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玉擎玄黄 > 第87章 第 87 章

玉擎玄黄 第87章 第 87 章

作者:青莲易安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4-17 20:10:58 来源:文学城

林佐一听这事儿居然惊动了皇上,立刻不做声了。身为一个将领,居然搞黑作坊,已经不光彩了,还因此犯了事儿,他不得不担心自己此番凶多吉少。

“我还不是为了赚钱养玉奴?”林佐嘴硬,看在女儿的份儿上,觉得萧楚雄应该会网开一面。

“这钱你拿去是给玉奴的?”萧楚雄听到他提玉奴更来了气,他连玉奴的死活都没有问过,为了脱罪,想到玉奴了。

“玉奴从小又不是喝风长大的,当然是我养大的。”这话也没错,起初玉奴也曾是林佐的心头肉,可惜渐渐的她便在家中成了空气,不到需要出气筒的时候没人想起她。

萧楚雄不想再答话,他从未想到会遇到林佐,完全没有想好应对方式。这是玉奴心中最痛的记忆,他宁可玉奴永远失忆,记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愿意玉奴想起童年的伤痛。

午膳的时候,薛彬在皇宫里接到了萧楚雄的密报。他当机立断,要萧楚雄临时用囚车把林佐暂时羁押在书社里。天牢出了裴沐死亡的案子,正在调查,已经出现纰漏的地方,断然不敢放林佐进去,况且也容易引起怀疑。

黄药师药方的雕版已经找到,售卖途径只能查到近五年的,若想彻底肃清,无异于大海捞针。

萧楚雄拿着那扔在库房里已腐朽的雕版,看着已经押进囚车的林佐,脸色惨然,“你可知道,这东西害的玉奴被白文启折磨凌辱,孤立无援,只能去上吊?”

“她不守妇道,死有余辜!”林佐依旧嘴硬。

“所以在你眼中,玉奴的性命都不如失贞重要是吗?哪怕她失贞是因为被强bao,哪怕强bao她的人是你们委托照顾她的,哪怕强bao她的药还是从你手中印出的!”萧楚雄额上青筋暴跳,对林佐咆哮。

“有女如此,辱我门风!家门不幸!我要是在,非打死她不可!”林佐一脸无所畏惧,仿佛自己做的是一件大义凛然的事。

萧楚雄大喝一声,一掌劈碎了院中的桌子,“把他的嘴给我封上!”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双目血红,“玉奴没有你这个爹!你不配!”

午后的皇宫,阳光在薛彬的背后勾勒出一圈儿光环,而他的脸则整个隐没在黑暗中。天牢谋杀案到现在还没有查出端倪来,张集的渗透能力让他惊讶,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地方已经被他安插了人。区区一年多,他20多年的心血就遭到了威胁。纵然朝堂上已经压住了张集一党的嚣张气焰,但背地里的交锋如同昨日汉中伏击便可见一斑。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心想,也许该给黄药师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忽然,他脑中一闪,这杀人无形的手法,不是和自己曾让黄药师用过的如出一辙吗?

裴沐的尸体出现在黄药师面前的时候,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薛彬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说吧,你还瞒着我,卖了多少药。”

黄药师倔强的不说话。

“我时间不多,你要是不说,咱们就直接上刑具,上到你死为止。识相点自己全都招了,我叫马相如给你写书吹牛。”

“当真?”黄药师还是没敌住诱惑。

“你有的选吗?”薛彬心说幼稚!

“那我才不上你的当。”黄药师有小情绪了。

“好,马相如就在你隔壁号房,你们俩可以一起上路,交流一下受刑加饿死的经验。”薛彬才懒得跟他多话。

“皇上!你怎么能卸磨杀驴?”黄药师急了。

“你背叛朕在先,朕杀你过分吗?”薛彬疾言厉色。

“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黄药师还不知道皇帝的手段和性子?他不借这个坡儿,很可能就再也没有坡儿了。

黄药师在京都开了家不挂牌的小铺子,江湖人称黄四郎。没打皇家旗号,纯靠药效积攒口碑。所有那些不倒丹春情药避孕药都是这么卖出去的。毒杀裴沐的药,按理说是不会被查出来的,但用药的人急切了些,分量一下子下的大了点,露了蛛丝马迹。从下药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死,至少要半年,这药却在最近一个月内陡然加大了用量,便使得业务精通的天牢验尸官瞅出了破绽。但因着没见过用药过度的例子,所以很难查出是谁的手笔。若非黄药师自己对药效药量有烂熟于心的了解,也断难找出原因。

天牢那边早就对所有衙役悄咪咪开始了盯防,这可疑的衙役立刻就被揪了出来。他矢口否认有人指使,只说裴沐当年强抢土地,害他家破人亡。一查,还真有这么回事。薛彬拿到这衙役的口供,转而问黄药师,“这药你当年卖过多少副?每副多少钱?”

