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枚小型的数据卡,他将它拿在手里打量着,喜色在他眸中流转。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能看到你了。”,他的嘴唇微张,眼里带着丝丝丝怜惜,就像是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样。
另一边程隅两两人带到自己住的地方,白铭一路上沉默着,紧跟在松泠身后,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张他。
眼神阴冷的打量着每一个将视线放在他们这里的人,对周围充满了敌意。
十分反常的白铭引得松泠不由得慢下脚步,他伸手抓住他的指尖,柔声问道:“怎么了?”
程隅也同样停下脚步,此时他们周围没有人。但白铭眉梢皱了皱,他垂眸瞥了眼松泠,一言不发的快步往前走。
落在身后的两人相视一眼,白铭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回到房间,闻到熟悉的气味后,白铭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僵直的身子扭了扭,一直从下飞机到现在环绕在手心的云雾这才散去。
他一脸严肃,程隅倒了杯温水递给松泠,三人围坐在沙发上。
松泠拿着杯子抿了抿水,真正看到熟悉的那张脸,悬着的那颗心安静下来继续说着:“我们之前在犄角上面弄下来的石块有新发现,能量守恒,这就说明除了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地方也有高阶生物的到来,看着应该是两波人,我让克瑞斯汀把犄角出现的地方告诉我了,我们应该要提前布置好,以防万一。”
程隅点头,“嗯,这样是好的,不白跑这一趟。”
白铭掌心微动,一个透明的空气墙将他们罩住,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这里不安全,我闻到同类的气味,并且它们很强大…我没把握能保护你,太多了……”,白铭这才安心,缓缓说道。
程隅抿着唇沉默着,看来他想的没错,已经有人将祸端引到训练营了。
他的眼里透出欣赏,脸上愈发浓郁的笑意,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看来我想的没错,这下我们有的收拾了。”
松泠反应慢半拍,他手里握着杯子,听着他们的话入神,“所以…你是说,这里看似平静的一切实际上背地里早就腐朽不堪,一团散沙了嘛,同类?就是说还有高阶生物的入侵者?。”他的话音渐渐小了,眸中闪烁着别样的情绪他震惊的瞳孔逐渐瞪大,一时不能平复。
他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在两人之间反复横跳,深呼吸一口气,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的帮助。”,程隅挨着松泠一侧的沙发坐下,双手交叠着,目光却始终落在白铭身上。
白铭不为所动,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我会考虑。”
一直垂着眸子的松泠,眼里含笑,他眸子上挑。只一瞬间,眼里变得冷色,他直对上程隅的视线,“嗯哼,所以你让做什么。”
程隅拍拍他的肩膀,坦然道:“叫你来啊,就是玩的。我给你权限,你想去哪里都没问题,带上白铭,顺便清理垃圾。”
松泠一只手撑着脑袋,身子微侧着,深邃的目光落在程隅身上,一只手握拳,没等人反应过来,拳头就已经贴近程隅的脸,在隔着还有几寸的地方被人挡下来握在手里磨砺着。
“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的。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大胆的去做我想做的。”,程隅抿着唇,轻叹口气,不吐不快,在松泠面前什么都瞒不过他。
白铭隐藏着的尖耳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洞听着周围的一切,他抬手,“有人在这房间周围。”
程隅立刻将桌面上的电脑打开,这个房间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权限只在他自己手上,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
监控里显示并未有人存在,但白铭却说有人。
程隅稍稍弓腰,指尖放在隔绝墙上戳了戳,与松泠看过来的目光对上,“又是他们的能力,有点棘手啊。”
“所以我才需要白铭。”,程隅的眼里坦荡,回答道。
他们商量完时间还早,程隅就领着松泠他们俩闲逛,完完全全将手里一大堆还未做完的工作抛到一边。
三人不知不觉间走到沙滩边,这里远离城市,虽然有人类活动,但环境保护的非常不错。
细腻绵密的沙子从脚底划过,寻着日落松泠一路走到浪潮边,潮起潮落间,不觉得裤腿已经湿了一半。
程隅就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身侧的白铭倒是时不时皱着眉头,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们合作怎么样。”,程隅挑眉看向白铭问道。
白铭的眼神始终落在不远处的松泠身上,迈开步伐往前走,“可以。”
日落渐渐将浅蓝色的天渲染成渐变色红霞,衬着蔚蓝海岸线,松泠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下,他回眸,落进白铭眼里。
三人并肩而立,高大挺拔的背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寂静之地自由海浪回声,伴着咸热的海风他们往回走。
一天的训练已经完毕,他们回来的路上时不时会遇到学员,他们朝着程隅稍稍弓腰,以示尊敬。
在这里身份地位不值一提,学员的称号就已经囊括一切了,要想出名,要想让人看到,必须成为最拔尖的那一小部分人,训练营就是如此,残酷冷漠但只要能走到最后,所有人都会记得你的名字。
这天晚上,舟车劳顿之后的松泠早早就睡下了,熟睡的他全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程隅眸中冷血狠厉的盯住眼前被云雾束缚的高阶生物,他与白铭不同,也和之前程隅杀掉的那个高阶生物不一样,他们的身材矮小,头发红润。
白铭半靠着墙壁,眼神看向窗外,漫不经心道:“这是侦查兵,方便我们探查敌情时用的,他们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能够附身在物体上,能够隐匿行踪,同时还具备超自然的能力。”
一直装死听不见的那个高阶生物听他这样一说。眼里多了几分情绪,“你们为什么会知道……你是我们的同类!”,他的话音平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关键的东西,眼神瞬间瞪大,瞪大几乎是脱口而出道。
“叛徒。”,他重重的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