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俱全哪!
听着他咳嗽吐痰,像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我和好闻的充满童心的灰尘一起在「春游」~
情感情绪对我来说,等同于被利用被操控被控制被吸食被吞噬被虐待被杀害。
被戏耍
给我清净小河,一些杂草植被,让我和灰尘和石头安静地玩儿一会儿
如何吃如何喝如何穿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如何……我全都要重新去学习去感受去认知,来重新编程塑造自己。自我重新养育,让我越来越清晰深刻地认识到,我过了多么残酷多么痛苦的地狱前半生。所以,如果我就死在了三十岁,那么,一切清晰都还来不及发生在我的生命里,那么,他们所制造的地狱,将永不见天日,永不为人所知,他们这对地狱里的恶鬼,就永远安全而舒服而麻木地扬着嘴角、得意着快乐着。原来爱自己,是这样不同的一件事。原来看见自己,相信自己的感受,是这样不同的一件事。我想也许我的后半生,将永久与忧郁同在。这样的前半生,实在写实了我的忧郁。但好在,这忧郁,从迷雾中的忧郁,变成了清醒的忧郁。还有,即使我能活到一千岁,这前三十年,依然是我的前半生。
——
我在炼丹炉社区开了一个带花园和池塘的三面环墙,一面环水,两面环花的小公园。公园里有各种健身器材,还有秋千长椅,非常热闹,人很多。然而,不过一夜过去,再到白日来看,小公园已成了断壁残垣。就像被一张隐形的大口给吞噬了。
我穿着我最体面干净好看的叫花子制服,走在路上,莫名地总有人和我竞争走路速度。还有阿姨,莫名地在走过我身边时,猛地朝我的方向吐出了一口痰。(还有一些轻盈如无形的年轻人,把自己遮挡得像块全副武装的岩石。)
叫花子就是不招人待见,丧家之犬走在白日天光下,就是叫人不爽。
有着自己「生活」的人,“热情”响亮而笃定,绝望时,我会想,真羡慕那些拥有「生活」的「居民」。可一旦我又有了一口气,我就还是想紧紧抱住自己,坚定拥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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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fear never been invented, what will you do? what will you feel? be in that state, be in that presence.
No worries. No f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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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is nothing,空间is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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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外壳还能撑住时,其实我是愿意和他们同生共死的。然而,当我的外壳也撑不住了时,他们的共生计划看似要泡汤了时,他们就决定要让我「不复存在」了。母亲般的柔软假象后,是狠厉刻薄窒息的恶毒和意图。她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柔软的富有关爱的「好人」,包括我。然而,她柔软面具后的蜘蛛网,早已决定要共生绞杀猎物:如果你不能让我跟你共生的话,我宁愿你不复存在。
(那么,我既不能倒下,也不能拥抱自己,也不能走出这个牢笼圈子,只有一条对我来说是死路的路,就是留在她的蜘蛛网上,陪伴她继续扮演,走她想让我走的矩阵里最无望的死路。
只有这样的死路,才适合她生存和快活,才能让她舒服地寄生。)
母亲是一个完全扭曲的母亲,她将本来明明可以很美好的东西,变成地狱。她主动地选择这样做。
她一直以来,费尽努力,想让我确认我自己是个毫不重要的废物,她成功了很久。
通过情绪,她用尽操控手段。她企图长久盘旋在我周围。
她看到我抑郁痛苦时,会笑。她觉得我可能快要自我伤害时,她会假装关心,实则为我的自毁冲动添砖加瓦,实则她在鼓励鼓动我自我伤害。而当她看到我因为她的操控真的自我毁灭时,她会非常高兴,她会在心里无比窃喜。她会抓住会让我抑郁痛不欲生的点,然后拼命去敲打这个点,她希望看到我自我毁灭自我伤害。她是情绪上的杀人犯,她的杀人方式非常隐秘,很奸诈,很邪恶。她作为操控者,若是能看到操控变成现实,她会很高兴。她和父是一样的底色和属性,是绝对的霸凌者。
——
父与母,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人。尽管母使劲浑身解数试图洗脑他人,她是不一样的。父打骂母时,第一件事,是赶紧揣好了兜里的钱,一边紧紧揪着母的头发,给她几巴掌几拳头,一边赶紧揣好了钱。
而母对我,虽然不是完全一样的画面和情况,但性质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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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把门轻轻关上了。
看来,对我来说,孩子的纯净,只能被他们利用到三十岁了。因为我要长大了。
(或者,因为我已经死了。)
My wish is: finally, I can really hide away wonderf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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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一种如水般的空间感,导致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玩光」,会发光的各种小玩具,各种小小灯,我都特别喜欢。因为在那样的空间里,光亮起来,是种水般的质感。感觉很奇妙。
(就像小时候学校统一发的英语报纸上的外国儿童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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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怪不得我从小就觉得不对劲,不对劲了三十年。正因为我从小一直一直觉得不对劲,才有真正不再装作继续对劲的这一天。