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海祫和月见正在吃早饭,原本十分清闲,不知从何处传出刺耳的哭喊声,“烦死了!”海祫不耐烦的骂了句,最后,指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对月见说:“走,看看去?”
月见点了点头,二人朝声音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刘县官府上的人在鬼哭狼嚎,说什么老爷撞鬼了。
附近围观的群众纷纷拍手叫好。
“那个贪官,死了才好。”
“我就说过吧,迟早老天爷会收拾你!”
“哈哈!看他那滑稽样,像极了丧家之犬。”
“老天开眼呐!”
刘县官的几房妾室,在府中哭的梨花带雨,派出去一堆人找道士,说是要驱邪。然而,在这县城里面没一个愿意帮他们的,道士讲究意头,他这种作恶多端之人帮他会倒霉的,也就没人愿意接。
月见在一旁哈哈大笑:“得亏是你呀!他那样子真搞笑。”
“承让承让。”海祫拱拱手乐道。
“走,咱们给他驱邪去。”海祫摆摆手,示意月见跟上。
刚才还笑得开心的月见,听见海祫说了这句话有些不可置信:“什么?你要给他驱邪?他这个作恶多端的,死了都大快人心!你现在却要帮他?”
海祫笑了笑,回道:“现在不正好没人帮他,咱们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反正也不会死,只不过是晕一会儿罢了,那我还不如去讹他个几百两,又能罚他又能赚银子,这多好。”
“这……”
“这这这,这个啥?反正只是晕一会儿又不会给他少块肉,我还不如趁这个大好时机赚钱呢!走啦!”也不等月见回话,海祫拉起月见的手挤开围观人群就往刘府走去。
海祫和月见来到守门护卫面前,说:“你去告诉你们家主子,我有办法可以治好你家老爷,只不过价钱要三十两银子,叫她好生商量,商量完后出来见我。”
那护卫也是个爽快人,听闻老爷有人愿意救,立马飞跑回去禀告给那几房夫人了。
护卫走后,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多是不理解和谩骂。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这种缺德事都干。”
“小心到时候老天爷劈你祖坟。”
“这人想钱想疯了吧?”
海祫并不给予理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月见倒是有些忐忑。
不一会儿,刚才进去禀报的那个护卫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艳美的女子,刚出来就握住海祫的手,边握边笑着说:“哎呦,您可真愿意帮我家老爷做法吗?可以的话,别说三十两,多少钱我都给,来来来,快请进。”
海祫急忙把手抽了出来,那女子眉头皱了皱,这也没说什么,依旧是一副笑脸,把海祫二人领进了府,直冲刘县官寝房去。
“这就是我家老爷了,自从昨天晚上撞鬼后,就再也没醒过,我已经派人去找我们这附近懂行的人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过来帮忙,您发发好心治好我家老爷吧!无论多少钱,我都给。”说着还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副楚楚可怜,深情女子的模样,连月见看了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但海祫并未理会她,只是一脸笑意,说:“好说好说!钱给够就行,一分都不能少,少了的话,我可不确定你们老爷会怎么样!”
“一定一定,我这就去准备,望您治好我家老爷!”说完立刻跑出去吩咐下人准备一张三十两的银票,还识像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虽说刘县官这个人的品德不太好,但他的夫人还真是挺不错的,怎么就眼瞎看上他这个?”月见嘟嚷着,一脸不屑。
海祫没有回话,只是自顾忙着手中的动作。不一会儿,一股黑烟从刘县官的额头处涌出,随后便收拾东西和月见一起出了房间。刚出门就撞见了他的那个夫人。
那女子见海祫出来,立刻跑了过去,“小师傅,我家老爷他怎么样啊?有没有治好了?你要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并无大碍,病我给他治好了,银两呢?拿来吧。”海祫并未跟她客套,而是一句话直戳中心。
听到这那女子立刻叫身后的丫鬟把那一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海祫,“小师傅救了我家老爷的命这点小钱不算得上什么。小师傅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便是。”
“不必了!”海祫伸手接过银票扭头朝门外走去,“告辞!”
最后果不如海祫所料,那刘县官果真的把药堂众人放了出来,可是因药堂已被刘县官占为己有,堂主无奈,只能将众人遣散。
月见已是无处可去了,这时海祫一脸笑嘻嘻的凑到她旁边说:“既然没地方去,那跟我一起去游荡江湖,如何?”
月见想了想,在这里除了海祫和药堂众人也就没其他人认识了,现在药堂已经解散,那跟海祫一起游荡江湖也无妨,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在这暂住了几天,海祫总是盯着月见看,像似在思索着什么。准备走的那日忽然听到街上的人最近朝堂在打贪官,刘县官因贪污也被打了下来,现在他就是棒打落水狗,果真是报应啊!
月见想了想,可惜道:“他那个夫人真可怜,跟了这么个人,会不会也同他一同受罚?”
海祫把行李背在肩上,回头调侃她:“管他那么多呢,他就是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人各有命,这就是他的命,走吧!天黑就不好赶路了,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哦,来啦!你慢点!”月见背上行李,追赶着海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