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也觉得陵越的做法会惹来麻烦。
红玉掩唇轻笑,眸中尽是调侃和挪耶,还有那八卦的精光:“大公子啊~你这模样,多像是进了青楼,瞧见人家姑娘身世惨淡,又受人欺负,便直接包场的恩客呀~”
放下手,虽然笑意还未散去,但语调中多了一分冷静:“你也为她考虑得太周到了,如此她还能继续成长吗?”
陵越蹙眉看向红玉:“红玉姐是觉得我感情用事了?还是越界了?”
红玉敛了辞色,提点起来:“你的确考虑得很周全,但这样又会不会加深你和她之间的羁绊?女子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对给她半米阳光的人另眼相待,持续的时间很可能就是一生。这痴情女子往往比痴情男子更为多见。你这般考虑好了——若是她离了你,她应该怎么办?你也应该知道,掌教就是那么个位置,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就算可以为她打算,那若是你也退位了之后呢?很可能面对的,就是你们之间的必然分别。那时,你又当如何?你希望相守的人是屠苏,你总该多考虑些你们之间的事情。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千丝万缕,又迷雾丛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折在这感情之事上。”
陵越抿紧了唇,眼神幽深。
红玉伸手拍了拍陵越的手背,给予正确的引导:“你担心她并没有错,但你不是去想怎么样帮她避免各种各样的危险,帮她避免各种各样可能的祸事,而是教她如何去处理,如何去面对,如何在她自己的心里建立起一道防线,保护自己的安全。这样,她才能真的站到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助力。否则,她仍旧还是你的小师妹,明白了吗?”
将红玉的话咀嚼一番,抬起眼来的陵越,目中一片清明:“明白了。”
想着时间也很晚了,陵越绝对也折腾一天了,红玉不由打发道:“好了,早点回去休息。你现在虽然的确晋升不少,但还是要好好休息。你既然决定抛出这个饵料,总归对于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有个预计。风暴只会愈演愈烈,你合该做好千难万险的准备。身体状况的良好,是你面对这些风暴还能挺住的最重要的根基。好好保重。”
陵越站起身来,躬身一揖:“是,陵越告退。”
言罢,拿过桌上的那个锁妖壶放进桃木箱子中,合上盖子,加上封印,对红玉点头致意之后,这才离去。
红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陵越离去。
待得那大门关上之后的响动传来,才好似让她回过了神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方才陵越坐的蒲团上,曾经那个小小的身影和现在这个颇有担当和决断的身影交相重叠,那从小到大一招一式的转变,那曾经的莽撞逐渐褪色到现在的沉稳端方...
陵越真的长大了。
也成长得颇为出色。
真的没有一丝一毫辱没紫胤的风骨。
只是...
陵越的那个问题...
他...
念及此,红玉的玉掌一翻,一道红光瞬间便若流星一样离去。
将矮几上的茶盏收拾了,红玉也变作了一道红色的流光,歇息去了。
临天阁。
紫胤一人坐于正位,以手支头,一头华发如瀑而下,合着眼眸,安静地听着小墨一独奏的《萧山夜雨》。
入耳声声皆幽凉。
就是侍立一侧的古钧,听着这能为紫胤缓解焚寂业火的曲子,也感觉到指尖微凉。
蓦的,手心温热了一下。
古钧凝神一感。
心下忖度片刻,还是开口了:“主人,古钧有事禀告。”
紫胤没有动,只是允了:“说。”
在回报之前,古钧给正在演奏的小墨一递去一个‘强音弱音’的眼神。
小墨一领会。
以灵力控制琴弦的出声,但却增强琴弦的震动。
听见琴声变小,但却没有影响到效果,古钧这才道:“方才,大公子去了红玉那里。问起主人是否明年便要离开天墉城一事。”
紫胤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红玉如何回的?”
古钧如实答复:“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紫胤捏了捏鼻梁:“越儿如何说?”
