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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古剑 第70章 剑魄香魂且将损,陵越痛心无复加

作者:慕容泫玺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0-07-29 20:57:35 来源:文学城

约莫三天过后,在古均的精心护理下,陵越手臂上的伤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只是疼痛依旧。

“古均叔叔,这伤口已经完全不见了,可为何以往有着伤口的地方还是会有疼痛感?”

陵越甚是不解。

“这药是主人特地调制的,主人知道大公子担心屠苏,想要快些见到屠苏,所以便调制了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膏,不过,这样做的弊端就是会延缓疼痛消弭的时间。”

古均老实的告诉陵越此药膏的优缺点。

“原来如此,知我者,非师尊莫属也”

陵越不由感叹道,原本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紫胤,自己和屠苏的关系,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愚不可及,师尊应是早就知道了吧,只是不言语。哎,这天底下的事又有几件事是可以瞒过师尊法眼的呢?自己真是多心了,还想着去......真是......

“既然大公子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这样屠苏也不会为此感到担心了。大公子,不如今晚就去看望屠苏吧”

古均提议道。

“嗯,古均叔叔,我也正有此意”

陵越一听今晚就可以去看望屠苏了,也是一脸的兴奋,只是不太明显罢了。

“那古均立刻去准备些饭食,到时给大公子送过去”

古均提议给他们师兄弟俩做些饭食。

“嗯,正好我手中还有几件事要处理,等下待古均叔叔备好了饭食,我手里的事也应该差不多要结束了,刚好就可以去看看屠苏了,也不知道屠苏在禁地里怎么样了”

陵越对古均的提议,欣然同意。

“那古均就告辞了”

古均抱拳,行礼,离开。

虽然陵越的后半句话说得絮絮叨叨的,声音并不大,不仔细听,绝对听不见。可古均虽然听在耳朵里,却不敢回答陵越。古均实在是不想扫了陵越的兴,还是等陵越自己亲自去看吧......哎,都是苦命的人啊!苍天,你究竟还要给予这两个孩子多少的磨难,才能修成正果啊?这些磨难,古均斗胆请求您让古均来经受,好不好?难不成这两个孩子也要走主人的老路吗?不要啊!这条路太过艰辛和漫长,若是老天有眼的话,现在就请收手吧!

“古均叔叔慢走”

陵越很有礼貌的送走古均。

一想到自己已经快三个多月没有见到屠苏了,陵越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痒痒的,处理事情的效率也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陵越的心中是无比愉悦的,脑子里也不由想象着自己和屠苏见面时的情景:两人一定是紧紧相拥,以慰藉这长久的思念,激烈的热吻,消弭心中那份久久压抑而不得解的想念,唇齿交缠,彼此不休,再一次感受雨露的洗礼,以使得干涸的土地再一次充满生机与活力……

然而,事情可并不像陵越想象当中的那么美好。

做好饭食的古均,来到碧云阁中,通知陵越与他一同前去禁地。

陵越什么也没多想,满怀期待,拿起剑鞘,就跟着古均前往禁地。

禁地中的结界如江面上白色的雾气一样,是半透明的。来到禁地里面的陵越,现在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结界内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影影绰绰的,但具体是什么样子,就看不清了。陵越并没有急于打开结界,去看看屠苏,而是先找到了放置着焚寂剑的剑架。毕竟,现在检验一下这剑鞘究竟有没有用才是重点,若是没有的话,就不用告诉屠苏了,以免空欢喜一场。人啊,有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了希望,然后又是失望,最后变成绝望。陵越可不想他那本就苦命的屠苏,经受这样一个可怕的过程。现在,先试试这个剑鞘再说吧!陵越屏住呼吸,拿起焚寂剑小心翼翼地放进之前炼制的剑鞘里面。很快,陵越便松了一口气,当焚寂剑完全没入剑鞘之时,那种肆意发散的煞气就因剑鞘的缘故,没有丝毫的泻出。而发着淡淡红光的焚寂剑也像是被催眠睡着了似的,老实多了,刚没入剑鞘,红光就暗淡了。可陵越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运起灵力试探了一下,果然在剑鞘的作用下,焚寂剑的煞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这般,陵越终是放下了之前些许不安的心绪,未来的屠苏也会因为剑鞘的缘故好过一点了,盗剑贼也会消停一些了,自己的努力果真没有白费。否则的话,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自己肯定会为了屠苏和盗剑贼而手忙脚乱的,到时只怕分身乏术。现在只要焚寂剑没有利刃出鞘,盗剑贼就不能通过焚寂剑散发出来的煞气搜寻到屠苏的踪迹,这样不仅焚寂剑是安全的,就连屠苏也是安全的了。想到这些,陵越心中是万分欢喜的,真好,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看样子,效果不错。

