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濯缨 > 第31章 木头人代替真人

濯缨 第31章 木头人代替真人

作者:养只墨碟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5-18 19:58:11 来源:文学城

距离倾不辞成婚的前一天,正好来了位不速之客。

楚篱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听倾府的少公子要成亲,带着常樱强闯人家的府邸,把刚挂上的囍字都给揭下了。

“呦,本宗主听说倾府的小少爷要成亲了,那怎么也没人来通知我一声,我好给倾少爷送上贺礼啊。”楚篱面上和和气气的,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再加上她在修真界横行霸道多年,连穆毅然都拿她没有办法,这让人想告状都难。

“我不知道,请帖都是我爹发的,你去找我爹说理去啊。”倾不辞不想无端的触上这位大佬的霉头,生怕把火气迁到他的身上,连忙把自家父亲给搬了出来,转身边跑边喊:“爹!爹!你快去跟楚宗主解释啊!”

总得派人过来解释解释,倾则硬着头皮冒出头,内心里都不知道要把这个没骨气的儿子骂上多少遍。他赔上一张笑脸,说道:“宗主,听我给你解释。”

楚篱挑眉:“你慢慢说,反正本宗主的时间很充裕,不着急。”

倾则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话都说的不利索了,“宗……宗主,我家儿子的婚礼,我这个做爹的只是想让这场婚礼热热闹闹的,怎么……怎么可能会忘了您呢。”

楚篱觉得好笑:“那请问为什么人人都知晓,单独瞒我一人,要不是明月水居的三姑娘传信给我的弟子,我还不知道呢。”

倾则道:“怎么会,门徒肯定会将请帖亲自送到您手里的,您要是没收到,肯定是门徒给弄丢了。”

“是嘛?”楚篱半信半疑,选择问常樱,“有这一回事吗?”

常樱答道:“我问过门徒了,他根本就没有收到过有关请帖的东西,更没见到倾府的人。”

楚篱一脸失望:“真没想到倾公子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谎话连篇,你夫人知道吗?”

“……”倾则很想反驳,说归说,怎么能讽刺他的年龄呢,但始终没有,“这……这样吗,我明明吩咐他们千万不能遗漏,没想到竟然把您给忘了。没事没事,楚宗主现在来了也赶得及,反正明天才成亲呢,我吩咐下人给您腾出一个空房来。”

楚篱终于满意了。

四方院。

蒋承影听了大致经过,震惊楚篱的态度的同时,还对白采月私底下给常樱传信一事疑惑不解:“我搞不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楚篱来会带来什么灾难,还敢给楚家通风报信,你是觉得你活的太久了?”

白采月感到委屈:“那我只是跟常姐姐提一提,又没直接写楚宗主的大名,那我怎么知道楚宗主会知道。”

蒋承影立马看向罪魁祸首,“常樱,你告诉楚篱了?”

“别说告诉了,采月给我的信就没有传到我手上,直接被宗主给拦下了。”常樱仰天长叹,挠头,一脸复杂,“她向来这样,别人的信不经过别人同意,说拆就拆,我能有什么办法。”

蒋承影无奈的扶额。

白采月弱弱的开口:“那还揭露不?”

齐书澈在一旁说道:“别了,楚篱来了肯定轮不到我们头上了,更何况还有南宫阁主,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常樱满脑子问号:“揭露什么?”

蒋承影白了常樱一眼,明显是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齐书澈微笑着摇头。

白采月摇头晃脑:“不说不说,说了楚宗主也就知道了。”

常樱:“好吧。”

鸿鹄院。

倾不辞一股脑的钻进房间里,意识到楚篱不可能会愚蠢的追过来,再有拿倾则当挡箭牌,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完这件事,心情顿时顺畅了,直接命令站在角落的女子,神情不耐:“你瞎了,没看见你夫君回来了吗,还不快给我倒茶!”

那女子直愣愣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终于有了反应,僵硬着身子走过来,给他倒茶。

倾不辞看到这一举动,貌似还不满足,皱眉:“给我捏肩膀。”

女子点头:“是。”

乖乖的任人摆布,顺从至极,没有反抗。

女子的手法非常好,倾不辞最喜欢她给他捏肩膀了,舒服的让他差点进入了梦乡。

他懒懒的开口:“小酒啊,我们明天就要成婚了,你的心情如何?”