古钧的眼睫轻轻一颤,还是照实回复:“大公子认为,那位妙法长老所言是真的。心里有些担心,您和他之间的关系。但大公子他...又觉得人的命运,岂是所谓天机便可全部断言的?天机也许会揭露一些事情,但是天机究竟会不会成为确凿无疑的天机,所经历事情的人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若是放任自流,自然天机确凿。而若是争上一争,天机未必是天机。”
紫胤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疲惫:“上次已然将印信交予他,他...这是再一次陷入了那个噩梦。”
古钧微微垂了眼:“主人...大公子他...即将什么都不剩了。”
紫胤放下手,睁了眼:“吾知。”
顿了片刻,紫胤坐直身子,看向古钧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古钧如实道:“应该快了。对方已经派遣了几个高手前去,但想必会很失望。”
紫胤目视前方,淡淡地吩咐道:“把线索放下去吧~尽量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后才寻得一些踪迹。给他们三个顺蔓摸瓜的机会。”
古钧躬身领命。
紫胤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古钧上前一步:“主人这是要就寝?”
紫胤往主位之下的楼梯走去:“帮吾看好这边,吾前去云梦别院一趟,归期不定。”
言罢,紫胤便不见了踪影。
但古钧还是拜了一拜。
小墨一停止了弹奏,走到古钧身边来,看向紫胤消失的方向:“主人这是又接到清和真人的邀请了?”
古钧垂手而立:“非也。在丝竹方面,你比不得清和真人。主人前去清和真人那里,应当是为了此事。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正是清和真人在云梦别院娴雅的日子。”
小墨一有些好奇:“南熏真人才接掌了这太华山的掌门,正是忙碌的时候,他这做师侄的,不帮忙,还开溜?”
古钧仍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不。这是他跟赤霞真人之间的约定。帮着操办好这么一场宴席之后,他就能离山去逍遥一些日子。最近夏夷则又不在,他那云梦别院的梨花酿也该开封了。主人这个时候去,还能讨杯酒喝。”
小墨一伸手戳了戳古钧的肩头:“古钧,你发现没?主人好像...有点收下大公子之前的样子了。我记得,自遇见大公子之后,清和真人没少嫌弃主人——有了个徒弟了,就连人生乐趣都给扔了。这到底是在带徒弟,还是在‘清~修~’啊?”
古钧的表情有些微妙:“也不是每个做师父的带徒弟,都能带个千杯不醉的出来。”
小墨一被古钧逗笑了:“哈哈~说来这夏公子的性情和大公子还是挺相似的,但夏公子那家伙儿确实是清和真人带出来的徒弟,比大公子有意思多了~”
古钧幽幽看了小墨一一眼:“你的意思是主人无趣咯?”
小墨一连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
放下手,叹了口气道:“主人其实并不是无趣,而是夏公子和大公子身上背负的东西不同。大公子身上背负的是天命。夏公子身上背负的不过是仅仅只有小公子十分之一的命数而已。这般情形,饶是清和真人收下大公子和小公子,也没有任何不同。”
眼神微微变得渺远起来:“说起来,我比你要更早跟着主人,比你见过更多主人的样子。他确实不是从小就是个无趣的人,但...琼华派的命运,双剑的纠缠,身边的人来了又走,确实将主人的心盘剥得支离破碎。有时,我也常常在想,主人和太子长琴究竟有何不同?”