进入禁地之后,古均放下托盘就离开了。毕竟,他们师兄弟之间有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自己在这里定然不太好。于是乎,默默地离开了。

正当陵越打算告诉古均剑鞘的事情,想和古均分享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的时候,却发现古均走了,放置着饭食的托盘稳稳的放在石桌上。

陵越来到石桌面前,嘴角微微扬起,把托盘里的饭食一一放置在石桌上。嗅着令人垂涎三尺的米香,陵越不由觉得心情舒畅。可是,在布菜的时候,陵越却发现了压在碗底的一张字条。这张字条,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上面只是用隶书写了两个字:冷静。陵越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古均叔叔这是何意?为何要冷静啊?难不成自己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连古均叔叔也看不下去了吗?再者说了,没事好好的,干嘛用隶书来写这两个字啊?古均叔叔难不成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真有意思!

字条被陵越随意地放在了一旁。

只可惜,陵越都猜错了。

其实,要搁在平时,心思缜密的如同发丝般细腻的陵越,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古均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在里面,不过只是由于要见到屠苏这件事已经满满占据了陵越的脑袋,什么事情,什么逻辑思维,早早就被陵越抛之脑后了!现在的陵越哪里有心思去想古均这样做,是有什么用意呢?在陵越的心里,现在见到屠苏是大事,其余的,哎,以后再说吧!

转过身来的陵越,按照紫胤交给的方法,很快就把结界打开了。

只是当结界散开的那一刻,陵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疼。

随着结界渐渐自阵心向四周散开来,屠苏的面容也渐渐清晰。

只是......

屠苏只是穿着里衣,松松垮垮的,头发乱蓬蓬的耷拉在脑袋和肩头,面无血色,盘腿坐在床上,手上还有不少的血痂。血痂的深红色更是衬得屠苏整个人面容苍白,如同死尸一般。屠苏整个人瘦的眼窝深陷,侧脸如同刀削般的断崖一般瘦削,鼻梁显得更高挺了,就连原本润泽的红唇也变得苍白一片,上边还布满裂痕,如同沙漠之中干旱龟裂的土地。屠苏就那样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好似在看着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呆呆的,面无表情,看上去可怕极了,就像是一个活死人。屠苏的整个人就好似在一具白骨上,贴上了一张干涸的人皮。整个人就好像死人一样沉寂,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泛。

陵越看着这样子的屠苏,心疼极了。他的屠苏怎会这样?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屠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经历了什么?天那,现在的屠苏究竟是死还是活啊?屠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陵越就如同中了邪一样,行尸走肉般走向屠苏,目眦尽裂,青筋直暴,他不相信眼前的屠苏,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屠苏。

然而,事实却给了陵越重重一击。

来到屠苏面前的陵越,想要握住屠苏肩膀的双手都是颤抖不已的,可是正当陵越就要握住屠苏肩膀的时候,陵越却突然害怕的收回了手,他怕,他一碰,屠苏就会受到伤害,就会在自己面前碎掉,就会......

“屠苏,屠苏......”

仿佛是怕打破洞中的宁静似的,陵越轻轻地唤着这个三个月未曾出口,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的名字,那声音轻柔的如同天上飘着的朵朵白云一般,柔柔的,轻轻的,温柔极了。

可屠苏完全没有反应。

陵越又继续唤着他刻入了灵魂的两个字,可......

陵越都唤了不知多少遍了,但屠苏就像是聋了似的,听不见也看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屠苏正在闭关修炼,戒绝五识了呢!

