么?喔,布斯巴顿,这是我爸爸毕业的学校!」
一脸状况外的黛博拉反应过来,甚至忘了压低声音,结果得到了麦格教授长达几秒的严厉注视。
「………」
「你再不往黑湖那边看过去,就达成彻底成功错过两所学校的成就了。」
特蕾莎嫌弃地忍住了一个白眼,转而意味不明地瞥了黛博拉一眼,凑过去轻声耳语:「最好不要错过德姆斯特朗的呦。」
棕发姑娘侧过头,望向后方的斯莱特林,嘴角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布雷斯错开一直放在金发少女脑后的目光。长睫堪堪落下流转了一个弧度,转而神情冷淡地别过眼睛。
早在好友提起德姆斯特朗时,黑湖上气势恢宏的船舶早已浮起。
众人纷纷望过去。
银月与湖风携来威严寒意,正如纷纷走下大船个个身材高大的身影。
来自北方的特有气质,从那些青年剪裁良好的毛皮斗篷和脸庞的深邃轮廓,不容忽视地散发出来。
「…克鲁姆!」格兰芬多那边首先按捺不住欣喜之情地呼喊起来。
「看,克鲁姆!!」身后的斯莱特林学生静默半晌,也纷纷压低声音惊呼出声。特蕾莎拼命地推搡着黛博拉的手臂,她只感觉手臂上承受的力道堪比四分五裂咒的威力。
德拉科兴奋地拍着高尔的后背,仿佛平时的傲慢都被张大嘴巴的高尔吃掉了。
黛博拉略略瞄了眼无精打采的魁地奇明星,丝毫不以为意地将目光向后探去。
「嘿,莉莎,你看那个金发的高个子——那不是去年来过霍格沃茨的人吗?!要我说,他旁边那个黑头发的家伙长的也不错——」
不用听见远处拉文克劳学生毫不掩饰的议论声,黛博拉也已经看到了她一直在寻找的人。
那人将兜帽凌乱地翻起,漏在脸庞两侧晃动的几缕金发在黯淡光线中仍微微发亮。
不同于同行的德姆斯特朗学生的低调作风,他扬起线条凌厉的下颌,半眯起的瞳眸散漫地睥睨过众人。
靡丽而妖冶的美,自红艳得惊人的唇角慢慢向上盛开,直至骤然将她的身影牢牢锁进的目光处。
极具攻击性的面庞刹那间柔和成春日阳光下的潺缓水流,隔着远远的距离,他心满意足地勾起唇的神情仍清晰无比。
「黛比。」
布莱恩无视了周围纷纷扰扰的人群和形色各异的注目,唇瓣刻意缓慢张合着,雕刻出熟悉而无声的音节。
————————
「你好啊,小黛比。我们在世界杯上见过的。」
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刚落座于斯莱特林长桌时,布莱恩的黑发朋友安布罗休便向她举了举高脚杯,笑的不怀好意。
周围的斯莱特林惊讶地看过来,好奇的目光几乎要把黛博拉戳成个筛子。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还未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身旁的布莱恩便冷哼了一声:「黛比只有我能叫。」
自家哥哥原本揉着她脑袋的手力道遽然加大,同时眼睛也不闲着地剜了笑的更欢的黑发青年一眼。
安布罗休兴味盎然地轻叹了口气,继续煽风点火:「我来的时候听见了很多人叫呢——似乎这不是什么秘密昵称。」
…她现在只想给自己一个消影无踪。
黛博拉浑身恶寒地抖了抖,忍不住皱起眉:「才没有!」
以及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家伙了?!