“杀人的药,不可以随便卖。一整副没一百两银子和足够的理由不会卖的。统共也就卖过一次,还是来人主动打听这种药,才肯冒一次险。”

“什么时候?”

“大概是两年前。差不多就是裴沐下狱的时候。”

“什么人购买的?”

“看上去还挺面善的,没什么特别的特征。说是家里有个会伤人杀人的疯子,没人看管,怕老母亲瘫痪在家被他发病杀死,才打算背着人下药,务必要了无痕迹。”

“银票呢?”

“银票直接给了马相如。”

“查查昌记票号两年以前一百两以上五百两以下银子的来往记录。尤其是裴沐入狱后那个时间段的。”薛彬已经查到张集小金库的所在。这么大一笔钱,说是一个被抢了地的衙役出的,果然还是没想到皇帝会查到自己的亲信黄药师头上。也幸亏这衙役被渗透的极其不容易,好不容易买通了,还等着以后做些大事,才没舍得立刻杀了封口。

春药卖的太多,已经难以查证,况且买药的多是青楼老鸨,查了也没意义。几个有特别记忆点的药,下手一细查,倒是翻出许多陈年往事来。

比如,皇帝当年被皇后骗去醉酒的迷香,是裴沐家人买的。生了太子之后的避孕药,自然也必不可少。太子过早开始春心萌动,被皇帝大骂过一次,为讨皇帝欢心,假装遗传成一个不近女色的典范,又是裴沐家人找他开过压阳药,因着年纪太小,吃的分量多了,导致如今不能人事。宫人昨日来报时,隐晦的说连黄药师也救不了太子了,谁想到今日就查出来,是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活例子。裴沐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经常光顾的老主顾,被对家瞅出了端倪,让自己死于非命。

拔出萝卜带出泥,昌记票号的流水还没查到,张集那边便得到了情报,票号内部立刻趁查账的不注意开始销毁账目本儿。萧楚雄当机立断,立刻封了昌记票号,羁押全部人,拿到了账目本儿。时间段如此清晰,数据差不多合适的并不多,很快就查到几笔可疑的支出。

薛彬哼了一声,“这下张集该病了。”

张集果然“病”了,但朝堂上参萧楚雄的却更多。居然还有人说萧楚雄借职务之便,更换了账目本儿。还有人参萧楚雄擅自扣押朝臣,马相如至今不知所踪。这些都不算什么,薛彬等待已久的大瓜终于来了,有个不知死活的参了萧楚雄偷运国库财产。

“你怎么知道运的是国库的财产?”薛彬简直想笑了,“又哪来的证据说是偷?”

“臣听朝臣们议论,不知真假,知会陛下,还请陛下明查。”参萧楚雄的是个官衔最小,年纪最轻的,这借口找的倒也是挺完美。

“萧爱卿是朕的亲信,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受朕指派。你们这几个,是想说更换账本儿是朕栽赃陷害?还是说朕挪动自己的财库是偷窃?”薛彬话亮堂堂的说完,却从下面朝臣的反应上看出了异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个假模假式的上奏,其实是在放消息。

有人不知道或不确定萧楚雄得皇帝亲信,不知道国库被挪运了,所以这几个人才在朝堂上公开说这些事,意在引起注意。处置也没用,这几个人的官衔都太小,小到俸禄微薄,打了杀了意义都不大,反倒让人觉得参到了疑点上。薛彬心想,这个张集,得派太医去给治治了。

“陛下,若一切都是您的安排,那张集又怎能有机会自辩呢?”吏部侍郎卞智华出来说话了,“毕竟一朝重臣,对朝廷有贡献,没有查出板上钉钉的作奸犯科证据,就因皇上一己的喜好治罪。若此等不明不白的事常有,岂不寒了我等臣子的心?”

