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穿成玛莎 ? 韦恩怎么破 第61章 (58)

320

玛莎第二天早上犯了一个错误。

她认为自己的手已经好了，所以顺手去拿桌上的杯子。

第一次，指尖没能完全凝实。

杯子从手里滑了一小截，被坐在旁边的托马斯接住。

厨房里安静下来。

玛莎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丈夫，露出一个非常熟练的笑容。

“小问题。”

门口的布鲁斯停下脚步。

他对这个笑容实在太熟悉了。

321

“我昨天已经说过受伤的事了。”

坐到检查台旁边后，玛莎首先为自己辩解。

“没有瞒着你们。”

“我知道。”

布鲁斯打开记录。

“现在我们需要知道，它为什么还会影响您。”

玛莎动了动手指，试着让指尖重新虚化，再凝聚。

动作很快恢复正常。

她抬起头，正准备说看吧，却发现布鲁斯已经把两次变化放到一起对照。

托马斯坐在另一边，安静等着结果。

这架势让玛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统。”

“嗯。”

“他们是不是在用我以前对付布鲁斯的方法对付我？”

050看了看她面前准备好的温水。

“待遇还更好一点。”

322

检查没有发现持续扩大的损伤。

昨夜核心已经补上了被破坏的部分，眼下的问题主要是恢复后的不稳定，需要休息，也需要继续观察。

玛莎松了一口气。

布鲁斯却没有立刻关掉记录。

“昨天您说能行动的时候，已经知道还有疼痛？”

“知道。但我能判断当时的状况。”

“那今天拿不住杯子之前呢？”

玛莎停了一下。

她确实以为自己不需要再提。

这么多年，她遇见过更糟糕的伤，也习惯了在能恢复的时候先把事情做完。

布鲁斯看着她，语气很轻。

“您以前说，希望我不要每次都等到别人看出来。”

这回，玛莎没能立刻找到话来反驳。

323

午后，托马斯陪玛莎坐在卧室里。

她的手已经稳定了不少，却被丈夫以一种很自然的方式接管了所有需要用右手拿的东西。

书，茶杯，连梳子都没能留下。

玛莎看着镜子里认真替她梳头的人，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不需要把我当成易碎品。”

“我知道。”

托马斯把缠在一起的一小缕头发慢慢理开。

“但今天我可以帮你。”

玛莎没再伸手去拿梳子。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

“昨天那一下，比我表现出来的疼一点。”

托马斯的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下去。

“现在呢？”

“好多了。”

他点头，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一次，玛莎没有觉得承认疼痛有什么难堪。

324

晚饭后，几位知情的大人重新讨论了今后的安排。

布鲁斯最初拟定的监测项目很多，玛莎看完，毫不客气地删掉了一半。

“我不用每隔十分钟汇报一次状态。”

“我们可以自动——”

“也不需要。”

母子对视片刻，最终各退了一步。

保留必要的核心状态记录，明显受损时主动报告；行动前说明可能的危险，遇到感知受阻的环境先确认，不单独硬闯。

托马斯加了一条：回家后仍有不适，也要说。

玛莎看完，签下了名字。

然后，她把纸推到布鲁斯面前。

“你的那一份呢？”

325

孩子们并不知道全部细节。

他们只知道奶奶昨晚受了点伤，今天需要休息。

迪克主动带走了吵着要展示新训练成果的达米安，杰森帮忙整理需要转交的器材资料，提姆把尚未完成的查询列好，没有挤到玛莎面前催问。

康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看见玛莎坐在靠椅上，托马斯正在给她递水。

那只手明明看起来已经好了。

可是奶奶也会拿不稳杯子。

这个发现让他很不习惯。

玛莎发现了他，向他招招手。

“怎么站在那里？”

康纳摇摇头，将端来的点心放好。

“我晚点再来。”

玛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把这个欲言又止的神情记在了心里。

326

夜里，布鲁斯把新记录放进那个几乎还是空白的文件夹。

母亲的独立生存方案。

这一次，里面有了明确需要解决的问题。

核心会修补损伤，却也承担着她维持形体的全部压力。一旦这条联系出了问题，她就缺少另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玛莎站在他身后，看完了这几句话。

“先从弄清楚开始。”

她说。

布鲁斯点头，没有再问她能不能立刻找到办法。

母子一起关掉电脑，离开书房。

——————双方都签了字的新规定——————

当天，阿福收到了两份内容相似的纸。

一份署名玛莎。

一份署名布鲁斯。

他将它们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满意地锁进了抽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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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