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花草繁茂石水雅致,神秘清幽又亲切温雅的说大不太大,可说深有点深的有着“森林”气质的公园,坐落在道路的一边边际,它横向贴着那一边,让那道路,一边是它,一边是居民小区里的一面模样。这公园往外走,延伸而下,宽宽悠悠然,有几层台阶扁梯。公园旁边,也就是公园一侧,风景有了变化,像是那公园的一部分,也像是「不过是它的邻居」。那个「邻居」,也同在一层平台上,往下走,或者说往外走,也是一样的延伸而下,宽宽悠悠然,有几层台阶扁梯。这一部分,是相连的。那个「邻居」,没有公园那样的气质,遮挡得没那么神秘,有亭,有楼,有阁,都不高,非常接地,有角延伸而出,顺着看出去,可见这「邻居」就坐落于天边,它是天边“一角”。就在这样仿佛接地温雅亲切的天边气质的「室内」,摆着,卖着,来自人世中一切的精巧小饰物,它们是物,却展示着一切时,一切空,一切忆,一切清如晨(尘)的心灵波漾。那些心灵波漾,也是脑海残片。神奇的是,那公园常是晚上的风景,可那「邻居」就不一样了,即使是晚上,走进去,走到那天边,走到那天边气质的「物室」,也是清如晨,清如尘。
这曾是我梦中出现过的一个风景残片。也是如果我要做生意,要买卖东西,可能比较理想化一点的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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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想,如果把这个世界画成图形,那它可能是天地人的三角形,而被这三角形围剿一生(半生)的小虫子,就是我。
我记得有一段比较具体的时间,我在那段时间里,总是自律严苛得有点过,因为我随时都在做好死掉的准备。我躺在床上,我睡觉,本能地希望自己是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鞋和袜子也都穿好,这样的话,我比较安心。好像,我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就可以死掉了。
而我也总感觉,虽然我不是在前线作战的士兵,可我一直都在生死一线。就是这么紧张,就是这么刺激。
到了现在,这两种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可依然有余韵,偶尔还是会弄得我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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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流如溪,雨响如溪,落地如谷,滑淌如山~
如果给我一个箱子,让我装点什么,我会装各种各种生存技能生活技能工作技能~
但完全没用,除非我自己能做源头,也就是那个最核儿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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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这场雨,现在雨停了,我就终于可以休息了。而且永远不会有相同的一场雨。
雨落栖谷,乘舟远逝。
打声哈欠,家梦乡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