然而,只有熟悉屠苏如同熟悉自己,甚至更甚的陵越知道,现在他的屠苏,只剩下了一具躯壳,还是一具瘦骨嶙峋的躯壳!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即使心中如刀剜一般疼痛,拥有铁腕手段的陵越依旧狠心的做下了一个虽然很心痛但不得不做下的决定:他要打醒屠苏!不能让屠苏在这样消沉下去!这样的状况说不定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了,再这样下去,屠苏定会因为身体的原因离开自己!恐怕到时候,自己真的就要永远失去屠苏了!恐怕自己就会和屠苏阴阳两相隔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苍天啊,我陵越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惩罚我?毁我家园,屠我双亲,杀我爱弟,难道现在连我最爱的人也要一并夺走吗?难道我陵越这辈子注定就是薄亲缘,寡情缘吗?难道我陵越这辈子注定就是命主孤煞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没!错!我陵越早已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并不贪心,没有什么其他心愿,不过就是想和屠苏厮守一生,陵越不贪求来世,一生足矣,真的就那么难吗?苍天啊!你就那么狠心吗?不是说天下的有情人都会终成眷属吗?难道这些都是用来欺骗愚蠢的人类的吗?

陵越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心疼,狠狠的扇了屠苏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山洞中回响着响亮的耳光声。

陵越的这一个耳光下去,屠苏就被强劲的力道掀翻,滚到床的一边去,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儿一样趴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既不哭,又不闹,虽然屠苏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红色的巴掌印。

陵越不是不知道这一耳光下去,力道究竟有多大。然而,看着毫无反应的屠苏,陵越真是恨不得去死,他的屠苏怎么变成了这样?屠苏不是最怕疼了吗?屠苏是死了吗?

陵越一把抓住屠苏的领口,“嗖~”的一下把屠苏给拉起来,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动作,险些害得陵越因重心失衡而摔下床去,此刻的屠苏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的,毫无招架之力。屠苏的身体瘦削的不成样子,体重急剧下降,似乎是完全没有重量似的,轻飘飘的。这让陵越恍惚想起了,屠苏刚刚来到天墉城的样子,自己抱起那时的屠苏也是这般轻飘飘的,自己当时还差点因为屠苏过轻的体重而摔倒呢!陵越被自己的这一发现惊出了一身冷汗,把屠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仿佛是要将屠苏剖开来看个究竟。忽的,有了一个让陵越更加吃惊的发现。屠苏的里衣根本就不像是穿在身上的,若是非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挂在身上的。整个里衣,穿在屠苏身上,就像是女子穿的那种轻罗幔帐的蓬松的裙子一样。若是在以前,自己照顾屠苏的时候,何曾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啊?屠苏一直都被自己养的好好的,浑身上下虽说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可好歹也是劲瘦有力的。可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皮包骨啊......

即使自己没有在屠苏身边,屠苏也没有变成这样过啊!最多就是清瘦了些许!心如刀绞的陵越估摸着屠苏定是瘦了好几圈,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屠苏的身体定是亏损的很严重!

屠苏的种种情况,惹得陵越更是心疼,这个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屠苏,你最好给师兄醒醒,否则......

于是,第二个耳光下来了。

“啪~”

由于衣襟被陵越抓着,屠苏的整个身子才没有跌伏到床上,不过,屠苏也因为陵越强劲的力道,头被狠狠的甩向一边。

这时,屠苏脸上的五指印就更红了,微微有些肿胀。

可屠苏的毫无反应,实在是令陵越极度抓狂。陵越就是不相信,那个怕疼怕的要命的屠苏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于是,陵越又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扇了屠苏几个耳光。

“啪~”

“啪~”

“啪~”

“啪~”

“啪~”

直到五个耳光过后,被打得整个脸红肿不堪,嘴角渗血的屠苏终是微微抬起眼来看着陵越。或许是口中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屠苏,又或许是力道极重的耳光让屠苏终于知道了疼痛,屠苏终于有了反应。但那副茫然的样子,配上红肿的脸,看上去,真真是令人心疼极了。

抬眼看清眼前之人的屠苏,仍然是面无表情。然而,陵越却从屠苏的眼神中读出了无助,伤感,悲痛欲绝.......

