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可以在梦中变成水流向无垠
这边人做饭怎么都一个味儿,怎么都做一样的肉食,好臭……不仅是不隔音,味道也不隔|烦死了
让女人,让真正不妥协不屈服,坚定站在真理中,寻求真理的人,没有任何资源,气若游丝,他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就无法影响这个臭气熏天的破烂世界分毫。
如果能让他们偏安一隅,平静清净终生也好,偏又要让他们坐立难安。
我好不容易活下来,再听几次那些大叔大爷咳嗽吐痰,我又要死了。
希望双足沁水中,走一路,总有干净凉爽的好水可趟着玩儿~
要是有个院子,非常简单,极干净极大自然,就大自然般得干净,木头与石头,有一点轻纱漫舞的气质,轻盈又挺拔,再有一双拖鞋,披头散发,或者随意处理头发,大裤衩,大背心,瓜果田地就在一旁,凉爽无比,地面铺满了「溪鳞」,水,水,到处都有活水源泉……啊,让我一个人,就这样在那里待着,山中一日,世上已千年,就那么待着……真美妙啊……
本座是活一天算一天,活一天梦一天~
雨落改地鳞,地鳞变水鳞,雨落成泉,流淌成溪,源泉活水,水如明镜~
干净的家居服布好好闻
这边吵起来也吵,不吵起来也吵,就是很吵。嘈杂,琐事,很烦。
有时候,会突然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绝对的荒芜,好像世界完全坍塌,全是废墟,然后废墟也没了,只剩真空。我就在那边缘,想跳下去,又跳不下去,难受得要死。我是想跳的,可又跳不下去。
还有时候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处在一种即将要上刑场的心情,好像,前面有一根绳子,在等着吊住我。而我好像平静得不可思议。虽然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被判了死刑,但好像又知道点端倪。
是我的世界完全坍塌,与其他人,其他世界不产生关系。
这个惊醒跟睡觉没关系。
啊|和水|和肥皂|和柔软的亲爱的衣服玩儿了一会儿|真舒服~~
我爱我的小电风扇,它是我的鼻子,我的耳朵,我的银河系!
本座的一个小娃娃来源:
这个小精灵娃娃,是我小时候在老家楼下一棵树下捡到的,土的地上的树下,那个时候捡东西还是很正常的,邻居之间还会彼此送衣服啥的,所以在垃圾破烂中发现能用的拿回去用是没什么的。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被泥完全裹住,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啥,就是个泥布团,非常脏兮兮,就完全是泥色,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其他颜色,可我就是把它捡回去了,直奔厨房,用水龙头流动的水,和一旁放着的肥皂,好好揉搓了一番,结果就有不可思议的颜色蹦进眼中。那个时候,刚捡到它时,刚洗干净时,它是非常非常漂亮的,非常让人感到惊异。可是随着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了,它就变成了图片里的样子。有坏的地方,掉色的地方,破掉的地方。小时候没有手机,很多事情都没办法用照片记录下来。等到能记录时,它已经变得“褪色”了。还有,刚捡到它时,刚洗完时,立刻就有小伙伴管我要它,也被那么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小精灵娃娃给晃到了眼睛,特别想要,可我肯定不会给啦,谁让她们没先我一步发现那个泥娃娃呢~现在,它依然在我身边,我只是不太敢随便摆弄它了,基本上都会收起来放着。
哈哈哈哈|好吵|吵死人的“山歌” 不在山上|就是好吵
本座的旧手机就跟现在的本座一样,无法运行太多程序,同时运行两个程序的话都会非常吃力,只能一次运行一个程序。
现在时不时地会想到在北京时我的那个「小家」,我住在老旧小区居民楼里,谁也想不到,那样一座「山」中,有那样一个「洞府」,我用轻纱曼舞打扮它,用流动夜影打扮它,用溪水气息打扮它~如果不需要去耗尽心力去做事就好了,让我可以在我的山中,我的洞府中,安宁与岁月同行共处。
看到很多灯塔与房子与海的图片,简直就是我的《大熊》的「插画」,就像是有纱的灯塔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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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某些社会事件有感:
听那些负责的人说话,感觉听到了好多「愚蠢」的机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