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书达理 第19章 第十九章

后来我就潜心修炼时我偶然问他，“你与我的前世是怎样的？”

“那可就说来话长。”

“无妨，就当给我讲个故事了。”

他思索片刻说道，“我认识你时，是在你7岁的时候，你是个大家闺秀，你冲冲撞撞的撞到了正在游历的我，我当时很烦小孩，便叫你走开，可是你偏偏有礼，向我道了歉，我当时便引起了好奇心，我当时心想，明明是个这么有礼貌的小孩，为何会如此匆忙？然后你便飞快的跑走了，后面我看有追兵跟着你，我就上前观察了一下，不一会他们便找到了你，你被他们强行带走了，但是我没有出手，因为我本就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后来我就在你身边观察，你的母亲经常逼迫你学习琴棋书画，可是你好似并不愿意，后来有一天我跑到你的窗口问你，既然不愿意学这些，那为何要学？你回答说‘这是生在这个家的宿命。’小小年纪竟说出宿命这种话，这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依旧没有插手，后来我在附近慢慢观察，你也慢慢成长，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段时间你从来没出过门，也慢慢精通了那些琴棋书画，后来我尝试着给你带一些外面的点心，给你讲外面的故事，我们便渐渐的熟络了起来，你为我弹琴，为我作画，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所以我问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逍遥自在的资格，你这种自由人想来是不会懂的。’是我当然不懂，所以我离开了，后来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带东西，你也依旧为我弹琴作画，这样平淡的日子也为我增添了一些趣味，可惜好景不长，你到了要嫁人的年龄，你家里人为你谋了一门亲事，你说你不想嫁人，跟家里人吵了一架，最终只能坐在地上哭泣，我又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说‘我不能走啊，这是我的宿命，为了家族，为了我的亲人，我能走到哪去呢？’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人做到这种地步，但我还是让步了，后来你嫁到了别人家，那个人对你并不好，经常打骂你，我气不过，我来问你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他，你说不可以，因为这是交易，你嫁给他，然后用它换取你弟弟的前程，换取你家族的荣耀，这是平等的，真的是平等的吗我心想，在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你还是会为我弹琴，只是你脸上依旧没有笑容，甚至还多了几分忧苦，我不解，我修行多年，从来没了解过这世间的事，更何况风云变幻，每个时间段都有不同的规矩，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人的人生，后来慢慢的，你有了子女，那个男人还是经常打骂你和你的子女，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忍那么多年的，等到你的孩子慢慢长大了，慢慢的也有了权势，也开始看不起你这个母亲了，我气不过，‘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的。’你说，‘我知道你厉害，可他们毕竟是我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这毕竟是我家族的利益，我无法抗衡你知道吗？’我对你不理解，但是我又好奇，后来那个男人死了，你也老了，你的孩子也都离你而去，你的家族因为你繁荣昌盛，他们都不需要你了，你对我说‘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这回还能不能带我走？’我说‘当然可以。’我带你游历了这世间，看遍这大好山河，后来你大限将至，我将你抱入怀中，你对我说‘我这一生都在为别人，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弟弟的前程，为了子女，我学我不想学的东西，做我不想做的事，嫁我不想嫁的人，可能这就是命吧，但是这最终，还好有你在，让我做了一回我自己，若是还有来生，我要为自己活，你能替我去看看吗？就像今生一样。’我答应了你，可是你死后，我却觉得寂寞了，总觉得心里少一样东西，其实我挺敬佩你的，敬佩你的隐忍，敬佩你的大局观，只是那群人负你，没人记得你的贡献，你将那群人捧上天，却唯独忘了你自己，后来寻遍世间，终于找到了被追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