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
但总之,佐助鸣人和我,好像莫名其妙来到了一个平行的世界。
因为这里很显然还是木叶,却与现在的经历过战后重建的木叶不太一样。
火影岩上甚至有了七个脑袋。
对不起,八个。
还有一个上蹿下跳的金色脑袋,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
于是我和佐助默默将视线飘向了一边的鸣人,鸣人摸了摸后脑勺,憨笑了两声,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放大了声音:“不对啊?这第七个脑袋好像是我啊?那这个小不点是谁啊?!”
我皱着眉仔细一看,那人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虽然的确也是金色脑袋,也的确很像鸣人,但感觉并不一样。
“别是我的儿子吧?这里我都成为火影了呀?”鸣人挠了挠脑袋,揪着脸又是惊喜又是苦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都结婚了啊?这也太让人想不到了吧?”
“没有幻术的痕迹。”佐助淡淡道,“用个变身术吧,你们太显眼了。”
我默不作声地变成了黑发黑眼,右眼的特殊是怎么都遮不住的,头发遮不住眼罩又太显眼,就先这么将就了,倒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有没有阴阳眼。
鸣人看了看我俩,又挠了挠头发,结印。
……变成了一个金发双马尾的美少女。
我:……
佐助:。
“嘛,反正现在应该都认不出我来了呀。”鸣人笑着环住了佐助的手臂,佐助居然也没避开,只是皱了皱眉,鸣人得寸进尺问道:“怎么样呀,佐助,有两个绝世美女的陪伴,现在是不是很快乐?”
佐助无言,伸手把他的手拂了下来。
“总之——”我咳了一声,“如果佐助这么说的话,应该可以排除幻术了,很有可能是穿越了时空,纵向跨越了时间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横向的跨越,比如说我们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佐助皱了皱眉。
我点头:“嗯,这个世界的大致走向应该和我们的世界差不多,但是会有很多偏差,比如说或许这个世界的我和你们没有成为伙伴,又或者是这里的我们性格相差很多,之类的。”
“那挺有意思。”
“那走吧,去打探一下情况,我对这儿还挺感兴趣的。”
02
是真的挺有意思。
井野家的花店还开着,她正侍弄着花草,和大概是未来的我聊天。
怎么说呢,明明其实是同一张脸,但是她看起来要更加成熟更加温柔一点,是和我现在感觉完全不同的,更加的内敛温和。
我察觉到她并没有阴阳眼,猜测着或许这是原作的未来世界。
鸣人似乎刚想和我说什么,便见这里的他急匆匆跑来,问未来的我:“小樱,你看到博人了吗?”
而未来的我——这么叫她有点奇怪,那就小樱——笑着指了指火影岩。
未来的鸣人剃了寸头,披着七代目火影外袍,他看起来也成熟了很多。
而现在的鸣人凑到了我身边,小小声地嘀嘀咕咕:“我未来好像没娶到小樱欸,不然如果是小樱你的话,自家儿子跑去乱涂乱画肯定不会这么淡定。”
我无比淡定道:“我会从根源上掐灭儿子去随便涂鸦这个可能性。”
鸣人瘪了瘪嘴。
我们暂时性分开来收集情报,约好了一小时后在老地方见。
然后我无比震惊地发现。
鸣人娶了雏田,生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混世小魔王博人,就是那位天天火影岩乱涂乱画的。而小樱嫁给了佐助,生了一个女孩,叫佐良娜。
当然让我更震惊的是。
这位佐良娜拿着一张照片,去问静音,问她真的是亲生的吗。
她问,照片里那个戴着红框眼镜的女人是不是才是她的妈妈。
那张照片我也见过,是蛇小队的合照。
我们当时还嘲笑佐助说你看你人生两次和队友的合照,每一张都苦大仇深。
怎么说呢。
我震惊到差点脚一滑摔了下去,盯着小姑娘的红色眼镜,想着难怪我觉得这副眼镜这么眼熟。
然后我听到佐良娜几乎是崩溃一般地喊出来:“那为什么,那为什么爸爸从不愿意回来看我一眼?妈妈甚至从来不知道爸爸在哪里——!”
