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圣诞礼物 第107章 第 107 章

提姆有些失落地回到熟悉的房子，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一个人，但不可否认布鲁斯每天都在教导他，而他也在享受着阿福的陪伴与帮助，他不孤独。

两个大哥很忙，甚至还有一个他只在小时候偷偷见过真人几眼——大红会回来的，啊，不用担心他、不用担心哥谭、也不用担心蝙蝠侠——另一个最近在□□们的危险漩涡里表演杂技，很让他佩服，也值得他学习。

布鲁斯知道提姆的用意，他虽然安排了一切——出面和德雷克夫妇解释，主动推进两家企业的关系，让提姆冠上韦恩的姓氏……但他知道提姆的另一个愿望是什么。

可命运似乎偏爱这样的走向，连最后他们走的这天，阴沉的哥谭收住了那场雨没有落下，德雷克夫妇再次踏上了旅途。

【提姆，当罗宾挺不错的，你可以去看看以前杰森最喜欢的滴水兽在哪儿了——问布鲁斯，他知道它在哪——你和我网上聊天时提到想去看看来着吧？现在你可以了！要是我回去了，一定也提前买一份甜甜圈坐在它旁边等你。】

[大红会觉得我抢了他的专属吧？那可是他“童年时唯一的好朋友”啊。]

“他可能会回复：啧啧，他在吹牛，我明明比那个不会说话的滴水兽先和他成为朋友的。”

“或者：‘大红？’你们关系变亲近了吗？真是好事，这说明他情绪稳定极了。他会叫你‘小红’吗？”

“……”

提姆觉得自己读信的程度已经奇怪到了臆想阶段，一定是因为前段日子忧心父母的事情导致的，他还没有经验应对失去，没有经验对抗痛苦。

或许是有了大哥的前例，在布鲁德海文闯出一片天的夜翼目前正在风云漩涡中心表演独轮车杂技，他或许会把接抛的小球弄掉了，但自己绝对不会摔倒。提姆觉得他也该出门历练，就像蝙蝠家每个人都会做的那样——就连克里都跑去异世界历练了。

“这件也需要打包起来吗，提摩西少爷？”阿福拎着属于提姆的新罗宾制服问道。

床上放着摊开的行李箱，房间里相比平时略显凌乱，桌上堆积着他怀疑是否要带走的物品，处处充斥着“旅行”和“离开”的味道。

提姆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厚厚一沓信件，他正再次给它们按照时间顺序排序，放进腿上那个盒子里去。

“当然，阿福，我或许用的上。”

他的眼神移向制服——这一件罗宾制服是他自己设计改动的，和迪克、杰森的在设计上就有很大不同，至少彻底除去了绿鳞小短裤。披风是黑色的，提姆又让它更长些，那样更像蝙蝠侠的。

“阿福，能帮我把些衣服叠起来吗？我去打包我的电脑设备。”

老管家站到行李箱前，望了一眼书桌前已经收好信件盒子的提姆：“各司其职，少爷。”

布鲁斯给了提姆一个地址，让他同一位武术大师修习医术和格斗。

那儿在巴黎，离家乡很遥远，他飞离哥谭，就像父母一样远行。或许这一行结束，他还有下一行——超级英雄的冒险——直到没有可以追逐的事物，没有缠身的事务，他才再次飞回来。

“他们曾经总是在城市间穿梭，把我留下，现在我也要离开哥谭了……”

提姆盯着桌上的盒子，看起来他确实没什么可留恋的，学校教习的东西对于他而言一直是小儿科，请长假是他的家常便饭。德雷克企业有他勤劳奔波的爸爸妈妈经营，提姆完全不用担心。至于哥谭，有更严肃却保持理智的蝙蝠侠看守，阿卡姆疯人院里的家伙都更老实一些。

当初他所担心的更加暴力易怒的蝙蝠侠在与自己相处的这么长时间里逐渐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哥谭警局蝙蝠女的帮助，总比他一个半吊子罗宾要靠谱，蝙蝠女是专业的哥谭警察，在戈登身边迫切地学会了所有有用的东西。

“阿福，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老管家合上箱子的锁，就看到男孩明亮的蓝眼睛望着自己：“定期去德雷克家的邮箱看看，假如我有收到新的信，就帮我放到盒子里收好。”

阿福看着盒子里满满当当的信封，猜测到或许克里为提姆准备的信是最多的。他知道自己没法像其他孩子那样陪伴他，于是提前留下了更多的手信。他从来没忽视这个孩子，在他一个人的时候，那些奇妙的文字给了他很多关怀。

“当然可以，不过我更希望老爷能尽快回家，那样我们就不再需要信件了。”

“我也希望，阿福。”

————

巴黎，尚普兰街三十七号，提姆见到了拉胡尔·拉玛，和他的孙子沈赤一同修学。

体验左岸的夜生活——或许该是就是在酒吧里喝可乐，被女孩调戏的脸红，但对于他而言更是在街头“多管闲事”追查到了一个犯罪组织团伙，穿着他的罗宾制服从天而降，一脚横插进帮派纷争之中，救下了一个叫克莱德·罗林斯的美国黑人。

像侦探发现案件那样嗅到特殊气味，好像危险的信号和他是对儿磁铁一样相互吸引，一路追踪的提姆都没意识到自己该回去师父那儿完成夜间训练，最后还在异常糟糕的一面倒场面里不假思索地冲出去救人。

夜翼迟迟收到提姆离开的消息，给他拨去一通电话问候的时候，恰巧就是现在，提姆义无反顾地干了件导致他和自己一个现状的事之后。

“所以你现在没被追杀？”屏幕那头的迪克瞪着眼睛。

提姆坐在酒店的床上接电话，看得出房间的装修豪华。一旁亮着的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他刚刚查出的结果——他从“鬼龙帮”手里救下了一个缉毒证过期了三个月的美国缉毒局特工。

