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胖头鲨 第10章 胖头鱼绞杀荷兰猪

维斯塔潘理所当然地和维特洛在赛道打出脑花了。

首先，这是比赛不是过家家游戏，维特洛既然想超车，那维斯塔潘决不会坐以待毙，让对方这么小瞧他，其次，两个人虽无新仇旧恨，但交情也可以当做没有，维斯塔潘连留情的理由都找不到，所以他连一个轮子都不打算留给对方。

“维特洛已经非常接近，下一个弯道可能会超车，max，做好准备。”

“哈，让他来。”维斯塔潘说。

无线电频道的沟通变成字幕在镜头前滚动展示，直播镜头拉高了，以便观众和解说能更加清楚的看见赛道上发生的一切。

防守对手超车的大师无疑是阿隆索，未来《汉密尔顿防守概论》的集大成者，维特洛和防守大师混久了，自然能看懂维斯塔潘的意图——其实看不懂也可以，他了解维斯塔潘就够了，维斯塔潘在赛场上一贯强硬，以激进大胆的驾驶风格闻名，维特洛被叫“胖头鱼”，比他早两年进入F1的维斯塔潘叫做“荷兰炮塔”，外号都是骂两个人是F1扫雷先锋。

指没有地雷我来造，把节目效果做大做强，必不让观众朋友们无聊。

维特洛从外线超车，前轴必须在弯心处前和维斯塔潘后视镜并排才能获得路权，但维斯塔潘选择“关门”，红牛赛车在赛道上灵活地摇摆，他要尝试占据外线的出道线让维特洛无处可走。

“这一幕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西班牙……”解说忽然悠悠感叹，他从两方这同样激进的策略里感受到了一丝微妙。

梅赛德斯粉丝要昏过去了，他们真想说你**想什么想，我现在就送你去西班牙见那两辆报废的梅奔！

解说的乌鸦嘴成真了一半。

只想过去的维特洛和完全不想让他过去的维斯塔潘在弯道发生了碰撞。

两方都如此强硬的措施下赛车碰撞在所难免，梅赛德斯的右前翼端板擦上了红牛的后轮胎，接触只有短短几秒，但两辆赛车还是发生了剧烈的抖动，维特洛和维斯塔潘都在猛打方向盘免得自己飞出赛道，赛车内颠簸得好像随时会散架。

F1赛车确实是全世界最优秀的赛车，专家们每年花费上亿的经费只为了让它再快那么一秒，哪怕一秒也是突破了极限，不过有时候它们和孩童手里的汽车玩具也没有区别，一点点小问题就足够让超级赛车当场报废。

梅赛德斯的前翼碎掉了，维特洛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前翼端板破碎让赛车失去了部分下压力，不过更致命的问题是碰撞之后的连锁反应。

安全车出动了，工作人员要在赛道上清理碎片，所有赛车都被迫保持低速前进，肇事人员之一的维特洛摁下方向盘上负责和策略组沟通的那个按钮：

“车坏了。”

“我们猜测是震动导致某个传感器松动了，现在控制系统接触不良，”梅奔策略组叹了口气，“维蒂，立刻停车。”

“收到。”维特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控制系统接触不良让赛车行驶非常不稳定，安全系统强制降速，维特洛还没有被超车只是因为安全车，他慢吞吞地左摇右晃，后面的佩雷斯如果手里的方向盘有喇叭他肯定要锤烂了，就算超不了车也要通过噪音攻击维特洛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熊熊燃烧的怒火……幸好FIA让赛车上没有安装这东西，维特洛衷心地感谢所有人。

为了保护动力单元，维特洛被迫退赛，和他相撞的维斯塔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刹车失效了。

红牛赛事组在尽量严谨地安抚他，碳纤维组织碎片可能堵住了刹车导管的冷却气流，他们在遥控系统上注意到刹车温度不正常地升高了，加上维斯塔潘自己报告刹车踏板脚感不对，那么此时最好的建议是——

“继维特洛主动进入逃生区后，维斯塔潘也将赛车驶出了跑道，”解说眉飞色舞，“哇哦，今天的正赛真是精彩啊！”

精彩你个大头鬼，现在梅奔和红牛粉丝都想啃掉这家伙的脑袋了。不过就算他们干掉了说风凉话的解说，两辆赛车该退赛还是得退赛，赛车故障在维修区里没有办法解决，继续开下去维特洛可能一路火花带闪电，维斯塔潘严重点，他会没有刹车一路滑翔创飞前方所有人，所有人就和保龄球一样在赛道上被猛冲的荷兰炮塔一网打尽，一杆进洞，满分！

比赛还在继续，就算退赛，维特洛还是得留在赛道边上，当然他不至于蹲在场边吃同事们的汽车尾气，巴库赛道附近都是临时封锁的居民楼，工作人员带着他进了一栋小楼，里面有间靠近赛道的房间，维特洛乖巧地坐下了，他心想真贴心，他现在可以隔着玻璃窗看乔治比赛了。