我抿了抿唇,看着小姑娘狠狠地抹去了自己的眼泪,抿着唇倔强地憋泪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十二年来我从没见过他,妈妈一个人,妈妈一个人买了房子,自己辛苦还房贷,累到进医院十几次,可她,可她看到我的时侯总是在笑……我……为什么……他如果不想要我们的话,那为什么还……”
我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但我很想提刀杀了这个世界的佐助。
03
在我们汇合的时侯,我的心情还是很糟糕,复杂地盯着佐助那一张俊脸,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我到底为什么愿意嫁给他守了十二年活寡。
佐助侧过头来看我。
“这个世界的我嫁给了你,生了个孩子叫佐良娜。”
“嗯。”
鸣人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向来有着那种天然小动物的直觉,在一边想劝又不知道该劝什么。
“佐良娜十二年来都没见过她爹。”
佐助:……
“佐良娜现在甚至以为香燐是她亲妈。”
“这个世界的我独.自.贷.款买了一套房,现在还在勤勤恳恳还贷,累晕十几次。佐良娜她爹还是没有出现过。”
鸣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佐助,手指颤啊颤的,脸上写满了“我没想过小伙伴你居然这么渣”的控诉。
佐助欲言又止,我猜他大概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能说什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丧气地蹲到了一边平复心情。
我知道我世界的佐助完全无辜,也知道在其他世界发生的事情不一定就会在我的世界发生,但我还是非常生气,是一种暴怒与苦涩交杂的复杂感觉,让我很难受。
或许是为了佐良娜,大概亲缘的感觉是铭刻在血脉里的,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十分亲近,我脑海里还是她崩溃哭喊的模样。
又或许是为了我自己。
也许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我们经历过许多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遇上的战斗,每一场都轰轰烈烈,每一个敌人都极其强大,热血过了十多年,突然告诉我,未来的我就成了个平庸的忍者,勤勤恳恳还房贷,还被女儿怀疑是不是亲生母亲。
而且我现在到底还是一个会对爱情有向往的年纪,结果跟我说我未来丈夫十二年没回家,形同虚设。
我甚至合理怀疑,这个世界的小樱生孩子的时侯他佐助也不在村里。
我心态有点崩。
04
我也没消沉太久,因为我们发现鸣人出了村,而佐良娜也在后面偷偷尾随。
她旁边还有个皮肤略黑略胖的小姑娘。
我觉得鸣人出村是去见佐助的,不然佐良娜应该也不会这么贸然跟上去。
所以我们对视了一眼,便默契地跟了上去。
……
然后我心态又崩了。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佐助,他也低头看我,表情有一点复杂。而我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来按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掐。
佐某人面不改色,非常干脆地将手臂往我这里伸了过来方便我掐。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更用力了。
我实在没办法淡定,
因为这个世界的佐助,他居然压根就没认出来佐良娜,直接把佐良娜当成了敌人发动了攻击,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但是被佐助按了下来,而与此同时,这个世界的鸣人出现在佐良娜面前,拦住了他的刀锋。
这个世界的鸣人揉了揉佐良娜的头顶,和声安抚了她几句,说着什么你老爸只是在外面探查很重要的情报我只相信他之类的没用的话,然后才道:“远处的客人,不出来说几句话吗?”