粟酒板着脸,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我的心情由夫君定夺,您要我开心,我就开心。”

闻言,倾不辞猛地睁开双眼,无端而来的一股怒火,把粟酒掀翻在地,试图纠正道:“你的一切该由你自己做主,不是由我做主。重新回答我的问题,和我成婚你开心吗?”

粟酒跪在地上,眼里迷茫,“我不知道。”

倾不辞难受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你给我滚去反省。”

粟酒垂眸:“好的夫君。”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手掌大小的木头人。

倾不辞无法接受,明明教了她这么久,怎么还是没有学会,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满意。

他大脑里一片混乱,糊里糊涂的跑出房门,跑出院子,大喊:“爹!”

“倾不辞,你是不是有病,要成亲的是你,现在不想成亲的人还是你,你真当这是儿戏,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吗?!”

倾则听到倾不辞说出“不想成亲”的话,气得破口大骂,“老子顺从你的意愿让你娶粟酒了,你他妈又不满意了,我至今都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

倾不辞木着脸,说道:“我不愿自欺欺人了,粟酒已经死了。”

倾则不以为意:“是木头人出问题了?这又有什么问题,你再多注入点灵力就能活了。”

听到“活”这个字,倾不辞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崩溃的吼道:“我不要木头人!我要活的,能有自己想法的真人!我要粟酒活过来!”

又来了,又开始了。倾则对待倾不辞时不时发疯的样子已经能够做到熟视无睹了,习惯成自然了。

“儿啊,你别太难过了,娘知道粟酒没了你很伤心,但是有木头人陪着你呢,只要你用心待它,假以时日肯定能代替你心里的人。”何迎秋的心显然没有倾则那样硬,看见自己儿子将近疯魔的状态,她做不到冷眼旁观,只能尽力的安抚他。

当然,何迎秋的话还是不偏不倚的触到了他的雷点。

倾不辞肯定不接受她的用意,他如今二十多了,个头自是比娘亲何迎秋还要高,每次看她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的,麻木的说道:“为什么?”

“什么?”何迎秋听不懂,只得仰头看他。

“为什么一定要有人来替代她,为什么非要等到粟酒死了你们才同意我娶她,为什么……”青年的脑袋疼痛欲裂,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食他的脑花,让他痛不欲生,“为什么你们非要这样对我!”

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全是围绕着“粟酒为什么会死”“我不想和木头人成亲”“想要粟酒活过来”之类相关的。

倾则只当看待一个疯子,冷淡道:“等明天你大婚后,我再满足你的愿望。”

倾不辞的大脑嗡嗡作响,疼得他想要撞墙,“我才不要!你说的都是假话,没有一次是真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倾则捏着手指,神情不耐。

“我要出去。”倾不辞的眼底猩红一片,已经实在不能指望他究竟会说出什么令倾则满意的话了,“我要告知天下人,是你害死了姑母和倾月!”

万万没想到倾不辞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倾则轻轻的笑了一声:“好啊,你去说吧。”

何迎秋慌张至极:“夫君!”

倾则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没事。”

青年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他们这副恩爱的样子,憋着一股气转身就跑,只是当他快要来到门前时,忽然眼前一黑,一头撞在了门上,昏死过去。

倾则走过来,漠不关心:“死了没?”

何迎秋上前查看,摇头:“没有。”

“行,婚礼照常举行。”

男人说完之后,手中浮现出淡淡的灵力,他感应到这股灵力纯洁清澈,灵气却愈来愈弱,完全没有先前刚引出来时的那股强悍,但可以看出,是修习阵法的好苗子。

这是倾月的灵力。

随后,他踢开倾不辞,打开门,将灵力拋向空中,放出的灵气唤醒了隐藏起来的蛊虫。

倾则道:“养了你们这么久,该是报答我的时候了。”

他还没高兴多久,心忽然沉了一下。

因为他感应到,有人发现了。

一只蛊虫刚从角落里苏醒,还没爬出几步路的功夫,就被人拿着布满灵力的刀给扎死了。

白采月“咦”了一声,将刀拔了出来,发觉腿在动,又扎了一刀。

蒋承影原本是跟她下棋呢,这人一到穷途末路了就委屈的要哭,他都不知道让她多少次了,齐书澈看一次笑一次,到最后都开始明目张胆的帮她了。

就算齐书澈帮忙了,他还是马上就要赢了。

结果在这关头上,白采月爬到墙角面壁去了。

蒋承影轻叩桌面,实在不解:“白采月,你到底干什么呢?”

