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废弃异能观测站。”
“观测站早已废弃十年,荒无人烟,正常人不会刻意绕道前往。”陈敛语速极快,“我顺着这个规律,翻查了另外九起自杀结案的异能者轨迹,全员吻合!”
吕瀚阳猛地站起身:“全部都去过?”
“对!”陈敛点头,眼底满是震惊,“十人,全部低阶自然觉醒异能者,全部无组织、无背景、无异常社交,却全部在半年内,保持着固定周期路过废弃观测站的轨迹!”
魏桉眸光微沉。
不是偶遇。
是被引导、被筛选、被标记。
那片废弃区域,根本不是偶然路径,是某个势力专门设立的筛选点位。
他们在默默筛选全城散落的自然觉醒低阶异能者,锁定身份、追踪轨迹、摸清异能弱点,而后一一布局,制造完美自杀案灭口。
“查废弃观测站周边近半年监控。”吕瀚阳声音冷硬,“调取所有路人、车辆、可疑停留记录。”
“查过了!”陈敛苦笑,“和天台现场一样,关键时段记录全部被无痕抹除,仪器检测只显示磁场干扰,没有任何异能波动留存。”
又是同样的手法。
干净、规整、制式统一、毫无破绽。
魏桉心底的答案愈发清晰。
散修异能者做不到这种标准化、流水线式的无痕作案。
只有组织化、体系化、拥有统一异能手法和行事规则的势力,才能在整座城市范围内,长期批量完成筛选、标记、布局、灭口、清痕的全套操作。侦查方向彻底明确,全队重心从“破解单案”转向“深挖连环隐形案件”。
吕瀚阳当即申请市局权限,调取十名死者近半年所有公共数据,行程、消费、通讯、路网抓拍,逐条比对重叠线索。
海量数据铺满屏幕,一条条线索被筛选、排除、归类。
最终,一个极其诡异的重叠点浮出水面。
十名死者,在遇害前一个月,都会在深夜的老城区巷道、城郊小路,偶遇同一个“路人”。
没有清晰人脸抓拍。
所有监控里,这个人要么背对镜头,要么被障碍物遮挡,要么恰好处于像素盲区。
但身形、步幅、穿搭风格,高度统一。
“就是他。”陈敛指着屏幕上模糊的人影,语气笃定,“他就是近距离观察、跟踪每一名死者的普通人,也就是江铃案的真凶!”
所有人瞬间紧绷。
终于抓到了潜藏半年的影子。
可紧接着,更大的诡异扑面而来。
全市户籍系统、常住人口系统、流动人口备案,查无此人。
没有身份证轨迹,没有住宿记录,没有购票记录,没有就医记录,甚至连最基础的水电网注册信息都一片空白。
“透明人?”队员低声难以置信,“在勘界城生活、活动、作案半年,完全不留任何社会痕迹?”
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哪怕是流浪汉、黑户,也会留下消费、通行、抓拍的零散痕迹。
除非——有人帮他系统性抹除了所有社会存在痕迹。
吕瀚阳指尖重重敲着桌面,脸色阴沉:“一个普通人,拥有组织兜底、拥有高阶异能者帮他清痕、拥有批量筛选异能者的精准信息渠道。”
“他不是单独作案的凶手,他是执行者。”
精准、听话、无痕、高效。
完全符合组织底层执行者的所有特征。
“魏桉。”吕瀚阳再次看向他,“你能从波动频率上,判断出这股势力的等级和规模吗?”
魏桉垂眸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手法极其克制,从不外露多余力量,只做必要兜底,不制造多余异象,刻意规避HRI侦查。能在全城范围长期批量作案而不暴露,说明组织体系成熟、分工明确、纪律严格。”
他顿了顿,补上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他们对勘界城的异能规则、仪器阈值、侦查逻辑,了如指掌。”
这不是外来势力。
这是扎根在勘界城本土,隐藏多年的异能组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