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一边套衣服一边嘀嘀咕咕:“一套衣服就想让我替你教学生,你什么时候这么穷酸了?何况银桑我才懒得操心你那群上窜下跳的中二病……那混蛋也是,隔三差五让我带小孩已经够麻烦了!”
真希:“……冒昧问一下,两位关系很好?”
五条悟和坂田银时理直气壮地、异口同声道:“完全不。”
真希:真的吗?我不信。
五条悟笑眯眯:“真希是在担心银时会拒绝吗?”
真希:“……不,如果二位关系很好,我就要再三思一下。”
五条悟充耳不闻学生的质疑,自顾自说:“安心好了,这家伙会答应的。毕竟当老师可以在高专的食堂吃饭哦。何况如果只是剑术老师而已,一周能来三次课就够了。”
银时:“我是会为几顿饭动摇的男人嘛?别小瞧我了。”
五条悟:“最近学校请来了米其林的甜点师哦。”
银时:“成交。”
他穿好那身奇怪的和服,才无精打采道:“……小姑娘不用自己的术式吗,拿刀剑打打杀杀多累。”
银时知道对于这些眼高于顶的咒术师们而言,术式的运用比什么都更优先。咒术师的术式天赋占了自身实力的八成,因此他们根本不会把体术放在训练的重心。
真希的眼睑微微颤抖,她正欲解释,五条悟先抢答道:“这孩子没有术式噢,也看不见诅咒,之前还被称作禅院家的吊车尾,啧啧啧。”
真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没有一刀向自己的老师劈过去。
银时这才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几眼,慢吞吞道:“……是吗,那还真巧。”
很巧?什么很巧?
难道……
睁着死鱼眼的银发天然卷打了个哈欠,笑了笑:“……很看不惯他们这些有术式的混蛋吧?我也是。”
他摁了摁小姑娘的发顶:“……教你哦,以后拿个叫做天逆鉾的咒具去追杀这个大少爷。”
五条悟:“……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还想谋杀同僚?”
银时抠鼻道:“谋杀同僚?哪有这么难听,我这是为民除害,大义灭亲。”
直视着五条悟不爽的表情,真希愉快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也看五条悟不爽,那我们就是无亲无故的亲师徒了。
真希天真地想。
——当然,24小时之后她就恨不得把这么想的自己摁在冷水里清醒清醒。
她看着面前戴上眼镜的男人,不可置信道,“喂……学生面前不可以抽烟吧?”
银时扛着木刀,睁着昏昏欲睡的死鱼眼:“……什么抽烟?”
他捏着棒棒糖,露出一个无辜的、欠揍的表情:“这个吗?没办法啊,那是因为舔太快了冒烟了诶。”
真希:“……哈?你在开什么鬼玩笑?说起来在上课时候咬棒棒糖也不是老师该干的事情吧,对吧五条……”
“……五条老师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你也在咬棒棒糖啊!”
五条悟无辜道:“……想试试嘛,对吧,银八老师?”
“不错,五条老师,不过还不够快,还没有烟噢。”
“……”银八又是谁?
大意了,这两人果然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