很多人说维特洛性格古怪肯定是家庭不幸的酿成的悲剧，但维特洛其实并不缺爱，他的父母都从事航海业，志趣相投婚姻美满，婚后定居冰岛，冰岛的七月是全年最温暖的时候，白昼漫长，烟霞在傍晚的天空弥漫，朦胧的轻纱在风里缱绻，一眨眼就能从天尽头卷到眼前，维特洛在七月的第一天出生，雷克雅未克刚下了场小雨，接着出晴了，雨丝在日光里五光十色，好像老式的彩色糖纸。

父母说：“维蒂，我们爱你。”

可维特洛只是感到困惑。

“没关系的，不懂的话只要慢慢学就好了，”妈妈说，“我和爸爸也不是一开始就相爱，你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来学会爱是什么，虽然比其他人慢一点笨一点，不过在未来一定有人会教会你，那个人不会因为维蒂你迟到就先走，所以你只要快快乐乐地往前走就好啦。”

“虽然我主动找到了妈妈，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很幸运和有勇气，维蒂就当个笨小孩吧，等人主动来找你。”

维特洛不大喜欢爸爸说的话，他才不是笨蛋，不过他确实不懂这些，就算很有勇气地对每个人说“我好爱你”，交换亲吻拥抱，做只有爱人才会做的事情，但维特洛好像还是没有学会，有的人反而因此讨厌他了，就像乔治那样变得冷冰冰。

拉塞尔让维特洛想清楚再来找他，维特洛想不清楚但是从来不缺勇气，他觉得自己只是不够幸运而已，只要继续主动出击，他肯定能和乔治和好。

“不过妈妈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来找我啊……”维特洛托着腮抱怨，“肯定是迟到了。”

他的轻声抱怨被赛道的轰鸣声盖住了，窗外的车队一一驶过这栋小楼，安全车撤出了，赛道上又继续比赛，大车队的赛车们领先了不知多少距离，早就看不见了，现在只有中游车队一连串地从窗边上出现又消失，维特洛兴致盎然地趴在窗台上数数，背后的直播摄像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他数到第七个，威廉姆斯的黑色赛车终于出现，即使被叫做拖拉机，它还是一辆超级赛车，于是维特洛说“加油呀乔治”，话没说完，它也消失了。

其实拉塞尔本来也不可能听见，可维特洛想这么做。

维斯塔潘走进这件房间的时候，维特洛正反坐在椅子上抬头望天，他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咔哒声，还没回头，维斯塔潘就拎着椅子在他身边摆好，还带来了一部手机放在窗台上，维特洛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维斯塔潘也默默地把手机屏幕往他那里挪了挪，屏幕上是F1的直播间，汉密尔顿和维特尔正在赛道上纠缠。

“谢谢你max，你人真好。”维特洛想起了勒克莱尔说过的中学生活，据说学生们要和同桌当搭档做实验最后一起被老师打分，维特洛没去过学校，但他想现在他和维斯塔潘的状态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并排坐着，实验搞砸了，就等老师给他们发零分试卷。

维斯塔潘沉默了一下，他没搞懂维特洛的脑回路。

自由媒体背负穷酸骂名和心机狗的罪名把刚刚大打出手的两个人塞在一个房间当然要物尽其用，维斯塔潘进房间后导播立刻准备切屏，汉密尔顿和维特尔一时半会打不出来什么，但是现在的维斯塔潘和维特洛可是真人快打预备中，结果场上火爆的两个人下了赛场不约而同地恢复了平静，排排坐，平白多了点岁月静好的氛围。

心里遗憾的解说语气微妙：“嗯，古斯塔夫松在和维斯塔潘打招呼……”

维斯塔潘皱起眉，他看着直播镜头里的自己，身边维特洛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不自觉地凑近了，于是屏幕里两个人挨得也近极了，毕竟只有一部手机，维特洛稍长的发梢落在维斯塔潘的肩膀上，发丝滑了下去，维斯塔潘的心却跳了上来。

……原来没有味道，维斯塔潘忽然想。

可他之前一直觉得维特洛的头发应该是有味道的，他不信自己的判断，刚好又有机会，于是直接揪住了维特洛的头发。

“？”维特洛愣了一下，面前的维斯塔潘面容正经得好像他没有在捏别人的头发一样，虽然是发尾，但是维特洛也是有感觉的。

于是思考了三秒，维特洛也掐回去了。

如果说维斯塔潘捏他像是后桌的校霸揪校花的麻花辫，还带着点青春懵懂初恋暧昧的氛围，那维特洛掐住维斯塔潘乱糟糟短发的样子奇怪得像是大厨在给包子掐褶子，冰岛鲨鱼绞杀板鸭男男之后现在轮到荷兰猪了。

“你干什么？”被掐住的荷兰包子困惑地发问了。

啊没写完，今天米兰的更新还没写呢，悲哉，我要保住我的全勤所以先停在这吧，后续是维蒂开始勾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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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胖头鱼绞杀荷兰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