眼睫微颤:“其实...有些时候,缘分这个东西,还真的很奇妙。曾经,我以为少夫人的离去让主人真正的失去了作为人的七情六欲。那个时候的主人,必然抱了殉葬之心。我从未见过他竟能催动那样极致的仙术。从不降雪的青鸾峰,竟那一晚就冰雪覆盖。我甚至在想,或许那并不是青鸾峰本身的降雪,而是主人心头的温度在缓缓丧失。他身体里的望舒之力受到引动,这才天降大雪。但在遇到红玉之后,我才发现,主人的心还没有彻底的死寂。少夫人和红玉是不同的。虽然同样的通透豁达,但少夫人多的是那一份妙语连珠和对生命意义的透彻。若是没有望舒剑对少夫人生气的抽取,我想,少夫人可能比主人更快得到天庭的接引。然而,也是因为有了望舒剑,少夫人和主人才兜兜转转的,痴痴缠缠啊~而红玉,多的是那一份成熟和英气。我也曾被她的风华所折服。自她来到主人身边,我能够感觉到主人的心在慢慢回温,也能感觉到主人有了红玉的开解,似乎找回了曾经遗失的那一份本该有的洒脱和风雅。自红玉来了之后,主人这些年来,多了多少该有的趣味?以前,除了剑谱,就是铸剑,再就是矿石。后来,还多了许多风花雪月。主人有了红玉的陪伴,确实变了很多。但自从遇见大公子之后,我甚少见得主人眉间舒展。尤其是见得小公子之后,更是如此。这般感觉,还真应了清和真人那话。”
1.注意此处玉姐的话哈~其实,越苏经历的种种坎坷和磨难,玉姐看在眼里,也同他们一起经历。所以,这些事情都会对玉姐有影响。她也会因为种种,慢慢找到她自己的归宿。【这个点,来自游戏中,师尊尊派遣玉姐陪在苏苏身边,去红尘走上一遭,再来探讨这个情爱一事。原本师尊尊应该是希望玉姐经历了红尘之后,便淡去情爱。但玉姐却因为这么一趟旅程,拥有了告白的勇气,有点出乎师尊尊的意料哈~】
2.这里,玉姐提醒的一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折在这感情之事上。这个地方就是对应前文中,越越拒绝芙蕖都是找其心腹代为婉拒的缘由哈~受了情伤的人,真的很容易黑化哈~【剧中的端哥就是个例子哈~】
3.为啥听琴能够缓解师尊尊被焚寂业火所扰呢?这个去看作者在本站的原创《天阙之九幽曼陀》哈~这个原创讲的是跟琴有关的事情,对于听琴能够调养一事,以及本文中出现的小墨一弹琴手法的变化导致的琴音的变化,都是有具体解释的哈~去看了,就明白这里是为啥了哈~
4.注意这里师尊尊和古钧之间的对话哈~师尊尊把印信交给越越,意思就是他要放手了哈~但越越么...在当时属于理智上觉得师尊尊这是要打算闲云野鹤了,还没有完全想到师尊尊这是要脱去尘埃了。随着事情的发展么,也就慢慢明白了三~如此,才有之前他问玉姐关于师尊尊离去的这个事情。至于师尊尊说越越再一次陷入了噩梦,这是因为越越小时候经历了国破家亡,散失幼弟等事,就对这种父子情感和这种家庭氛围以及对长久等有一种执着(实际,他和老板的经历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如此他俩的斗法才更有意思。到底最后是会惺惺相惜,还是越越终究战胜了这种心魔呢?敬请期待~),这也是前文中提及师尊尊嘱咐这些剑灵不要给越越太多关怀的原因。因为真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长此以往,真容易让越越对此心生执念。但...越越还是走向了必然的命运轨迹。正因为有了这种执着,所以才有前文中他在问玉姐这个事情的时候,那种有着微弱惶恐的心态。他不想失去师尊尊~而此处古钧说,越越即将什么都不剩了,这是因为属于焚寂的命运轨迹已经开启了——师尊尊要退位了,苏苏要奔赴命运之局了,越越也要奔赴将禁锢他一生的掌教之位了,真要曲终人散了。明白了吗?