「哦不,我就叫过。」左边的特蕾莎泰然自若地喝了口南瓜汁,微微一笑。
「???」
特蕾莎和安布罗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恶趣味眼神,黛博拉只感觉头发要彻底成了鸡毛掸子的造型。
好在布莱恩看穿了他的心思,扬起眉,懒懒散散地轻嗤了一声:「你皮又痒了,安布罗休?」
「噗…还以为你能暴走的更久一点——长进了,妹、控。」最后两个字轻到几不可闻,安布罗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乌黑眼睛放肆扫过众人,「我可以预见到——霍格沃茨会有很多乐子。」
「你倒是别越来越用力地揉我脑袋啊?!」脸色阴沉的黛博拉忍无可忍。
布莱恩耸耸肩,不以为意地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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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杯闪烁明丽色泽,大礼堂温暖如春,漫漫繁星将浅淡光点细碎撒下,在桌子上空铺展成昳丽银河。
「你们德姆斯特朗平常都是在学习黑魔法吗?」特蕾莎晃晃酒杯,侧头望向正有一口没一口喝法式杂鱼汤的安布罗休。
布莱恩出乎意料地应了一句:「倒也不是全部学习黑魔法,」他不客气地从黛博拉的盘子里叉走一块布丁,「只是我们那并不忌讳这些。」
「克鲁姆呢?他在德姆斯特朗怎么样——你们和他熟悉吗?」棕发姑娘来了兴致,眼睛发亮。
安布罗休抬起眼,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语气里带上一丝嘲弄:「魁地奇球星的生活大概很开心吧——他可一直是卡卡洛夫捧在手心里的威克多尔小宝贝。」
他支起下巴,斜斜地看向正对克鲁姆殷勤搭话的德拉科,嘴角噙上被逗乐的笑意:「除了英语说的很烂,他的其他方面还是很能给德姆斯特朗争光的——威克多尔小宝贝,那个词念Mal—foy,不是玛、拉、佛、依。」
安布罗休拉高声音,戏弄地眯了眯眼,成功把正一板一眼介绍名字的德拉科呛到满脸通红。
克鲁姆沉沉地瞥了黑发青年一眼,努力地动了动嘴唇,「ma la— foy.」
「mal—foy.」布莱恩轻飘飘地加入教学。
克鲁姆的神色更加阴沉,他扫了眼石化的德拉科,憋了口气继续低声努力地念叨。
「……Ma le ge bi.」
一直安静作壁上观的黛博拉被南瓜汁呛住了。布莱恩大笑出声,顺手轻揉着金发姑娘的后背。
对着露出一脸隐隐求肯定表情的克鲁姆,荣获新姓氏的德拉科·马勒戈壁憋屈地皱着鼻子,强颜欢笑道:「…发音不错。」
克鲁姆皱起眉,显然对这句评价不怎么满意。
德拉科沉默半晌,艰难地吐出一句:「……再接再厉?」
————————
「你在看什么?黛博拉,……喂,黛博拉!」
金发姑娘一整顿晚餐都吃的心不在焉。
特蕾莎敏锐地察觉到。
除了和自家哥哥和黑发青年进行了必要的寒暄,她只是全程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餐盘,甚至连平时最喜欢的法式杂鱼汤都没喝几口。
仿佛一个安静的影子。
「你不是整天抱怨霍格沃茨的菜不对你口味吗?这次做了很多法国菜,要不要试试这个?」
特蕾莎轻轻推了推垂眸不语的好友,后者仿佛被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飞快地扑朔了两下眼睫,湛蓝眼底霎时惊起潋滟波光。
黛博拉勉强扯出微笑,象征性地嚼了两口,直直落下的目光却抑制不住地拐了个弯,又向远处的方向望去。
特蕾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早就应该知道是那个家伙。
半垂着眸子的少年坐在远远的地方,远离了热闹的中心。
宽阔肩膀沉下,扣好的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脖颈,任谁看上去都是一副无可指摘的安静清隽模样。
只是布雷斯的目光不曾分过一丝投注过来,仿佛一直专注地投之于盘中食物,甚至也直接无视了旁边的米里森·伯斯德的搭话。
「…你们是怎么回事?」特蕾莎转回视线,压低声线,懒得再看那边一眼。
金发姑娘抿紧嘴唇,眉宇间浮上若有若无的阴霾。
她看到的东西,总是和旁人不一样。
他挺直了脊背,一贯矜傲孤僻的外表下,落寞又冷清。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仿佛只是躲进了一个暂时筑起的透明保护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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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接近尾声。
「这里的法式杂鱼汤比你在家做的好吃多了。」
显然特蕾莎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黛博拉情绪低沉的人。
布莱恩从德姆斯特朗同学的哄笑闲聊中抽身,侧眸看向慢吞吞抿着朗姆酒的金发少女。
被贬低厨艺的黛博拉果不其然地炸毛:「…那你以后都别吃了!」
「不行。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那种难吃的杂鱼汤——生活总需要多些苦难。」布莱恩轻飘飘地叹气。
她格外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准备灌朗姆酒的动作仿佛在给自己消毒。
杯子被摁住,布莱恩皱起眉,「别再喝了。」
狭长的蓝眼睛意外犀利了一瞬,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递给她一杯牛奶,转而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此后我在这里待多久,就盯着你喝牛奶多久。——每天都要喝哦。」