“师兄~”

长久都未开口的屠苏终是开口了,但以往清冷的嗓音,现在却是沙哑不堪,若不是仔细听,若不是最了解屠苏的人--陵越在此,恐怕连屠苏说的是什么,也都不知道吧!

然而,虽是沙哑不堪的声音,在陵越眼中却犹如天籁之音,他的屠苏终是开口了。难掩心中激动的陵越,一把抱住屠苏,紧紧地箍着屠苏,似乎只要自己稍稍一松手,屠苏就会不在似的。然而,陵越的双臂却被屠苏身上的骨头咯的生疼,可陵越才不管这些呢!而屠苏似是感受到了来自陵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暖,也本能的回抱着陵越,只不过现在瘦的皮包骨头的屠苏根本就没有办法如陵越一样紧紧抱住,只能轻微的环住而已,无力地双手毫无重量地搭在陵越的身上。

长久未见的两人,并没有像古均预想的那样有着说不完的话,反之,两人只是安静地拥抱在一起,攫取着来自对方的温暖和彼此通过拥抱释放出来的心灵相通的爱意。

陵越和屠苏两人好似回到了以前在玄古居的日子,一切都那样静谧而美好。

空空荡荡的山洞里,飘散着一种名叫幸福的滋味。

两人就一直这样抱着,似乎就是一组连体婴,任谁都没有办法将他们拆散。

许是抱够了吧,半个时辰过后,陵越放开了手。现在的陵越不认为去询问屠苏为何变成这样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情是吃饭,首先要让屠苏吃饱了,喝足了,这样屠苏才有力气告诉自己事情的来龙去脉。无论如何,养好屠苏的身子才是第一要务!

“屠苏,师兄带来了古均叔叔做好的饭食,都是一些清爽的饭食,应该还是比较和你胃口的,现在师兄就陪屠苏一起用餐,好吗?”

陵越说话时,声音都放得轻轻地,生怕自己的声音稍稍大一些,就会把屠苏吓到。其实,自从陵越修炼辟谷之术以来,已经很少和屠苏一起用餐了,于屠苏而言,能够和陵越一同用餐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自然而然,这也成了屠苏很期待的事情之一。若是自己现在肯同屠苏一同用餐,相必屠苏应该会吃的吧?陵越心中也在暗暗打鼓。

“…好”

屠苏好似是被关傻了,反应总是慢半拍。听到陵越的问话,屠苏盯了陵越半响,似乎是陵越说了一段十分高深的内容,让人很难理解,过了很久之后,这才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好字。

“那现在就下床,师兄陪屠苏去吃饭”

陵越看着屠苏那种慢半拍的反应,似乎是害怕屠苏听不懂自己的意思似的,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意思。

屠苏把头微微一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在吃饭之前,师兄先要替屠苏打理打理”

陵越在紫胤的教导之下,对仪表也是十分看重的,毕竟,这蓬头垢面的,成何体统啊!

陵越下了床,取来了为屠苏打理头发的工具。

原本屠苏有着一头乌黑光润的秀发,触摸起来,就像是一匹青黑色的绸缎一般光滑细腻,手感极佳。而现在,不知是什么原因,屠苏的一头乌发变得如同一堆枯草,干枯发涩。陵越为屠苏梳理之时,小心翼翼,毕竟,打结的地方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弄掉一大把头发。陵越几乎是含着眼泪为屠苏梳理头发的,他的屠苏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屠苏本就命运多舛了,你为何还要在他身上加诸那么多的折磨?这些折磨让我陵越来承受,好吗?不要再这样折磨屠苏了,好吗?屠苏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再这样下去,屠苏会香销玉损的!

有好几次,陵越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可陵越又硬生生的逼自己把泪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吞。现在的屠苏就像一个玻璃人一样,哪怕只是轻轻地碰一下,也会碎掉。陵越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屠苏,现在的自己就是屠苏坚实的后盾,所以一定不能在屠苏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否则,他的屠苏定然是会承受不住的!

