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残酷之处是,我现在的轻松,是来自于我看清了他们,看到了他们一切行为背后的逻辑,所以可以真的心上一片清明,不再被扰动。但我同时也看清了,若是我并没有看清他们,我会被他们多么可怕恶心恶毒残忍地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一如既往始终如一地操控着虐待着吸食着。没有任何人会站出来跟我说一声,你被骗了,你被操控了,你被当做小白鼠被耍被虐待了半生,快醒醒,快逃啊。他们会永恒试探永恒掌控,如果看不清那一点一滴成本极低的微小的触发触动机制,反复陷入陷阱不自觉不觉知地将自己的生命能量拱手送上,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人生。血腥的活地狱,将被关在门后,随着恶鬼的得意大笑,与充满快感的痛快过瘾可怕的吸食,而火辣上演。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的皮囊我的五脏我的一切,都将被碾碎碾成泥。
还有我的骨头
请将世界从屎里释放,请走清新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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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懒得做饭,但不吃的话,会反酸水,除非一觉睡过去,但我不是很有信心。
像是大轮船的鸣笛之音|春水般的空气味道
听到了警笛声,一想到那警笛声可能来自吾家柠嘉,就想笑~
头晕晕的,像是要随着暮色一起沉入山谷中了。
我像是在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中生活半生的一株植物。就像是,有一个大工厂,重工业作业的大工厂,而我是那工厂里的一株成天跟风和灰尘为伴的植物。
我想象,因我半生钢丝家,所以若过往我能得一朝温软家,那感觉会有多么巨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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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附近有一个「河」,很浅时,露出扁扁的石头,一天正午,我又下去玩,看到一窝小狗崽,在一块扁石上,应该是刚出生不久,它们窝在一起,看起来就像刚被生出来后不久安静地窝在一起的样子,但其实,它们都死了,还有一只,肠子流了出来,粉色的颜色很乍眼。十有**,是被人扔在那里的。因为,其他的原因的可能性都很低。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扔的,几乎就在河中间。而且就是平天白日一窝小狗崽窝在一起,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它们也没有分散开。那条河应该是人工造的,后面是小区,紧挨着就是一幢楼的一面,好多窗户,前面是工厂、田地、凉亭、马路、冷却塔、野生星际无尽处……是风景不错的地方,是一个溜达的平常去处。那条河很长,一头看起来很神秘,那些在运转的工具我也不认得,再往里面就是工厂的内部的内部了,另一头通往大自然,两头各一边,风景完全不一样,大自然的那一边要长得多,也不知道尽头在哪,两头中间一条马路,马路两边扁扁窄窄两座桥。那条河完全不脏的,水浅时,露出白色莹光石墙石面石底,一面靠近小区楼,一面靠近遛弯时的干净路,这一面,是人们能下去的一面,好多楼梯,好多大入口小入口,那楼梯整整齐齐宽宽深深延伸,楼梯也是白色的,水深时,下楼梯没多会儿就进水里了,这一面是大楼梯,还有小楼梯,弯折蜿蜒侧面般。这条河没到大自然那边的这部分,分两部分,中间有阻隔,所以,经常是一边水深,一边水浅,那窝小狗崽就是在第二部分被我看到的,阻隔处一长条水流如柔软小瀑布,我经常想在阻隔处那上面走,但从来不敢,怕站不稳,被冲倒,直到有时两边水不流通了,水彻底不流动了,才敢走。河两边的斜切面,让我印象深刻,导致我看到类似的石头和斜切面整整齐齐一整面,就感觉到了水边,好像那切面后面,就是水,就是海。而距离这条河后面不远处,是另一个小区的尽头,那小区的尽头就是一整面石台斜切面,白色莹莹的,我总想往那石台上爬,可它是斜的,对我来说又很高,怎么爬也爬不上去。
(石台加墙斜切面,墙高石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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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中行走的时候,没有希望,没有愿景,没有光明,我是在绝望中升起炊烟,搭建房屋,在绝望中雕刻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