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节小长假结束后的一整天萧程慷都没有,本来打算晚点回去的,都跟高滓江说好了,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社团活动。
得去好好会会高滓江,两人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以前没了的账还是得清清。
这个时候社员们刚好在对打训练,萧程慷刚打开散打活动室的门,社员们的目光清一色的集聚过来。
这不是上次和社长比武然后被社长揩油的人吗。
这是报仇踢馆来了?
“程慷,你怎么来了?”高滓江眼睛亮亮的,欢快地跑上前去。
明明说晚点来的,却这么早就到散打社找自己来了,一定是太想见自己了!
高滓江如是想。
萧程慷:“我既然加入了散打社,社团活动当然也得来参加。”
高滓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萧程慷的散打社是他偷偷给换的,并不是萧程慷的第一志愿,萧程慷愿意留下来一定是为了他。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偷偷摸摸地勾了一下萧程慷的掌心。
“欢迎。”高滓江道,末了,又加了一句“萧哥哥~”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萧程慷轻笑,腹诽:看你待会还笑得出来吗。
他的目光扫向一众社员,都是一对一的站着,高滓江刚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萧程慷对着高滓江微笑道:“社长好像刚好没有训练对象。”
高滓江忙不迭得点点头。
萧程慷:“那社长可以陪我练吗?”
高滓江:“当然可以!”
而后他拉起了萧程慷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萧同学刚来我们散打社,落下了很多招式都还没学,本社长要亲自好好地为萧同学补课。傅社长,这儿就交给你了。”
说着,就带着萧程慷往双人训练室走去。
身后无形的大尾巴在那摇啊摇。
傅搏以及众社员还并不知高滓江与萧程慷的关系,自从上次的“社长揩油”事件后,就觉得社长对萧程慷有心思。
并且在社团开课前,据傅社长上报,高社长刚才对着疑似萧同学的照片傻笑。
更是坚定了想法。
现在见高滓江将天真懵懂的萧程慷拉进了双人训练室,都默默扶额,真的想不认识这个社长。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能干什么?
什么补课,高社长就是馋萧同学的身子,借着补课的名义动手动脚,呸,下流!
萧程慷看着拉着自己走的身影,心想去双人训练室也好,别让高滓江因为输得太惨而在社员面前掉了面子。
来到双人训练室,高滓江暗搓搓地关上了门,兴奋地回过头:“萧哥……我去!”
一声萧哥哥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只见萧程慷一个扫腿冲着他的面门而来。
幸好他身手敏捷才躲过了一劫。
高滓江疑惑地问道:“程慷你这是做什么?”
萧程慷眉头一挑,嘴角微勾,邪佞地笑道:“算旧账。”
这一笑,把高滓江的魂都要勾走了。
高滓江并未当真,只当是萧程慷在和他玩乐。
但当手肘挡住对方攻击,切实感受到萧程慷的力道时才知道萧程慷是认真的。
高滓江:“你认真的?”
萧程慷微微扬起下巴:“当然,爷可没这种特殊癖好和你这样玩儿。”
萧程慷这傲娇地模样,高滓江觉得可爱得紧,他轻笑道:“那萧哥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哦。”
萧程慷:“手下败将,废话少说。”
身为一名优秀的Alpha,高滓江并不认为自己会打不过萧程慷,尽管萧程慷很强。
至于前两次对决。第一次那是因为公寓空间小,施展不开,第二次在社团的对战,虽然他有那么一点点处于弱势,但比斗意外结束了,结果并不好说。
但现在几十个回合下来,高滓江发现自己还真的打不过……
他媳妇怎么这么厉害!
“社长大人,你好像不行啊。”萧程慷揶揄道。
可下一刻,他的身体就一阵酸软。
空气中弥漫着淡薄的红酒味信息素的气息。
寻常的Alpha可能闻不出来,寻常的Omega也可能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但对刚被本人标记了没几天的萧程慷来说,这浓度简直是哔了狗了,效果堪比软骨散。
萧程慷微怒,瞪着高滓江说道:“你竟然使手段!”
有时候,萧程慷还是挺不喜欢自己是个Omega的,在被Alpha标记之后就像是废物一样的附属品。
因为信息素的影响,萧程慷的身体微微泛红,瞪人的神色反倒是像勾引。
这也使高滓江并未意识到萧程慷的怒意。
他蹲在萧程慷身前,居高临下,**般地抚摸上萧程慷的脸颊,笑道:“你知不知道,说一个Alpha不行可是很危险的。”
话落,薄唇缓缓地凑了过去。
萧程慷阴沉着脸躲过了高滓江地亲吻,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
高滓江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高滓江这才隐隐察觉到了不对,慌乱地问道:“怎么了?”
萧程慷抬眸沉声说道:“我后悔跟你交往了。”
高滓江心中一痛,表情跟天塌下来一样,他紧紧地抱住萧程慷,道:“我错了,我保证下次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萧程慷推搡着,但全身无力根本推不开,他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很讨厌被信息素控制的感觉,感觉自己跟废物一样。我需要的是一个对我足够尊重的人,两人之间的一切没有信息素的控制。”
Alpha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劣根性,潜意识中就是觉得Omega是他们的附属品,就该比他们弱,在信息素面前Omega什么都不是。
这也是萧程慷当初赶走来家中相亲的那部分剩下Alpha的真实原因。
他们足够优秀,但对萧程慷本人来说并不合适。
说他好强也好,说他矫情也罢。
就算是要委于他人身下,也必须是他心甘情愿的。
高滓江闻言立马挺直腰板说道:“我明白了,我发誓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释放信息素,如果我食言了,那我就……”
萧程慷捂住了高滓江的嘴巴:“明白了就好。”刚才冲动之下嘴上说着后悔,但他还是舍不得高滓江的。
若真被高滓江强迫做了什么,他大概也不会怎么样……
高滓江是个就算打破了他的原则也会喜欢的人。
他刚才,就只是觉得委屈!
“嗯。”高滓江捧住了萧程慷的脸:“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后悔在一起的话了,我真的好怕。”
萧程慷:“……嗯。”
“社长,你来电话了。”这时,门外传来傅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