5.这里师尊尊问古钧的事情,是个伏笔,但暂不剧透。
6.云梦别院是设定清和在外的娴雅之地哈~
7.清和是妙法和御剑双修哈【古二游戏原作设定】~加上他曾经的那种家庭环境,君子六艺也应该是会的,甚至还很好哈~毕竟小墨一是剑灵哈~可以打架,但风花雪月这些么,是还要差点哈~师尊尊去找清和是为啥,看后文就明白了哈~
8.坐标哥目前跟乐无异在一起哈~所以,才不在嘛~
9.坐标哥确实比越越要有意思一些哈~【作者也蛮喜欢逸尘子的哈~尤其逸尘子跟玉怜那一段,忒有意思了~】这也确实跟他们跟着的师尊不同有关哈~
10.此处,小墨一把坐标哥和苏苏做了个对比。这个么,确实如此哈~因为他俩都基本上因为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被世间排挤,但又遇到了对他们很好的师尊。他们的命运还是蛮像的哈~从结果来说,确实坐标哥要比苏苏幸福点哈~至少没散魂嘛~【这也是一些玩家可能有点不太喜欢的地方了~因为古一和古二玩这个师徒梗,真的是玩得炉火纯青哈~如果大家把苏苏和夷则的情况对比对比,真会有那种感觉哈~而且,古二和仙四其实存在同样一个问题——配角太过出彩(特指仙四中的玄霄,古二中的沈谢哈~),主角默默无闻。尤其主角团都是四人配置,一个因特殊缘由修道的,一个看似憨憨却通透的,一个冷静又勇敢的,一个活泼却必然面对命运之局的(对比紫纱和鱼草,也会发现,都是女方挺活泼,一点一点打破男方的各种礼法规矩哈~并且,紫英和夷则都有一句标志性的台词——叫我师叔;夏公子。这实际是他们的人设中有重视礼法规矩这一条哈~)。作者这里不引战,情况是不是这样,大家心里自有公论哈~说到这里,其实作者还是有点好奇苏苏的情况。最近在研读古一游戏的全剧情对话,发现在当初的乌蒙灵谷苏苏是死了的,是有了这焚寂剑灵的占位,才死而复生。当时老板施展了血涂之阵。经历过血涂之阵的魂魄不入轮回(假设如此,岂不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的魂魄都不入轮回?都是荒魂?若都是如此,韩休宁的魂魄是咋出现在蒿里的呢?还是说这所谓的经历血涂之阵的魂魄是特指施法对象的魂魄吗?然而,血涂之阵的目的只是移魂,且对象就是焚寂剑啊~焚寂的魂魄入不入轮回有什么影响吗?荒魂不施展渡魂之术不是直接消散吗?)。但在铸造焚寂的时候,那一魂四魄就已经不入轮回了,这有什么好大的影响吗?除非是属于韩云溪的魂魄历经血涂之阵不入轮回。然而,属于韩云溪的魂魄入不入轮回真也不影响什么啊~并且,这属于太子长琴的一魂四魄是被封印在苏苏体内的。可苏苏是死了的呀~属于韩云溪的一魂四魄也被玉衡吸走,算起来就是个尸体加上余下的韩云溪的二魂三魄。在这种情况下,韩云溪到底是如何拥有自身的意志的?分明他是个组装的家伙儿啊~他连命魂都没有了,根本也入不了轮回,难道主宰他这具身体的不该是焚寂剑灵吗?且游戏中对于渡魂之术的描述是,寻找相似的生灵魂魄(可以选择仙哈~若是选择了仙,还刚好合适,老板又何必那么折腾呢?),强硬占有。以强大的精神力压制对方,被压制的,丧**体的控制权和记忆(但要是真的丧失了被占有者的记忆,这老板到底又是怎么去修复青玉坛的丹道古籍的?他擅长弹琴是肯定的,但这炼药的技能来自哪里呢?在青玉坛短短十几载就能行了?因为游戏中对于他到底渡魂了几次,渡魂在了什么人身上没有全部的描述,这个也就无法去推测他曾经是否渡魂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丹药师身上。但既然这个被渡魂的人要丧失属于他本身的记忆和身体控制权,那么基本也就意味着这个人的记忆丧失以及本身的曾经的技能也丧失,只余留了属于太子长琴的技能。这样一来,他这修复丹道古籍的事情,就确实有点不太好说了。