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早已经停了,但是车中人久久没有出来,豆儿便掀开帘子,赵光义示意豆儿想容还在睡着,先别吵醒他,只是这宋想容靠在赵光义身上睡着,未免离得太近了些,又过了些时间,想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到了吗。”想容问道赵光义,发现赵光义离得自己如此亲近,便急忙抬起头来:“你着什么急,莫非你还真是个姑娘,跟我这样不亲近。”想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听赵光义说道:“马车早就让你家下人喊停了,但这车外我看也没有人家,你要下车吗。”想容看了眼车外,快到自己家了,想必是豆儿不想让宋义知道自己是宋家的,才在这停下的吧。“我到家了,前边路不好让你这大马车进去。”说着想容便要下车,赵光义也跟了下来。
“明日你还去你师父那里吗?”赵光义问想容。
“还要去的,这才一天,我可不是浪荡公子,才一天就罢手了。”宋想容说道。
“那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每日早晨总得要给家中老人请安,之后我直接去找你。”赵光义知道自己要上早朝,想必是不能和她一起出发了。
“好,明日城南不见不散。”宋想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小姐,这个宋义,不会喜欢男人吧。”豆儿吞吞吐吐的问道想容。
“喜欢男人,你什么意思,他一向浪荡烟花之地,怎么会喜欢男人。”宋想容听见豆儿这样说不免觉得好笑。
“只是小姐,你想呀,这个宋公子,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也没见得他行为有多放荡,只是点茶喝酒罢了,那些花楼的女子,他也不怎么看,我觉得他眼里都是小姐,他身边护卫又有这么多男人,跟小姐刚才在车上,他居然抱着你,可你是男的呀,我怎么觉得怎么,觉得···”豆儿自己念念叨叨。
宋想容打了她一下:“好了,你想什么呢,你觉得他这样的人有可能好男色吗,花楼里那些好看的女子,他怎么没少看,你这个死丫头。”宋想容听见豆儿这些话,心里倒是开心的,因为刚才宋义抱着她,自己是个姑娘,要是这是自己的心上人该有多好,就这样想容和豆儿一路打打闹闹回到了家里。
“想容,你回来了。”陆思明早已在想容院中等着他,“你是又出去玩了吗。”陆思明又开始问想容。
“没有,我是去见师傅了,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吗。”相比陆思明,想容现在是更喜欢宋义的,因为赵光义陪她胡作非为,懂她护她宠她,不像陆思明这样总是唠叨他。
“快到你生辰了,这玉镯是我在街上所见,成色不错,便买来送给你。”陆思明把玉镯交到想容手里。果真不错,水润通透,自然让想容分外喜欢,“思明哥哥,这花了你不少银子吧,让你破费了,你不必对我这样好的,你应该把银子留起来,好在开封给我娶一个嫂嫂。”宋想容打笑道。
“哪有什么嫂嫂,你开心就好,明日我无事,可以陪你一起转转。”陆思明对想容说道。
“好呀,师傅现在在城南救治难民,正好需要帮手,你能陪我再好不过了。”想容倒是很开心有人帮忙。
“那小姐,我明天可不可以就不用去了,我都要累死了,陆大人比我强多了,我可不去了,我走不动了。”豆儿跟想容祈求道。
第二天,想容便带陆思明到了始源这里照顾难民,但是和昨天不一样了,搭起了粥棚,也有郎中过来治病,还有人在给难民分发衣裳。
“师傅,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呀。”想容问始源。
“都是昨天和你一起来的宋公子派来的,这样一来,你师傅我可轻松多了,这些难民有了安顿,开封就可以稳定了。”始源跟想容说道。真没想到这个宋义真是有心,看来它不仅只会流连勾栏瓦舍,还能帮助弱者,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什么来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想容一概不知,但是唯独想容知道的,他是个好人。
“思明哥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擦擦。”想容用袖子给陆思明擦去了头上的汗,但是没想到赵光义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擦汗,还这么亲近,想必是关系不同寻常。
“贤弟,你今日又带了帮手来吗。”赵光义朝宋想容说道。
“我可要先谢过大哥,没想到大哥居然有这样大的本事,只一夜便将这难民营安置的七七八八了,小弟自愧不如。”宋想容对赵光义说道。
“我只是成人之美罢了,要不是贤弟,我纵使有力也无心,今日看这位公子,想必也是贤弟带来的帮手吧。”赵光义看着陆思明。
“在下陆思明,是宋家的门下,和公子一同过来相助难民。”陆思明跟赵光义介绍自己。
“看陆公子也是气宇轩昂,我贤弟的朋友果真不凡。”赵光义都气坏了,但是还得面上做足面子,这八成是个青梅足马的情敌。
“好了,你们别客气了,还要等着你们去施粥呢,今日二位大哥都在,不然晚上一同去喝酒如何,谢过赵公子善心,小弟我做东。”宋想容开心极了。
想容一行人来到花楼吃酒,好不痛快,恰好楼中有一雅姬擂鼓,倒是大为精彩,赵光义也是连连为这个女子喝彩,鼓声停,这个女子向赵光义过来问好,这花魁名唤知意,听他和赵光义的话语声中自是亲切,赵光义最爱这女子擂鼓,恰到好处。
“陆兄,你有多久没看我擂鼓了。”宋想容突然对陆思明说道,便一人来到那台上,穿起长袖,轻点花鼓,因得众人都向这看去,宋想容有什么不会的玩意,想容的擂鼓,自幼也是师承大家,跟这女子比多了一丝刚强和雅韵,自然不是花楼女子的水平,让赵光义看的叹为观止,一举一动,一擂一收,都格外精彩,比得那花魁失了颜色,让众人皆叫好,想容自然是不想让那花魁必他占得上风的,尤其是在赵光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