白采月兴奋的将死掉的蛊虫放入自己研制的药水里,收进袖子里,闻言,她眼冒金光:“收虫呢。”

蒋承影根本无法理解她这脑子究竟在想什么,忍不住骂道:“你真是有病!”

白采月道:“哥,你先和三公子下着,我走了。”

蒋承影气的心口疼:“快滚!”

白采月:“好嘞。”

她像是看不到蒋承影脸上的表情,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白采月朝远处的那两个人影招手:“常姐姐,倾小公子。”

倾焕之边走过来边说道:“看见了看见了,”

精力可真旺盛,根本看不出她有病的样子。

“怎么样,你有发现什么了吗?”常樱激动道。

白采月笑了笑,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小瓶罐子,里面装着死去的蛊虫。

“你之前说以蛊虫为阵眼,开启阵法后可以将所有的蛊虫都能消灭,是真的吗?”倾焕之问道。

他不是不信任她,是因为这种阵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更别说听过了。

“当然是真的。”白采月夸下海口,“只要我和常姐姐合力布下阵法,以蛊虫为阵心,待我开启阵法,整个府邸都将包围在我的阵法当中,不管是寄宿在人体内的,还是藏起来的,都将不复存在。”

常樱道:“我可以帮忙的。”

倾焕之沉重的点头:“好。交给你们了。”

白采月和常樱在四方院布置阵法,倾焕之看了一会儿,像是心灵感应一般,转过身跑出院子,穿过廊亭,正好碰上了前来查看蛊虫踪迹的倾则。

倾焕之喘了口气,道:“兄长。”

倾则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挑眉:“我家府邸不大吧,你怎么还气喘吁吁的样子?”

“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闲的慌,跑了一会儿。”倾焕之面不改色的扯谎。

倾则信了,“那你接着跑吧,我走了。”

眼见着倾则错过他要离开了,倾焕之赶紧上前抓住他的衣袖,明知故问:“兄长去哪?”

倾则没好气道:“你瞎了?没看见这里是去四方院的必经之路。”

“兄长去做什么?”

“我肯定是要去慰问各位宗主,看他们住的舒服不。”

倾焕之道:“兄长,您真的是多此一举了。”

倾则:“怎么?”

倾焕之:“那都是灵力高深莫测的人啊,会在意冷吗,会在意舒服不舒服吗,他们是临时住这里,又不住一辈子,不辞成婚后就离开了,何必麻烦?”

在倾则的印象里,他这位弟弟跟他真的是很少说话,就像倾颜说的,他们之间有代沟。

确实有,整整差了三十多岁呢,他们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把人牵出去都要以为是他跟何迎秋又生了一个。

今日忽然跟他说了这么多,实属罕见。

事出反常必有妖。

倾则警惕道:“你是不是又把我珍贵的物品给卖了。”

倾焕之:“……”

“要是真要我发现,小心我告诉父亲。”

倾焕之:“哦。”

本以为倾则能因为他的出现,像平时一样一打岔就给忘了,谁知这个平常记性不好的男人,偏把这事记得如此清楚,非要去四方院。

正当倾焕之要想个理由把人给留下时,有位婢女急匆匆的跑来,焦急道:“老爷,夫人把脚给扭了,痛得站不起来了。”

倾则一听,面上恼怒:“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夫人把脚给扭了?”

“我们……我们也不清楚,要不然老爷你去看看吧。”

倾则脑海里只有何迎秋脚受伤了很需要他的表情,把“蛊虫有问题”这个念头彻底压下,马不停蹄的跑去何迎秋的院子。

倾焕之松了口气。

那婢女微笑的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何迎秋已经不是第一次帮他了,早先在他发现倾则给徐中天种蛊虫的时候,就差点被倾则给抓到了,多亏何迎秋出面,才打消了倾则的怀疑。

这是何迎秋第二次帮他。

倾焕之有时候在想,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夫君在做不该做的事,却还是极力的帮倾则隐瞒,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倾则的关心吗?

还是为了倾府主母这个位子?

他觉得后者可以排除。

倾焕之忽然间接性的想起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灵力薄弱,无甚天赋,遭到疾风长江众弟子霸凌,被倾不辞救下带走做婢女。

想起这个,就想起了倾不辞要成婚的对象是谁了。

是粟酒。

她在半年前就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