并且,既然这个渡魂之术施展起来凶险万分,搞不好就和被占有的人的魂魄玉石俱焚,两两消散,老板折腾了千余年还没出事,这也太欧皇了吧?),魂魄和身体被施展渡魂之术的家伙儿据为己有。这又是如何据为己有的?把对方的魂魄全部挤出去吗?还是只挤出去部分?若只挤出去部分,那岂不是这个世上总有多余的魂魄在?但更可能是欧阳少恭这个人就应该是完整的欧阳少恭加太子长琴二魂三魄。这般情形之下,也应该不是老板取苏苏身体里的半魂,而是他主动去融入吧?这...还有,在老板的自述中曾提过这个他本身记忆也会错乱的问题。若是如此,他又是怎么去一直记得要渡魂的呢?这寻找相合的生灵魂魄也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且若真的是太子长琴的魂魄去将别人的魂魄据为己有,这老板自述的半魂之人是如何得来?以及既然原主会丧失记忆,那老板对曾经渡魂的身体所持有的那些人际关系又是怎么归纳成了他自己累世的亲人仇人?他不是根本就没有司轮回的命魂吗?这样又怎么算累世呢?并且,游戏中巽芳原话——夫君体内太子长琴的魂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然而,如此一来,这巽芳的夫君到底是谁?欧阳少恭这个人?太子长琴半魂?被太子长琴彻底占有了的欧阳少恭?且在前面关于渡魂之术的描述中提到,渡魂之术无法再次进行是因魂魄之力耗尽。而游戏中巽芳原话——过去这一世,便再也无法渡魂……除非……能够寻到另一半……如此一来,到底这渡魂之术是以魂魄力量来算,还是以一共可以渡魂多少次来算?每渡魂一次就算一世?这跟寻常人生死轮回又有什么不同呢?这...尤其这太子长琴本身经历过一个比较复杂的变化过程(木头—凤来琴—人—仙—人—原身被毁—魂魄),他的情况也挺复杂的,最终却出现结局的那种结果,真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总之作者是越梳理越有点点懵了~别怪作者太纠结,魔鬼出在细节里哈~当然,这些都是作者观点,或许存在过度解读的地方。不引战哈~之后的内容还是会接着前前前文的分析,设定苏苏和老板都是半魂之人来写哈~即苏苏=太子长琴一魂四魄 韩云溪二魂三魄,老板=太子长琴二魂三魄 欧阳少恭一魂四魄。要不然感觉好像怎么都不对劲~】
11.小墨一的确比古钧更早跟着师尊尊哈~从师尊尊一出生,就在师尊尊身边了哈~古钧是在师尊尊十四岁的时候,才跟着师尊尊的哈~
12.小墨一这话没错哈~纱纱比师尊尊要豁达很多哈~若真的跟师尊尊一起修仙,确实有这个比师尊尊更早成仙的可能。在仙四原作中,很多人的关注重点都在纱纱他们进了琼华派以后,但实际上大家应该注意他们进琼华派以前的得遇琴姬的那一段经历。那个时候,纱纱就已经知道‘生尽欢,死无憾’了。如此,才是她后来坦然面对各种变故和执意要去封神陵的原因。那段经历绝对对纱纱有很大的影响。与此同时,也奠定了仙四原作整体的悲凉基调哈~很有可能纱纱并未向小紫花提及这段经历,所以小紫花当时对于纱纱执意要去封神陵很不解,更多的是因为担心才跟去的。
13.这里小墨一说,正因为有了望舒剑,紫纱才兜兜转转痴痴缠缠,这是真的哈~望舒可是他俩之间的红娘呢~但这个红娘脾气太暴躁了哈~好事都给搞成了悲剧~而且,此处也是照应《白衣人顺狐狸毛》那一章中对紫纱关系的描述哈~
14.师尊尊确实应该有洒脱和风雅哈~凭借他在俗世中的身份和地位,应有风雅。凭借他在道法上的参悟,应该有洒脱哈~但命运却是如此的扭曲~哎~
15.师尊尊遇见这俩不省心的,肯定很难眉头舒展哈~但他眉头难以舒展也并不是很单一的原因,这个大家慢慢看,会有感觉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95章 尽心竭力养仙根,闻说惨祸心境平【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