说真的,听到这种话是从鸣人口中说出来的,我实在挺震惊的。
鸣人朝我们摆了摆手,率先解除了伪装踏出了阴暗,在几人震惊的视线中笑道:“我就说嘛,九喇嘛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啊。你好啊,未来的旋涡鸣人。”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并不是未来的我们,”我也解除了伪装,出声道,“最起码我不觉得我未来的丈夫会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
两个年纪的鸣人同时干笑了几声,而两位佐助对上了视线。
这个世界的佐助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视线转到了他手臂上的指甲印上,又转而看向了我,
“妈,妈妈……”佐良娜似乎下意识想往我这里靠近,又意识到我并不是她的母亲,迟疑地愣住了。
我叹了口气,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柔和了下来:“过来,佐良娜,刚开眼对眼部神经刺激很大,我帮你稍微缓解一下。”
佐良娜点了点头,跑到我面前,朝我抿了抿唇,扬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来。
我双手覆在她的太阳穴处,分别导出医疗查克拉和阳气,扭头看向我的两位伙伴:“回头我得去下纳面堂,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
佐助却是皱眉,道:“你不能去。”
“那你们俩也不能进去啊?有这个职责的我进去才能研究一下嘛。”我解决了佐良娜身遭缠绕的阴怨,这阴怨显然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才诞生的,想到这里我就心情不太好。
佐助还是拒绝:“正因为你有职责,你更有可能和这个世界融合。”
我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我压根没想到的可能性。
“那不还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你太没用了?”我松手之后顺手揉了揉佐良娜的发顶,“在村外游荡十二年还说收集什么情报,自己女儿都保护不好。”
众人皆是怔住。
鸣人反应最快,又或者说他最快问出了声:“佐良娜身上有阴怨?”
“对,不是因她产生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她父亲还是又有人盯上了宇智波的血继,”我停顿了两秒,抿了抿唇,不太确定道,“这个世界的……轨迹,和我们那里的不太一样,我们那里已经没有了大筒木的痕迹,我不知道佐助你有没有感受到……”
“这个世界还有大筒木的族人。”佐助了然,他很快将自己观察到的端倪与我的发现结合在了一起,视线扫过了这个世界的两人,神色倒没有变化,但我们都从里面看出那么一些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才来这个世界的我们都发现了这么多,在外面游荡了十二年的这个世界的佐助什么都没发现。
无形嘲讽杀伤力更强。
05
两个世界的第七班终于真正意义上重聚了。
已为人母的小樱看到我们的确面露几秒的惊讶,但注意力很快再度转到佐良娜身上,紧张地问她有没有受伤感觉怎么样。
“说真的,小樱,离婚吧。”我忍不住开口道。
一时间全场寂静。
本来聊得挺欢的两个鸣人同时惊悚地转头看我,一致的动作和震惊表情还挺有喜感的。
“没必要在一棵枯树上吊死啊,”我双手托脸看着她,“你漂亮优秀能力强大,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啊,我在我世界好歹也蝉联了木叶最想娶女忍者三四年了,你在你世界肯定也不差啊,干嘛要喜欢一个不回家的人啊?”
“木叶有最想娶女忍者这个投票吗?”鸣人吃惊道,“那有最想嫁男忍者吗?”
“有,第一名是宁次,也蝉联到现在了。”
“宁次——”这个世界的鸣人忍不住出声了,他微微瞪大了眼,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样子,“他……他还活着吗?”
“这个世界的宁次死了吗?!”
与鸣人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我很平静的回答:“他活着,顺带一提,鼬也复活了。”
这回连这个世界的佐助也开始震惊了。
“这个世界的我们也太悲惨了吧……”鸣人忍不住感慨道。
我重申:“我觉得主要是这个世界的我悲惨。”
几人沉默。
佐良娜倒是没忍住偷偷笑了笑,身为小辈她大概从来没见过几位长辈如此吃瘪的模样。
*
我们一起回了村,只不过我们三人又再次做了伪装,而鸣人这次规规矩矩地选了个朴实无华的变身,察觉到我揶揄的笑和佐助无声的注视后,他双手合十无声地说了一连串“拜托拜托”,希望我们不要把他先前变身成金发双马尾美少女的事情说出去。
刚回木叶,这个世界的鸣人又被鹿丸喊去逮博人,而十八岁的鸣人颇为感兴趣地也跟了上去,想近距离接触一下自己未来的儿子。
大概是由于我们的影响,小樱主动和这个世界的佐助说了一句我们谈谈吧。
于是一时间,就剩下我和佐助两个人好像有些无所事事了。
“不去纳面堂的话,要去找个地方随便吃点什么吗?”