“嗯,打理好了,走吧,去吃饭”

打理好屠苏的头发之后,陵越轻柔的拍了拍屠苏的肩。只不过,与其是说在拍肩,倒不如说是在拍骨头。

看着如此孱弱不堪的屠苏,陵越实在不忍屠苏自己走到石桌前用餐,遂一把把屠苏横抱在怀,由自己把屠苏抱到石桌前用餐。就在不经意间,屠苏看到陵越红了的眼眶,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自己又害得师兄伤心了……

走到石桌前,陵越动作十分温和而轻柔地把屠苏放到石凳上,而自己呢,则是动作迅速地侧身坐下。陵越拿起桌上的空碗,为屠苏盛了些许软糯可口的白粥,放到屠苏面前,还贴心的把勺子放在旁边。但勺子还没放下,陵越立觉不妥。屠苏身体已是这般不堪,恐怕拿勺子吃饭也是相当费力的吧!算了,算了,还是自己亲自喂屠苏吃饭吧!想到这里,陵越正准备放下勺子的手缩了回来,并且另一只手也把放在屠苏面前装着白粥的碗拿过来,放到自己面前。

“嗯,屠苏,来,张口”

陵越舀了一勺粥,放到屠苏嘴边,引诱着屠苏开口吃饭。

屠苏想起之前陵越红了的眼眶,心里十分内疚。原本屠苏是不愿劳烦陵越亲自动手喂自己的,虽然这时自己的胃部已经开始有所反应,但现在的他,不想辜负了陵越的好意。于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吃下陵越喂给自己的饭食。只不过,长久没有水分滋润的双唇张开的一瞬间,渗出了一些血丝,看上去红红的,倒是显得屠苏此刻的气血充足。只可惜,和惨白的小脸一对比,只会惹得人声声叹息。

“嗯,再来一口”

看着屠苏还能吃东西,稍稍宽慰的陵越一边喂屠苏吃饭,一边心里暗自思索着屠苏出现这样境况的原因。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刚吃下一口饭的屠苏,就十分难受,胃中就像在打仗一样,可屠苏不想让陵越知道自己现在几乎不能进食这件事,只能强忍着。

然而,好景不长,屠苏没吃几口,实在是难受至极,反胃越来越严重。屠苏一时没忍住,头一偏,立刻拿出放在桌子下面的木桶,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这一阵呕吐不仅仅把开先吃下去的那几口白粥吐了出来,而且连带着苦涩的胆汁也被一同吐了出来,还不停的干呕。

陵越看到这幅情状,全身上下的神经全都绷紧了,好看的剑眉皱得紧紧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立刻站起来抚着屠苏的脊背,给屠苏顺气。

“慢点,慢点”

观察力过人的陵越在为屠苏顺气的同时,也感到奇怪,这好好的,石桌下面怎么会放着一个专门放置污物的木桶呢?屠苏以前并没有肠胃上的不适,所以是不会在桌下特意备上一个污物桶的,难不成屠苏是生了什么病?以前,不论是在玄古居,还是在碧云阁,屠苏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啊!

等到屠苏剧烈的肠胃道反应好不容易停止过后,陵越贴心的取了锦帕给屠苏擦拭干净嘴角的污物,还倒了一杯清茶,让屠苏爽爽口。

屠苏放下茶杯之后,似乎是剧烈的肠胃道反应还没有过去一样,还在浑身发抖。

陵越本想继续给屠苏喂点吃的,可又怕屠苏吃不了,到时又吐了,这样的想法只得作罢。

屠苏现在的状况,令陵越很是担忧。这人是铁,饭是钢,不能不进食啊。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不进食,也会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陵越看着屠苏好似终于缓过了气,抱着屠苏来到床前,把屠苏轻轻放到床上,细心的为屠苏掖好被子,轻轻地摸了摸屠苏的头。

“屠苏,不舒服的话,就不吃了。现在,屠苏乖乖的在这里休息,师兄去去就来”

陵越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屠苏眨了眨眼睛,陵越一看就知道屠苏知道了。

陵越抬手点了屠苏的昏睡穴,让屠苏进入睡眠状态,毕竟,人体处于睡眠状态,就是最为节省体力的方式。现在的屠苏就像是一只蜡烛,不停的在燃烧,若是再这样下去,必定会灯枯油尽的。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陵越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是暂时性的延缓蜡烛的燃烧强度,以致能够让蜡烛燃得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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