「………」
黛博拉想把正慈祥微笑的金发青年立刻连夜打包回德姆斯特朗。
「放心好了,这个学期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的——回不了德姆斯特朗。」
低沉嗓音响起,布莱恩笑眯眯地低头,心满意足地看向满脸写着嫌弃的黛博拉。「所以,你长高的任务就由我来亲自监督。」
「………你——」
「Excusez-moi, est-ce que vous prenez encore cette assiette de soupe de poissons mélangés?」
话语被怯生生的清脆嗓音打断,齐腰银亮长发在空中划过亮丽弧度,矮个子的陌生女孩眨巴着矢车菊蓝的眼眸,白玫瑰般的纯净脸蛋上浮现一丝怕生的红晕。
被克鲁姆的魔幻发音洗脑仍未回神的布莱恩条件反射地回了句:「马勒戈壁?」
黛博拉一脸黑线:「…你们这是什么加密通话。」
她略带好奇地打量了几眼身材矮小的布斯巴顿姑娘,转身将杂鱼汤递给她,流利应答道:「Bien sur.」
酷似媚娃的女孩害羞地道了谢,接过盘子后并未直接离开,反倒歪了歪头,明亮眸光直直地看向黛博拉。
她眨了眨眼,接收到对方困惑的眼神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转身向拉文克劳长桌跑去。
「你看,如果不喝牛奶,你就和她一样矮。」布莱恩挑剔地打量着她的背影,无情吐槽道。
「…」黛博拉无语凝噎,转而不快地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说起来,你怎么会听不懂她说话?爸爸在家的时候不是经常用法语和我们聊天嘛。」
布莱恩闲闲地背靠着桌边,肆意舒展长腿,惬意叹了口气:「我在德姆斯特朗待这么久,早就习惯说保加利亚语了。听还是听得懂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克鲁姆刚刚的发音有多洗脑?」
「我决定以后都用德拉科的新姓氏来称呼他。」黛博拉心领神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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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哥哥。」
嘴上说着想参观斯莱特林休息室实则只是想强行把她护送回去的金发青年停住脚步,被黛博拉无奈而坚决地拍了拍手臂。
她扫视了一圈走进石墙的纷纷扭头好奇看过来的斯莱特林,有些羞赧地鼓起腮:「我都多大了,你还怕我走丢吗?——明明你比我还路痴。今晚你们才刚到,结果大概整个斯莱特林的年级都知道黛博拉·施纳贝尔有个把她当一年级小屁孩看的哥哥了。」
「那不是更好。」布莱恩倚在湿润石墙上,高瘦的影子尽数落在仰头气恼瞪他的湛蓝眼底。
「你想多了——你哥哥只不过是想睡斯莱特林寝室罢了,我说的对吧,布莱恩?」尾随而来的安布罗休看热闹地抱着双臂,调笑的目光在兄妹二人间打转。
黛博拉忍不住丢了个白眼,「…那你也是来住斯莱特林寝室的吗?」
黑发青年咧嘴一笑,卷发优雅地晃动着:「当然——不了。我只是顺便来看看斯莱特林有没有漂亮女孩。」
「所以……?」黛博拉好奇出声。
「别理他。」布莱恩撇了撇嘴,嫌弃地挪远距离。
安布罗休挑高眉毛,对好友嫌弃的态度习以为常:「倒是有一个。——哦,不过肯定不是你,小黛比。」
他在布莱恩几乎要实质化的凛冽目光里毫不惧怕,从善如流地补充道:「——毕竟某些人可能会谋杀我。」
「那边那个灿金色头发的女孩还不错。」安布罗休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用下巴指了指正对着黛博拉犹犹豫豫挥了挥手的阿斯托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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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室内弥漫着清甜的小苍兰气味,黛博拉刚从浴室出来,长发仍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熨帖地伏在洁白后背上。
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少女姣好的身体曲线暴露在忽明忽暗的浅绿色光线里,大片裸/露的光滑肌肤仿佛初雪般明净朦胧。
「你和扎比尼是怎么回事?」
特蕾莎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床帐里,神情严肃地出声。
黛博拉披上外袍的指尖一抖,差点下意识甩出一个昏迷咒。
她顿了顿,在床沿边坐下,若无其事地抬手整理着头发,「就是和你说过的,那天他在医疗翼……亲吻了我的眼睛。」
脸庞忽地发热,旖旎梦幻的情景仿佛再次浮现眼前,连同着少年的清浅呼吸洒在额头的温热感觉。
特蕾莎甩了甩头,顺手拿起床头的梳子接过金发少女的活,梳齿轻没入浅朦金发,手上动作轻柔,语气却焦躁不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在搞什么?亲了你后现在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不是的……」黛博拉下意识反驳道,张了张口,声音没底气地弱了下来,「我也不知道。」
在棕发姑娘翻出一个白眼之前,她不急不缓地开口,嗓音沉静:「我相信布雷斯。」
黛博拉抬眼望向斜插在床头的细腻花束,目光温柔而坚定,「他一直是个矛盾的家伙——他一定是觉得有点害怕了吧,大概。」她咬了咬唇,有些落寞地抠起床沿。
「我表达不出来我想说的话,但是我感觉到他还没有准备好…之类的。在他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去逼问他的。」