克莱德现在还在床上昏迷，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们不能去医院，于是我把他拖到了旅馆来。”提姆看着迪克的表情很镇定，似乎他见义勇为到直接跳进别人的生死局是件平凡的小事。

“旅馆？”迪克扫了一眼他的背景。

提姆点头：“圣日耳曼旅馆，去年春天刚从五星降档。”

迪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想到别的事情去了：“你确实不缺经费，德雷克家的小少爷。我猜杰鸟向你借过钱？超人上次告诉我杰森在骚扰塔利亚管她要经费，他骗她的对吗，其实他在你这儿留了一手。”

提姆两手食指交叉，用无声的微笑表示这是保密事项。

蓝鸟叹气，平静地道出自己知道的本不应该泄露的情报：“你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知道他计划的人了，你连他想好的新称号都知道。”

“嘿，你让超人帮忙也太作弊了吧。”提姆这下不淡定了，眉毛不满的微微皱了起来。

超人会答应帮这种侵犯了他人**的忙，只能说是担忧杰森出事。他是在克里消失杰森重伤时亲眼目睹蝙蝠侠和小丑对峙的人，他担心自己的好友，再加上迪克的劝说——提姆觉得他完全可以利用克里的预言信骗他暗示杰森可能会有危险——一定会搭把手的。

超人有能力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我只是请克拉克没事的时候悄悄关注一下他的安全。哦放心，我不会告诉布鲁斯的，你也别说出去。”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双方缓缓点头，契约达成。

小红鸟，真是过分的多方卧底。

但实际上旁观者清的多方卧底提姆内心想的却是克里信件上的某句话：他们家的人要是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出心里话，那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

嗯……他没在想假如自己能有个氪星人搭档该多方便这件事。

迪克关注了一下他那边的情况，注意力重回现状：“他在执行卧底工作？”

被帮派围殴的缉毒警察克莱德？但他的各方面状态都很奇怪。

不然为什么在提姆赶到时，看见他会和一整个帮派起纷争，无数枪口指着一个浑身流血的壮汉，再过几秒他就挺不住要倒下了，不然提姆也不会不假思索地冲上去帮忙。

“我猜现在或许升级为个人恩怨了，比如那些混混伤害了他的重要之人。”提姆托着下巴，追加了一句推测。

提姆注视着屏幕，面孔在屏幕的浅光下显得线条柔和，那双认真的蓝眼陷入沉思。

二人沉默了几秒钟。

迪克窝在他的小公寓里，提姆看得出是熟悉的背景，只不过他大哥脸上贴了条创可贴，蓄长了些的头发突然变短了。

“嘿，你理发了？”

迪克晃了晃脑袋，柔软的发尖随着动作摇摆：“嗯–哼，但是我更希望它是专业理发师帮我修剪的。”

长发夜翼就这么消失掉了，那个削掉他头发的家伙真是坏蛋。

提姆做了个惋惜的表情：“噢，看来你的经历更糟一点。”

迪克摆了摆手：“随便吧，我本来想提前给你打电话和你道别的，没想到得知这件事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已经在巴黎呆了……”

“三周。我才刚学会入门的本事，但这件事让我只能仓促的奔赴战场。幸运的是蝙蝠侠教我的一点没忘，不然我该横尸异国他乡了。”

迪克安慰了提姆几句，他刚到布鲁德海文时见到弱势群体被找麻烦也会不假思索出手。提姆毫无准备的惹上麻烦不能怪他。

“你刚刚说‘鬼龙帮’？”这听起来像个亚洲□□。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到了他分外擅长的领域：“听到的零碎信息。我被一个女孩引出酒吧，她和她同一帮派的人吵起来，但我听得懂粤语和普通话，还有法语什么的——尽管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美国人。”

在罗宾制服外面套了一件外衣掩饰的提姆此刻就像还在战场上那样头脑迅速旋转着，冷静的眼神扫过手底下的电脑屏幕：“我假装跟着她的节奏走，要从她的同伙手里救她时在她身上放了窃听器。”

迪克点点头，而后似乎想起自己的电话时机，挑了下眉：“我没打扰你的追踪吧？”原谅他一天里只有半夜结束了那些工作时才有点闲空。

“当然没有，结束的很快。我直接用了一枚可远程遥控回收的窃听器，在得到有用的消息后就尽快让它回来了。不能打草惊蛇，也以免一不小心暴露自己。”

韦恩科技出品，他出门带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在身上，虽然知道可能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我听到一个名字，‘埃德蒙·多伦斯’，他似乎是那个帮派的老大。我动手去查——英国出身，前皇家炮兵队上校，现在是个有着亿万产业的香港商人。”

迪克笑着惊叹了一声：“你真的是位侦探了！”

从万能腰带里掏出各种东西应对万全，抓住线索顺藤摸瓜，蝙蝠侠风范。

提姆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迪克的语气像看见弟弟成绩单全是A 的大哥。哦不，以他的出勤和课堂表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全科A ，只有杰森能。

突然拐到自己上课瞌睡、时常迟到、早退、旷课出任务的事情上去的脑回路被提姆自己强行拉了回来。

“你比我擅长其他任何事。”

迪克摇头：“不，你比我做的好，提姆，你比我强多了。”

兄弟俩一起笑了。

“好吧提姆，虽然你现在暂时安全了，但还是提醒你，等那个叫克莱德的警察清醒了，你们还是尽快动身离开，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我也正准备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