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奇怪感觉袭来前,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你也不觉得它有什么特别。
就像那天刚和董思成分别,回到寝室的曾离厌。
你永远也不知道,意外和惊喜,哪一个先来?
就像曾离厌也不知道,灵魂分裂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时隔四年,曾离厌又久违的体验到了那种滋味儿,也再次见到了,那个和她纠缠不清的人。
韩国釜山
殷氏夫妻正在等待上帝最后的审判,深受校园霸凌的小女儿从教学楼一跃而下,企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好在有树作缓冲,但这也让殷幼宜捡回了半条命。
为什么说是半条呢?
这不还是在急救室里躺着嘛!
还有…虽然殷幼宜醒过来了,但殷氏夫妇的小女儿,是真的死去了…
等曾离厌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控制着这副陌生的躯体醒了过来。
她烦躁的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又开始了是吗?”分裂灵魂。
她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却无意中弄到了正在吊水的针管,透明塑料管里血液开始倒流。
曾离厌也无知无觉,心大的可以,完全没发现。
“幼宜,是妈妈对不起你。”
病房门口的美妇人抓着白色塑料袋,里面隐约可以看见,几板锡箔纸包装的胶囊。
现在它们花花绿绿的散落,在冰冷的病房白瓷砖上,无人顾及,美妇人只抱着曾离厌哭个不停。
曾离厌对这个情况还是很陌生,作为宋娜容,她是从有意识起,就是宋娜容。
对宋爸爸宋妈妈也不陌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粗暴的把本来愈合了的灵魂,又残忍的撕裂开始。
硬塞进一副完全陌生的躯体。
像是蹩脚画家的练手配色,明明不搭,还要勉强填涂。
曾离厌没办法快速进入角色,扮演一个贴心的女儿,她甚至对这个女人的怀抱都很排斥。
所以表情也是僵在了脸上,不知道该不该回抱。
好在殷氏夫妇正沉浸在女儿失而复得的大悲大喜中,没注意到女儿的僵硬表情。
“哎!这都血液倒流了,怎么不叫我们?”
护士小姐看着已经倒流回去小半袋的血液,急忙拔针。
殷妈妈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
“不好意思。”
护士小姐也没说什么,又拿着药水袋走了。
曾离厌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还是不知道殷幼宜这伤怎么弄的?
就连这个名字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
“幼宜,妈妈给你转学吧?”
殷妈妈实在不放心再把女儿送回到之前的小学。
“我…可以读初一吗?”
在中国都读初一了,又让我读四年级。
曾离厌是真的不大乐意。
可是殷幼宜本来成绩也不是很好,只是中间水平而已。殷妈妈担心她跟不上学校进度。
“幼宜啊…这个学习吧…”
殷妈妈欲言又止,不想打击曾离厌的信心,但是又怕她到时候失望。
“给我考试机会就行。”
曾离厌是那种不服输的人,或者说有股劲儿,你说我不行,我偏要证明我可以。
那时候曾离厌是炙热阳景明光的宠儿,就算换了躯壳,她还是改不了自信张扬的性格。
自信不是自大,曾离厌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后,找出了殷幼宜所有的教科书和练习册。
边养伤边复习,目的性明确的人,向来有冲劲儿,或者说执拗的不达目的不放弃的坚持。
曾离厌还真通过了考试,考出来的数字也很漂亮。
之前她只觉得,过应该没问题,但是成绩高到哪去,她就不是很确定了。
毕竟四年没接触韩国语和韩国文化了。
唔?当初韩国语是谁教的?
曾离厌吃着汤饭,忽然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果果?果果是谁啊?
她嘴里咬着银色汤匙,脑海里浮现了模糊的小男孩影子。
圆滚滚的眼睛,低头为她系鞋带的专注,嘴上抱怨却为她细心冲洗伤口的温柔。
哎?那不是董思成吗?
曾离厌的记忆有点模糊不清,索性也就不想了。
“幼宜,要妈妈陪你去吗?”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
当初去北京虽然是曾妈妈请假陪着的,但是报名全程是自己一个人搞定的。
曾离厌对这个还是有点自信的。
殷妈妈看着曾离厌自从出院后就一天比一天的活泼开朗,觉得让她自己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幼宜,那小心点啊!”
殷妈妈看着背着书包的曾离厌向后摆了摆手。
“放心吧!妈妈!”
今天觉得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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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