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休怕!我已经修书对太帝说明。岳丈大人执迷不悟,大舅哥也来趟这趟浑水。我和爱妻不会叛离国家,忠君爱国,矢志不渝!”杨湛眼含热泪说道。
“夫君!世人谁知晓你清白无辜?多半也将你我列为反贼!毕竟血浓于水,你我姻亲相连......”纪鱼岚饱含热泪。
“由人去论说吧!事至如今,我已无能为力!”杨湛皱了皱眉头说道。
“夫君!我们何其无辜!竟祸从天降!这株连九族实属荒唐!”纪鱼岚满含悲愤说道。
“别说夷九族,就是连累十族,又能奈何?”杨湛惨笑一声。
“夫君!我担心爹爹的安危!也担心哥哥们的安危!但相对于夫君,我表示已经崩溃!”纪鱼岚一字一血泪说道。
“悄悄滴,夫君你说,这太帝就没有一点不是之处?”纪鱼岚愤慨说道。
“嗯!首先,太帝不该急于削藩,其次,寅是寅,卯是卯;不该株连九族......”杨湛有些无奈说道。
“不止于此!太帝疑心病重!对谁都不加信任!连太子都未获兵权,可想一斑?”纪鱼岚冷笑一声说道。
“爱妻!此话不宜流出!你我尚如蝼蚁,又怎胆敢妄议朝廷之事?”杨湛大惊失色说道。
“哼!你怕我倒是不怕啦!虽则我父兄多有不是,但昏君不糜烂与朝政,昼暮日夜勤理朝政;不沉溺祸水红颜;不防太子于狼虎;我们何祸之有?!”纪鱼岚满心悲愤说道。
“爱妻言之有理!只是怕人窃听了去,对我们大不利!”杨湛苦笑说道。
“夫君,如今如何是好?我们可说是进退上下、左右为难!”纪鱼岚眼泪汪汪说道。
“只有横死一拼啦!”杨湛冷笑说道。
“大不了,咱们夫妻对饮鹤顶红,断肠黄泉路!”纪鱼岚满脸噙泪。
话说曹瑾不住打听是谁向太帝告密自己,他探知铁水忠有可能出卖自己,就立即派人追杀铁水忠。
“追杀铁水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曹瑾阴恻恻说道。
官道上,一溜马飞驰。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黑衣卫士不断吆喝。
“师父!咱这是遭谁算计啦?是曹瑾还是纪王爷?!”飞鹣急促问师父铁水忠。
“阿飞,这肯定是曹瑾所为!纪王爷被剥夺王爷番位,暂无兵权,而曹瑾身为军机大臣,只是被官降三级,所以仍有兵权调度,只能是曹瑾有能力追杀我们!”铁水忠冷静说道。
“曹瑾老贼!不思己错,反倒怪罪与我们!”飞鹣咬牙切齿说道。
“不留活口!格杀勿论!”那帮黑衣卫士发下话来。
“砰啪!哧啦!”各种厮杀声不绝于耳。
“阿飞,快走!不要管我!”铁水忠疾呼飞鹣。
“师父!我不走!我誓与你同在!”飞鹣哭声说道。
只见交兵处血肉横飞,追杀处血污横流!许多义士被追杀的无路可逃!
有刀影挥砍了下来,铁水忠被几大高手围攻,已经失去攻打能力。
“阿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快点走!听师父的话,日后为师父报仇!”铁水忠大声催促飞鹣。
一支利刃已经砍入铁水忠心脏,他捂住胸口,踉踉跄跄迎面倒下。
“师父!”飞鹣扑了过去。
“阿飞!快走!师父很高兴收你为徒!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铁水忠说完合上了眼睛。
“师父!”飞鹣悲鸣一声,长刀起斩,飞舞上下,风雨不透。
犹如砍瓜切菜一般,飞鹣砍杀了一众黑衣卫士,突出重围,不敢恋战。他疾速飞跃,几起几纵,欲要逃离追杀现场。
但是黑衣卫士团团将他围住,眼看飞鹣陷入绝望。
忽然,一阵长啸,由远及近,声音铿然。一个白胡子老翁,手持一柄拂尘,腰别一柄仙剑,对着黑衣卫士不见有什么动作,黑衣卫士已是倒下一大片。
迷迷糊糊之中,飞鹣被人带入一处偏僻之地。睁眼一看,一个白胡子仙翁正对自己笑眯眯。
“仙翁是谁?为何救我?”飞鹣急忙挣扎问道。
“吾乃欧冶子!见壮士危急,遂救壮士于危难之中!”欧冶子笑眯眯说道。
“仙翁乃欧冶子?祖师爷!飞鹣这厢有礼啦!”飞鹣顾不得有伤在身,倒头就拜。
“哎,别见外!你与老翁有缘,欧冶子救你一命原也应该!”欧冶子笑道。
“你何事被人追杀?”欧冶子问道。
“祖师爷,飞鹣这事说来话长。”飞鹣于是将最近七七八八的事情和盘托出。
“哦,原来如此!你师父可惜了!太子监造皇室陵墓只怕是不得已!不然,他连半点兵权都无!”欧冶子叹息道。
“你伤势严重,还需静心调养几日,就随欧冶子去山中静养些时日罢!”欧冶子说道。
“多谢祖师爷收留!救命之恩,难以为报!”飞鹣勉强挣着身子作揖说道。
“既称我为祖师爷,你就是我徒孙,徒孙有难,怎可置之不理?!”欧冶子笑呵呵说道。
自此,飞鹣就跟随欧冶子在深山养伤打铁练剑,久而久之,不知所踪。
再说,纪威,纪飞虎叛乱,杨湛上书朝廷,自证清白。
太帝发下大军平叛,曹瑾于宫中接应叛军事发,一并接受审判。
太帝雷霆震怒,说:“曹瑾匹夫之贼!公公也敢造反!纪王爷,不,纪公侯,不,贬为庶民!一介庶民也胆敢造反!”他气急败坏,言不择词。
很快,曹瑾叛乱、纪王爷叛乱就被平息!
天京都缉拿曹瑾、纪王爷、纪威、纪飞虎于圣驾面前,太帝一脸冷然,下旨即刻处死。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太帝下旨。
顿时,整个曹家、纪家、东凉王府鸡飞狗跳、上下乱套。
许多仆役、丫鬟、家丁、壮士皆被扑杀殆尽。
等御林军到东凉王府,东凉王已经以一袭白绫悬梁自尽,杨湛与纪鱼岚含恨饮鹤顶红而死。
至此,整个纪王爷与曹瑾造反计划尽遭失败,被连根拔起,不再祸害中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