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明天能吃香瓜了,或者只是甜瓜,哦吼吼~
唉,我得把地瓜和芋头蒸出来,还得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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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比芋头好吃多了,那个甜瓜的确就是香瓜,very good~
投射叙事的死亡与回归地狱。
过去不死不腐烂,是因为你在往未来走,不然过去就是死的腐烂的臭气冲天的纯粹的毒气沼泽。
在屎和垃圾里沐浴享受的例如AI投喂那种体系,也必将死亡和回归地狱。
总是让我失望的恶魔,早已与「希望」没有任何关系,我每次拥有了希望,他们就一定要让我最痛苦地感到失望。他们本身就是「失望」本源。「希望」是我自己。「希望」在我身上。「失望」如此冷漠,它用一点一滴的“喂猪进食般”的冷漠的讥讽般的希望去点燃你,如此冰冷,如此漠然,如此讥讽,那不是希望,那是戏弄,那是为其自己取乐。「希望」不在「失望」身上。「希望」在我身上。当我完全独自一个人行走时,「希望」在我身上。
没说今天有雨|啊|突然听到了雨的声音|好幸福
新换的床单被罩实在太舒服了,我的皮肤好像在呼吸,软绵绵的,干干净净,这就是我的「云乡」。这就是我的「水乡」。
刚把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我的小娃娃给洗了,她现在满身皂香,我亲爱的小娃娃~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小学的时候,学校会发许多许多课外杂志课外阅读报纸,我攒的那些,能搭建一座塔。它们陪伴我的程度,在那些无数个灯光昏暗的深寂的夜晚里,它们就是我的港湾,就是我的摇篮。我得睡觉时搂着它们,睡觉前看着它们,睡梦里想着它们。那些文字,那些故事,那些奇妙,那些属于另一个人,属于另外许多人的生活人生,那些我不知道名字,不认识不了解的小伙伴们,像是创造了一个宇宙般地陪伴过我。
其实,从小到大,有很多东西我都想留下来的,像是一些特别的我超喜欢的衣服,鞋子,头花,书,娃娃,玩具等等,可惜的是,我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仓库」,于是,只能凑活着边活边走边扔边丢了。
小时候,住在附近的一位小伙伴,她有一个古老的木箱子,里面满满的是古老的硬皮纸书皮的没有名字的书(名字不在书皮封面上,在里面)。全都是欧洲的书,或经典,或名著,或不经典,或不名著。在阅读它们时,我像是看到了欧洲某些小小小小房子里的某些小小小小人物的小小小小私密的普通生活。有时候会给我一种,那些是只在欧洲某个小小小小镇子里发行的书。就是,非常生活化,非常社会化,非常时代化……那一箱子的书我借过几本,她是随随便便就都给看完了,就像喝水似的,随随便便就都给看完了。那些书,翻开它们时,那些小小的字,每一个,都是有味道的。
这个小伙伴其实应该是我初中时认识的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不在一个学校,不在一个小区,在学生中的“等级”也完全不一样,生活圈子,家族圈子,更是不沾边,但就是认识了。还非常亲近。小时候的世界,是真的奇妙。世界层层叠叠,都挤在一起。都套在一起。小朋友是可以看见的。
她是超级优等生,做数学超级难题也像喝水似的,就那么随随便便就做出来了做完了。好像都不太用演算过程。纸和笔在她手上,是享了福了。
应该是大学期间,去参加一个什么考试,总有许许多多的奇怪的考试,考试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学的三年级的美术教室里,监考的应该是那位美术老师,是一个女生,非常年轻,坐在办公桌后,靠着窗户,满教室,都是小孩子们的色彩,贴满了画,全部都是各种装饰,感觉像是走进了一本非常可爱非常温馨非常平静的美术书里。是一楼,窗外就是大地天空树木,非常安静,像是一个生活空间。好像距离那所学校不远处,也是非常漂亮安静清新的生活区,有贴着地面的就在生活区内穿行的轨道,有在头顶上高高的线,也是很多色彩。如果是空的,自然冷漠,自然沉寂,自然孤冷,如果是丰的,就会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