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里斯]Half Past Two 第29章 29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西里斯说，“我用守护神传话并希望你们今晚可以来到这里再次小聚，是有另外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们，不过在此之前……拜托了，月亮脸，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莱姆斯站起身来，他抽出了魔杖。

“你是想先布置一些警戒咒语是吧，没问题。”

“对。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也不想我们今晚的谈话会被泄露出去。”

西里斯点了点头。他摸了摸袍子口袋又摸了摸裤兜，脸色渐渐不对了起来。

“我记得是在这的啊……到底去哪了……”

“大脚板，你不会把魔杖弄丢了吧？！”

莱姆斯面露诧异——先是辛西娅自爆一般的信件再是丢了魔杖的西里斯，他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地怪异，以至于让他不由地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他突然有了一种这间守林人小屋其实是块微型舞台的错觉，桌上燃烧的煤油灯是独属于他们的聚光灯，火光照耀着本次话剧的主演，只是主演现在依旧对此毫不知情。

“不，月亮脸！我向梅林发誓我绝对没有弄丢魔杖！只是它现在不在手边而已！我想我应该是放在帐篷里忘拿出来了，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弄丢它！”

话虽如此，西里斯却心虚地转过了头，他不敢与莱姆斯对上目光。

于是莱姆斯决定顺着他的意思继续演下去。

“西里斯布莱克……你到底有没有安全意识！你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是全被你吞回去了吗！”

莱姆斯的声音逐渐提高，西里斯立刻举双手投降。

“抱歉，莱姆斯！我发誓这种事下次再也不会发生了！但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

他看了眼依旧蜷缩成一团的辛西娅，思考了片刻，还是走到了彼得的面前。

西里斯朝着这位曾经的挚友伸出了手。

“魔杖借我用下，彼得，我需要布置一下防御咒。”

彼得抬起头，看上去有些发愣。但他也没什么好理由来拒绝西里斯，于是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魔杖，递到了西里斯的手中。

“谢谢。”西里斯接过了彼得的魔杖，平淡地说。

两人开始施展出一个又一个咒语，直到确保就算现在有一个食死徒幻影移形到小屋的窗外，也不会察觉到小屋里的情况。当最后一个咒语结束后，西里斯总算舒了一口气，他在桌边坐了下来，顺手把彼得的魔杖塞进了自己的袍子口袋里。

“既然如此，我们开始说正事吧。”

他示意莱姆斯也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再开口时的话题却是直冲着彼得去的。

“彼得，你今天早上在哪里。”他单刀直入地问。

这么直白的问题吗，莱姆斯听着都有些发愣，他顺着西里斯的目光看向彼得，一些他再也没能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西里斯的这句平平无奇的话语像是戳中了虫尾巴的某个神经，他颤抖的幅度更大了——这次绝对不是因为寒冷，更像是在……

害怕。

不会是要来真的吧……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莱姆斯的脑海再次闪过，他必须做些什么。

“虫尾巴，”于是他尽量温和地对彼得说，“你是有些不舒服吗。”

“他当然不舒服，”

西里斯看了一眼莱姆斯，接着他的视线再次转向了彼得。

“我就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你吧，彼得佩迪鲁。你带领食死徒袭击的那个麻瓜房屋只是一个诱饵，我还有辛西娅根本就不住在那。”

他向前迈了一步，彼得被他吓得向后一缩，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了肮脏的地面上。但西里斯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他步步紧逼，在他的威压下，彼得一点一点向后挪去。

“信件是加密的，只有你——只有唯一能打开那封信的你才会以为那里就是我们的安全屋。说吧，你到底把多少信息卖给了食死徒？他们到底因为你的背叛又杀死了多少人！我们曾经是那么信任你……我们让你知道了我们的每一个秘密，你却一次一次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就连老波特夫妇的葬礼都没有放过！”

彼得慌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颤抖着。莱姆斯惊愕地看着他，快说些什么啊，他想，快否认啊，虫尾巴，快说你其实不知道西里斯在说什么，快说其实是西里斯误会了什么……他的心里依旧存在着这样渺小的期盼，但莱姆斯心知肚明，他所希望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幻想了。

彼得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

此刻莱姆斯心头所有的疑虑都得到了解答——辛西娅自报家门的信件，西里斯不再称呼彼得为“虫尾巴”，还有他恰好“忘带”在身上的魔杖。非常巧妙的做法，莱姆斯想，以施防护咒语的借口拿走了彼得身上的魔杖，此时此刻，彼得的身上已经没有武器了。

“所以西里斯，那封信……”

“是假的。”西里斯说，“抱歉，莱姆斯，我们当时也怀疑了你。”

没有关系，莱姆斯心想，这无疑是一个完全正确的选择。

他和西里斯默契地同步举起魔杖。

彼得已经被迫退到了墙角，他在身上胡乱地摸着魔杖，接着绝望地想起就在十分钟前，他的魔杖已经被西里斯借走了。于是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双手。

“我是被冤枉的！”他大叫，“我是被胁迫的！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西里斯步步紧逼，“是没有叫食死徒来烧了我们的安全屋，还是没有把他们带到波特夫妇的葬礼上！彼得佩迪鲁，你现在还有机会——老老实实承认你做的一切，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我没有，我没有！”然而彼得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西里斯的话语那般继续大喊大叫着，“月亮脸，救救我！西里斯疯了！他疯了！”

“我觉得我能判断出现在谁才是疯的那个。”莱姆斯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