“朕什么时候治张集的罪了?治他什么罪?卞爱卿让他自辩什么啊?”

朝堂上一片哗然,没治张集的罪?皇上到底是唱哪出?

薛彬已经抿出来了,张集一党以为皇帝要借机杀了张集,所以才纷纷参萧楚雄。张集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损失。即使自己查出来杀了裴沐的药是从张集府上出的,他也可以赖账推不知。裴沐的死还没有公开,所以他并没有借裴沐的死来打牌,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了。但参萧楚雄的这些点,恰恰说明了他在乎的事。金库运送遇袭的事,一猜就是他干的。除了他也没人有这个胆量和能力,所以散布出国库被偷运的消息来掩人耳目。国库亏空也好,兵权重臣得宠也好,对一般大臣而言并无什么切肤之痛,但对于迫切期待皇帝死后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张集来说,却个个都在痛点上。

朝堂上嗡嗡嗡一片议论纷纷,薛彬懒得再被朝臣和幕后兴风作浪的人牵着鼻子走,把张集的事放在一边,处理完亟待处理的几件大事,然后就称累回了行宫。

“依我看,皇帝确实是身体不好才去温泉行宫休养。”卞智华肯定的说,“就算有女人,应该也是侍女之类的,偶尔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如今国本无恙,幸了女子也不牵扯到子嗣问题,不应该是什么特别要藏匿的。不合理呀,皇上又没什么可畏惧的。”

一堆臣子点头称是。

“我看是张集自己想多了,女儿是贵妃,所以他格外多心。”卞智华倒没去和张集结党,毕竟自己也是吏部大员,不需要唯张集马首是瞻,“皇帝念他是皇亲,也没打算怎么他。他怎么会这么紧张?”

“说的是啊,他还和太子结了亲家,虽然没得逞吧,但显然一直要走皇亲路线的呀。”吏部员外郎梁忠附和着。

“也或者就是想独揽大权。”旁边有个小小的声音来了一句。

卞智华和梁忠一看,就是刚才参萧楚雄偷运国库的那个小官,工部新上任的愣头青儿海笔架。两人不由得闭紧了嘴。这个人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派的,真傻还是假傻,存心搅局还是被人利用。搞不清状况,就听皇帝的,这对于臣子来说,是绝对不会错的选择。张集错误的估计了薛彬的身体现状和威信。

薛彬已经到了行宫,正在和玉奴聊朝堂上的事。他希望玉奴一起了解、分析,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也希望玉奴那总是独树一帜的想法,给自己一些启发。

“以前杀伐果断,是因为了无牵挂。现在投鼠忌器,一下子担心你,一下子担心无常让我随时死。必须要随时做的漂亮,做好走的准备。难啊!难上加难!”薛彬平摊在床上,好放松放松坐了大半天的腰。他是个随时随地连坐姿站姿都极其严苛的人,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纰漏,眼下的身体,再扛这些,就比较难熬。

“你觉得那几个参萧楚雄的,是想把消息放给谁?”玉奴一边慢吞吞的享受着萧楚雄上贡的杏干,一边想。

“自然是不知道萧楚雄是朕的亲信的人,消息放出来,才好引起注意,把火力集中在萧楚雄身上。”

“他们怎么能确定,得到的不是集中火力,而是朝臣看风向呢?”玉奴好奇。

“朝臣确实会看风向,但……”薛彬忽然觉得不对头了。

“也许张集期待有人做出选择。萧楚雄得势会对这个人不利。”玉奴提醒到,“还有,国库挪动会对他不利。”

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太子。”

“太子不成器,所以才是张集发挥手段的好载体,他怎么可能放过?”玉奴道。

“但太子愚忠,一直崇拜我。倒不见得会替张集保守秘密。”薛彬根据经验判断道。

“太子毕竟也十七岁了吧?你常见他?至少最近一年没有吧?”玉奴对这位太子始终印象模糊。

“一切都准备就绪以后,带你见见他。也好让他有个逐步接受的过程。”

“那岂不是要面对面撒谎?”玉奴心虚。

“这世上哪有人能完全真实的活着?即使是夫妻之间,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薛彬摸了摸玉奴的头。

“那你有不可以告诉我的秘密吗?”玉奴看着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