他略一点头,意思其实就是随便。
所以最后我们买了点吃的找了个空地坐着,这里视野不错,比如说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着博人吊在火影岩上苦兮兮地清理着自己造成的污染,而鸣人在一边也不知道和他聊着什么。
我盯着博人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才道:“我还是觉得很神奇,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不会结婚恋爱的那种……就,在知道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之后,我一时间真的有那么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世界的佐助和小樱结婚是不是就单纯为了血脉延续……”
“……这么一想,好像也的确只有我一个选择喔?木叶的女忍者本来就很少,知根知底的也就我一个嘛,香燐倒也不是不可以——佐良娜到底为什么会觉得香燐才是她妈妈啊?就因为那个破眼镜嘛?!”我碎碎念着又忍不住开始生气,意识到佐助侧过脸来看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美色攻击也没有用。”
他显然有些无奈,当然他的无奈也很内敛,比起我们的表情来说,他那只能算一个微表情。
也不是说佐助现在完全真正冷漠了,因为真要他说话的话,他也不会只是几个词几个词往外蹦的那种高冷,纯粹只是觉得没必要,没必要多说,没必要摆表情。
——我觉得这是他一个人在大蛇丸那破洞里呆多了的后遗症。
我思绪又发散开来了。
他刚说什么来着的。
他说,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而是只会选择你。
……
我默默伸手撩开他的额发,确认那是轮回眼没错,然后被他抓住了手腕。
06
我定定看着佐助,他也看着我。
他那张脸不管七八岁还是十七八岁都杀伤力巨大,大概没有谁能够平静无波地和他一直对视,毕竟他的长相可以放在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里当男主,任何一个童话故事里当王子。
所以我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突然在想假如我们没经历过这些,从七岁到十二岁同学,从十三岁到现在一直是队友的话,我看他脸看多了会不会也就没反应了。
应该也不会。
大概是我一直不说话,佐助终于开口了。
“传宗接代对我而言不是必须的,宇智波的荣耀不在于人数又或者能否传递。”
“所以,不是为了血脉延续而选择你,而是我只会选择你。”
我脸开始烧起来了。
要命,这种“必然的选择”听起来比什么“我爱你”的情话更加要杀人夺心。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他也不移开视线,我于是忍不住又开始分神,想着我今天脸上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不知道脸红没开始红,但反正耳朵应该开始红了。
“这话真的不像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我嘀咕道。
他微一挑眉,我又继续道:“我觉得你更像是那种会说什么‘我不需要恋爱游戏’什么的冷酷角色。”
“或许这个世界的他是。”而他这么回答道。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竟也没想到什么我该怎么给答复的事情,可能是脑子太糊,以至于我开始试图瞎扯话题,脑子里飞速过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结果想到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有关。
最终我找到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合适的话题扯了开来,问他:“当时你离开村子的时侯,和我说扯平了……是什么意思?我之后想了三四年呢。”
佐助神情略有些微妙地看我,伸手一拉。
我这才意识到他原本按住我手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滑扣住了我的手,本来从来不会觉得奇怪的十指相扣现在感觉就不得不在意。
然后他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嘴唇相贴的时侯我隐隐地听到了一句“是这个意思”。
07
其实在刚知道这个世界的佐助小樱结婚了之后,我就没忍住在思考,我会和佐助结婚吗,然后在想,我喜不喜欢佐助。
就,怎么说呢,我们三个人经历过太多可能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过的事情了,我们组成了一个无比粗壮的等边三角形,每个人之间都存在着粗重的双箭头,
当然其实还要带上一个卡卡西。
但总之……
他们于我而言是我生命中必要的不可缺少的存在,我愿意为了他们拼上性命去做某一件事情,我知道他们也会为了我去这么做。
又或许,佐助确确实实更不一样。
我好歹忍校的时侯正儿八经暗恋,不对,明恋了他六年。
而且。
而且……我们还亲过几回。
虽然第一回是取血,第二回是发泄。
……所以说有的时候就真的不能瞎想,你瞎想瞎想着就容易把自己带坑里。