「如果他打算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也尊重他的选择。」她静静补充道。
「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我会一直等着他的。等到他心甘情愿地站在我面前。」
金发姑娘面容平静,坚定的声音却不易察觉地发着颤,墨黑色眼睫垂下,罩住了眼里的大半光景。
空气沉默,夜色浓郁。
良久,身后半跪在被褥上的特蕾莎轻声叹息,语气阴沉却藏不住其中的心疼:「情窦初开,却碰上这种人。」
她放下木梳,捧起一束顺滑的浅金色发丝,「黛博拉,我该说什么?」
「你们俩在某种意义上,真是绝配。」
特蕾莎嫌弃地说道,眼底却被奇怪的复杂神情填满:「你知道么,你在扎比尼的事情上,总是有种奇怪的固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只是想随便玩玩呢?这种撩了后拍屁股就走人的做法就差没把渣/男这两个字贴在脑门上了——就像他三年级那样。他这种人,不过是彻头彻尾的渣滓罢了。」
她终究没忍住内心鄙夷至极的想法,半劝告半轻蔑地说。
黛博拉只是低着头,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再度开口时声音微弱了一些,语气却依然不容反驳:「他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相信布雷斯。……我也了解他。」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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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杯在大礼堂燃烧着蓝幽幽的火焰,仿佛将漫漫长夜里的月亮置入其中,焚烧着整个月球而散发出的灼灼蓝光。
万圣节的夜晚,在这一刻格外宁静。
每个人都没什么胃口,直到火焰杯喷吐出勇士的名字时,仿佛被施了噤声咒的人群才高声欢呼起来。
哈利的名字被邓布利多念出来是整个夜晚最诡异的时刻,黑发男孩的表情完全僵硬了,绿眸呆愣地扫视过同样没反应过来的人群。
然而排名第二的诡异事件大概是克鲁姆没被选上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彼时火焰杯喷吐出的纸条落在邓布利多手里,一向和蔼的校长顿了顿话音,平静朗声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肯定是克鲁姆了,这还有疑问吗?」黛博拉身边的棕发姑娘不以为然地嘟囔道。
邓布利多的口吻清楚有力,「是布莱恩·施纳贝尔。」
底下学生纷纷哗然,似乎感到十分讶异。
被点名的人却迈着散漫的步伐向邓布利多走去,扭头略略扫视过惊讶的人群和脸色阴沉的卡卡洛夫,目光桀骜轻狂,脸上是明明白白的不屑和理所当然。
金发青年最后瞥了眼微微蹙眉的黛博拉,她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神色半骄傲半担忧。
布莱恩给了自家妹妹一个安抚的眼神,高瘦身影消失在那扇门后。
「有什么可惊讶的?」安布罗休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几乎要暴走的特蕾莎,丝毫不谦虚地陈述道:「布莱恩和我都比威克多尔小宝贝强多了——只不过你们这些女孩都被他魁地奇球星的光芒蒙住了双眼。」
「那家伙也只不过运气比我好一点而已。」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故作夸张地表示着祝贺,轻松神情衬托着旁边的克鲁姆脸色格外阴沉。
啊,这章写完后,意外地有很多话想说。
可能你们会觉得很奇怪,明明上一章还好好的,这一章的布雷斯的行为却根本无法理解呢?
首先谈谈他好了。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
正是因为他是布雷斯,他才会表现成这样。
如果理解不了,没有关系,后面的章节里,他会亲口阐述。(虽然可能也阐述的不会很到位。)
这章的布雷斯戏份蛮少,而相比之下很多人的戏份一下涌了上来。
这也是我一直努力想要呈现的,的确整个故事的主场是黛博拉和布雷斯,但仍然有很多个性鲜明的人物,他们背后的故事同样动人。
四年级原本我以为会很短,但是现在看来我想错了。要写的还是蛮多的。
虽然确实是感情线第一的年级,但我同时忘了它是个承上启下的年级。
光明由此结束,而黑暗由此开始。
文章中的伏笔一直很多,可以稍微留意一下。
而这章节开启的一条线一直埋到了战后(可能非常不明显),是配角的线。
下面是一些剧透(可能也算不上剧透):
四年级结束后,有的人会离开,有的人会死亡,也有人会进来,代替那些空缺的位置,继续讲述这个未完成的故事。
这个章节出场的某些人物在以后的年级里会重新回来。
然后就是感情线的问题。四年级从来不止一条感情线,这是个百花齐放,感情线乱飞的年级,配角的故事也很丰富,当然了,这在之后的舞会番外里会放出来。
最后,大概在整个四年级完成后,会释出整个故事的部分TE,也就是最终结局的一些片段。在那场大战后,在一切都结束后,每个主要角色的结局片段,在那时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个TE大概会非常短。
舞会那几章可能会磨很久,毕竟布雷斯这个家伙真的不好写(怨念)。
这章之后就到圣诞舞会了,原谅拖沓的我吧。
你们的评论其实都有好好看,给予了我大部分动力。感谢支持,比心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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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三强争霸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