而且尤其是之后听到佐良娜的哭喊的时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态崩溃里面有没有一部分是因为对方是佐助——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
等后来我意识到或许的确是“因为对方是佐助”的时侯……
其实就是在佐助面无表情把手臂伸出手来给我掐的时侯。
见鬼,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瞬我有一种“认命了就是他了吧”的感觉。
那种感觉其实挺复杂的,主要是一种生气,又在气这个世界的佐助怎么连自家女儿都不认识,又在气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还在气佐助怎么就这么会撩人——哪怕他自己压根没意识到这举动在撩人——然后意识到这点我就更气了,就更气自己不争气了。
但自己喜欢归喜欢,我冷静下来之后也没想要告白什么的。
我其实一直觉得我们第七班都不太适合谈恋爱结婚生子什么的,也许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是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一个流程。
可是忍者这一职业伴随着极大的危险性,弱小的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于任务或者战场,实在没必要去耽误另一个人;而强大到一种极致的,又基本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变强、保护村子又或者拯救世界上面,没时间好像也没必要谈恋爱。
而且我事情也蛮多的,纲手老师完全不想闷在村子里,继承了她衣钵的我要大力发展医疗部;阴间又有太多太多事情要处理,我好像也没时间谈恋爱。
所以我心理建设做得极其充分,以至于后来佐助和我说那么一番话的时侯我才整个人都傻住,才完全没想到“我应该给个答复”这种事情。
后来我觉得我完全被蛊住了。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是很俊美的脸,还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人的交限,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独特诱人的气质,他就这么看着我,瞳孔黑得很澄澈,几乎能够清晰地倒映出我的面容。
我当时几乎是有些头脑空白地想着,能够拒绝宇智波佐助的人大概还没出生。
……反正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08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中的跨越世界。
意识这种东西说起来玄而又玄,也不好说是不是真的所谓的“穿越”,但当我一觉醒来的时侯,我发现我袖里还有着两张合影。
一张是我和那个世界的小樱还有佐良娜拍的,还有是跨越两个世界的第七班的合影。
我盯着合影发呆,想着做了个梦突然多了个男朋友的事情该怎么算,也不知道其他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我也没发多久呆,便起身收拾洗漱准备去找卡卡西。
卡卡西已经成为了六代火影,现在估计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
我问了那个世界的鸣人蛮多关于木叶发展的事情,打算回来告诉卡卡西,虽然说我们的世界也不一定会发展成人家那种状态,但是还是有参考的价值的。
解决完村里的大事就该去解决私人的小事了。
当我走出火影办公楼的时侯并不意外地发现佐助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我,虽然说并不意外,但又觉得他站在这里等人这一件事其实是挺让人惊讶的。
我问他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规划。
他们兄弟俩已经在外游历过一段时间了,现在回村只不过是鼬想要交接一下手中的情报势力。
交接也不是说和整个木叶交接,虽然团藏倒台了,高层里还有着些“老一辈”的,而鼬的存在是一个双方心知肚明却又都选择明面上维护的秘密,所以目前而言势力是分别掌握在我和鹿丸两个“小年轻”手里的,为此也算扯皮了蛮久,他们也就到现在都没有离开村子。
“村里的事你要处理多久?”他这么问我,虽然说从语气上根本听不出来是个疑问句。
我想了想道:“有点难说吧,去了隔壁世界之后我有了点新的头绪,宗朔能够让我们跨界交流就意味着他认可这样的沟通和进步……说不定我们能够在五年内达到那个世界的水准,但是也不能让后代像他们一样弱小,难以想象,佐良娜明明已经是下忍了但是水准还和我在忍校的时候差不多……”
佐助没吭声,我絮絮叨叨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越扯越远,轻咳了一声,道:“……反正,你也可以回来看我的嘛,不准像那个世界的佐助那样,不然就分手,秒分,没有悔改的机会了。”
他伸手环过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发顶,好几秒我才听到他应了一声。
我想了想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再一次在心里感慨他抱起来真舒服。
我人傻了!这个番外放进存稿箱之后本来是按了定时发送,不知道为啥设置成了十一月份(可能本来想设置成十一点),诚挚鞠躬道歉拖了一个月多呜呜呜对不起!!!
按照国际惯例先骂AB。
就还是那话,佐助不是恋爱脑,樱后续成长起来也没那么恋爱脑了,真要说的话为了事业为了世界分别几年那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你AB非要刻画樱成为一个为钱为房愁昏了头的普通中年人,非要刻画佐良娜怀疑她妈是不是自家亲妈,那就肯定要骂你。
还要骂佐鸣两人把佐良娜和博人当代餐看到对方的影子,这是怎么一个同时得罪了佐鸣佐樱鸣樱鸣雏四波粉丝的牛X操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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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先说一下,这里的佐鸣樱能那么快察觉到原作的辉夜痕迹是因为樱哥体内有灵格的一部分,而佐鸣俩因为知晓了世界轨迹和命运之子的相关设定,离世界的最真实更接近了一些,所以他们能很轻易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也因为AB博人传战力设定太垃圾了大家的战力都被削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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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最开始是写的三人穿越到原作,然后手把手自己教导过去的自己的,但后来写着写着感觉不得劲,于是又重写了穿越到博人传,但是原来的版本里有几个小片段特别喜欢,发这里XD
【“几年前的我也太弱了吧,根本都不能保护小樱啊。”鸣人叹了口气,“佐助你也别在这儿装酷了,你之前不也这么觉得吗?”
我挑了挑眉,如果鸣人说什么“你现在不也没能保护好小樱”什么的,我倒还能理解,只是这个“之前不也这么觉得”,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达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共识。
“是我实在太弱了,怨不得你们。”我揉了揉额心,“可能没有阴阳眼的我有些松懈了吧,毕竟就我先前那个没有经过残酷现实毒打的状态,怕是还是想着成为宇智波夫人吧。”
佐助不动声色地侧头看我一眼。
“先前没有经过毒打所以想成为宇智波夫人,也就是现在不想了是吧?”鸣人反应极为迅速。
我有些无奈:“这是重点吗?”
“嗯。”
……
我和鸣人不可思议地侧头去看佐助。
后者仍是没有表情,不动如山地待在那里,微微侧头看我们,淡定的表情仿佛刚刚那个应了一声的人不是他,而是鸣人。
“要不是轮回眼没法伪装,我都以为这不是佐助了。” 鸣人默默收回了视线,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似的,差点整个人都蹦了起来,要好歹还记着自己处于偷窥状态,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等等佐助你这家伙还是承认了你心怀不轨啊?!”
佐助瞥他一眼,没说话。】
这里是佐助去帮三代打大蛇丸的片段描写↓
【卡卡西愣了愣,弯了弯眼,道:“看到你们成长到这样的地步,我还挺欣慰的,不过佐助一个人可以吗?”
我心道你要是知道我们几年后遇到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就知道这根本不算事。
想到这里我心情就颇为复杂,斟酌着用词道:“不,怎么说呢……可能,大蛇丸是这两年来佐助打得最弱的人吧。”
其他都是些什么类型的存在喔——十尾,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辉夜,还有宗朔。
卡卡西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们,满脸写着“你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的大字。
我们经历了些什么?
我们拯救了起码三次世界啊,卡卡西老师。
——要不然这篇文的题目改成《忍者为什么要天天拯救世界》吧。
*
总之,第七班再次拯救了木叶。
大概都算是皆大欢喜,除了我爱罗似乎误以为未来的鸣人是一个女装癖。
对此,某火影之子未来的木叶希望欲哭无泪。
因为孽是自己造的,女装是自己选的。】
如果这篇文还有人在看的话,下一个番外想看哪一条线呀_(:з)∠)_ 没有人回复的话那我就摇色子随机放了,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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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还是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